“……”那头只能听到喘气的声音。然后我请见猪八跟林洵说:“林洵你快说话呀!电话费不要钱啊。”
“靠!猪八我以为你会说‘快说话呀弭尔等着呢’!”
“就不说!就不说气死你唻唻唻唻唻……”
“弭尔,”我听见林洵在电话那头静静的开了口,打断了我和猪八的互吐口水。
“你究竟在孙尧的呕吐物里看到了什么?”
“啊?”
看到了什么?我当场愣在那里。“我看到的你们不也看到了么!就是,那个呀!”
“那个?”没想到林洵没搭理我,直接静静的问。
“哪个?就是,一绺一绺的红色肉糜啊,好像还会动。”
“好像?”
“唔……是的吧。”不是吗?
“弭尔,我们是学化学的,不能说‘好像’。”
“可是我确实看见……等等!林洵,你不会什么没看见吧?”
“没。”他简简单单一个字。
“陪他去的都没看见,同行的章玹还问你是不是他(孙尧)的好姘头呢,因为明明没有什么事,你在车上抱着他紧张的像死了老婆似的。”
WTF!
这开什么国际玩笑!
“别别别林洵,我们来理一理啊,这你昨天跟我们上车了是不是?”
“是。”
“然后出车祸了是不是?”
“是。”
“然后你脑门被撞了个豁口是不是?”
“是。”
“你看!我没幻视嘛!说明却有其事。”
“可是……”
他没机会再说话了,从背景我能听来是手术室的门被打开,然后有个女人的声音,她好像通报了什么。
然后猪八在电话那头就喊起来了:“天哪!”“快去找!快去找!”
“怎么了?”我问电话那头的林洵。
“呼—呼—呼——”几声平复语气的呼吸声后:“孙尧不见了。”
“草了啊!他不是躺病床上被你们推进手术室的吗?!”
“是啊。”林洵一边跑一边回答我。
“刚刚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就说了这个?”
“嗯。”“弭尔我不跟你讲了,我要跟他们去找人。”
“唉!好,我这就来!”“不你别来!”林洵很急的打断我。“帮我去看看章玹车子是什么牌子的,以及他回没回学校。”
“你你你你怀疑章玹这个人?是绑架?你怀疑章玹他……”
“我怎么了呀?”我背后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他来了。”我跟电话里的人说。
他出现在宿舍门口,背阴我看不见他表情。
“弭尔,弭尔!”电话里还在不停发出人声。
“嗯,我可能要等一会儿再跟你说了。”“咔——”我摁掉了电话。
“你有什么事么?”
“把方向盘往左打,把别人送出去自己护下来,章玹,你没安好心呐。”
“这是人之常情,遇到危险人都会本能的保护自己,把安全留给自己,那么风险就只能别人承担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