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上,一骑车骚年)
我叫云佰。现居台湾彰化县国立炽诚中学二班学员一枚。 —0—
“早”
铃铃铃。
“啪”,“吼噜噜噜”。
“喂,起来啦,交作业”。
—0— 这是万年一遇的高能火星人,现任组长
“我靠,组长大人,你系安爪,一大早就在捉妖诶。收作业就收作业,在这样下去我都要去收惊了”
掏出限量奶茶和面包。“给,我一大早就起来给你买这个”
“懂’,言启轩,我们这组都交了。”
冷笑着说“听说最近出了新款哈根达斯哈,亲。”
(‘我擦,我这暴脾气,这可不是一次两次了,当时就怒了,你个小妮子’)
“买,as long as you like ”
咳咳,牢骚发多了,说正事,言启轩,炽诚中学二班班长,从国小就跟我一个班,认真读
起书来也是一枚高能火星人。不过很少看他认真读,每次考试总是提起莫名其妙的自信:做题做的比世界百米冲刺冠军还要快,三十年做题凭感觉。但始终还是败在她家言净希上。
(TAT,这Y要看到说他渣,分分钟不砍死我)
呵呵,这个言净希,炽诚中学四班班长。也是高冷,不过跟言启轩比的话。哈哈,言启轩算个逗比吧,目测是个宇宙剩斗士,到现在还没看懂她,不过最后还是被攻占了—2—
“loser,跳一场。”
“挫屎,怕你?”
这位整天一脸屎样,天天找人挑的,是关邱,也是跟我从国小就一个班。不过后来国中读了一年听说回大陆老家了。炽诚中学二班高能屌丝一枚。
“云佰,你给出来。”
“FUCK,今天都TM疯了,还让不让我睡觉,打了一晚上帝国,脑细胞少的快跟你一样了”指着组长说道。(当然,我也不敢怎么激怒她,毕竟人家学跆拳道的,TAT几次被伤到,感觉这辈子忘不了她了。)
好像漏掉一位。喔~,刚才叫我的那只。白可可,听这名字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高能因儿,没错。白可可,炽诚中学四班一学渣枚,言净希闺蜜。说是傻,那是蠢。整天不好好看书,也是四肢不发达,头脑有简单,整天嘛事都找我。
“恩?”
“那个。恩。你放学有空么?”
(难道。应该不会吧,也罢,只是女生)
“恩”
一如往常,提起书包。伸了个懒腰。似乎打通任督二脉,想起好像有什么事只是记不起。走出教室,靠着走廊,对吼着。
“言启轩,你走不走啊”
“急什么”
(那一天,她一个人等到了天黑。一班,三班,五班,最后是二班,她出教室时,只剩寥寥无几人。我没想,真的没想到。)
“走吧”
“启轩。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你先走吧”
“恩。?好吧。拜拜,晚上聊”
悄悄的,那个女孩,看着后黑板发呆。我笑笑,无声走进去,遮住眼睛。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也没动。时间在这一刻,只剩蝉鸣,彼此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心跳声。
“来啦”
“恩”
她站了起来,转身面向我。夕阳无限好,打在她脸上,美极了。我掠了掠那脸颊旁的余发,“走吧?大小姐”,顺手牵起她的手。
“启轩。”
“哈哈,我就知道你这小子。”
“诶。走吧,Boss。?”
“早”
“Boss,你黑眼圈好重”
“这个啊。下课跟你说”
“a 班啊,深藏不露啊”
我愣了愣,没在意。拉着同学甲的衣服回到位置,喊着
“你是没听到上课诶。夭寿啊”
那时候,下课的我们喜欢靠在走廊上,聊着篮球、学习,看着路过的人。拉着成群结队的人去厕所,只怕那拆迁队都不及这气势。只怪那厕所,梁造了一身上厕所的好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