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就要这一把。”在某条街上的某个乐器店里,颜瑾指着一把纯黑色的民谣吉他如是说道。
“小伙子,你真有眼光,这把吉他是我们这最好的。”老板也是大方,取下吉他就拿了店里最好的吉他袋帮颜瑾装上。
颜瑾笑了笑,点了点头。对于老板恭维的话置若罔闻。在店角落挂着的红色吉他才是最好的,只是颜色不喜欢,而且这把纯黑色的吉他比那把吉他音色差不到那里去,颜瑾才会选择这把纯黑色的吉他。
直到颜瑾付完钱,郑寿琨才意识到刚刚这一切都是真的。
当颜瑾让郑寿琨陪他去买吉他的时候,郑寿琨惊讶的连卧槽都忘记了说。
“你现在要弹吉他了?”郑寿琨看着背着吉他的颜瑾。
“不是。”颜瑾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那你买来干什么?”卖给这一届新来的师弟吗?
话说颜瑾也是挺厉害的,教新来的师弟不需要吉他,每一次听到音色就知道那里出错,用语言就可以描述清楚到底要怎么弹。
真不愧是自己要求学,还坚持了11年的吉他爱好者。
“乐队要用。”颜瑾也是挺无奈的,为了一个月后的元旦晚会,自己又要花大价钱买吉他。
其实颜瑾是被乐队队长卖了队友,在确定的歌曲名单里有一首歌,节奏吉他特别难,现任的吉他手根本胜任不了,而因为有颜瑾的存在,在开会确定歌曲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会考虑节奏吉他的难易。所以,这段节奏只好让颜瑾上了。可颜瑾没有吉他,颜瑾也不愿意用其余人的吉他,就只好去买一把了。
颜瑾也不知道那段节奏难,弹吉他的人总会把唱歌也一并学会了,他在确定歌曲的时候只看歌词,从不看谱,歌词绕的过去的就唱,绕不过去的就不唱。所以,在各种因素下,都导致了颜瑾要重新弹吉他。
弹就弹呗,多大点事,放弃吉他拿起吉他都是凭颜瑾喜欢啊。他又没有答应过谁必定要放弃吉他,放弃吉他是他自己选择的。
“我没记错的话,你以前那把最喜欢的吉他没有扔掉啊。”郑寿琨还记得在颜瑾没有放弃吉他之前,天天抱着的那把纯木色的民谣吉他。就算后来放弃了吉他,也不舍得把它送人或者丢掉。
是啊,的确没有扔掉,有些时候还被颜航拿出来让自己教他弹吉他。可是,“被徐思余借走了。”
郑寿琨满脸黑线,这人跟别人分手,居然不把吉他要回来。现在颜瑾跟徐思余都分手接近半年的时间了,除了再买一把,也不能再去要回来了吧。
“这把吉他没有那把好。”虽然是同一个系列,但还是觉得不好。估计是看习惯了那把吉他的颜色。
“去要回来吧。你借给他的,要回来很正常。”郑寿琨知道颜瑾有多喜欢那把吉他,那把吉他,是一位教他入门的老师傅送他的,极具意义。
“都坏了,早就不知道在哪个垃圾桶了。”颜瑾看了郑寿琨一眼,语气平淡的好像坏的只是别人的一把吉他。
怎么坏的,就算颜瑾长期不用,但颜瑾长期保养着,应该不会坏的。郑寿琨突然想起徐思余是个没有接触过乐器的人,不会是使用不恰当弄坏的吧。
“怎么坏的?你也不去找他要回来?”
“放坏的。”颜瑾主动无视了郑寿琨另一个问题。
“放,放坏的,你怎么不去找他要回来?”就算是情侣之间,要回自己的东西也是很正常吧。颜瑾和徐思余又没有同居,徐思余不会保养吉他,颜瑾要回来保养也是正常的。
徐思余跟颜瑾描述那把吉他坏的状况的时候,颜瑾也曾经懊恼过自己为什么不把吉他要回来保养,让他这么活生生的放坏了。可是,颜瑾要怎么要回来?
“一个月后的晚会我要唱好多歌啊。”颜瑾企图转移话题。
“赶紧说,为什么不去要回来。”郑寿琨继续刨根问底。
“你看,天空好蓝啊。”颜瑾抬头看着天空。
郑寿琨不接话了,每一次颜瑾有什么特别委屈的事情不想说出来的时候,总会这句话转移话题。像那种被人陷害偷东西都不能让他用这句话转移话题,天知道吉他这件事是有多委屈。
“是是是,好蓝。”郑寿琨也不抬头,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声气,就接颜瑾的话,让他把话题转移。
“半年过的真快啊。”颜瑾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色衬衫,心想自己的确是要去换一个风格了。虽说已经是11月份了,但颜瑾所在的城市还是比较暖和的。不像A城,要大棉袄,秋裤什么的备上。
“算吧。你这几个月都挺忙的。”理应来说,大三应该是越来越有空,可颜瑾是越来越忙,不是乐队的事情忙,而是颜瑾自己制造事情忙。不仅兼职两份工作,还天天往图书馆里跑。郑寿琨要去找颜瑾也只能在晚上去图书馆把正在看书的颜瑾拎出来。
“忙着挺好的。至少觉得很自由。”
这半年来,颜瑾过的有多自由他是知道的,空闲也好,忙也好,都很开心。活的开心就好了,自己又不去损害别人的利益。
只是颜瑾没发现自己说的这句话有歧义,郑寿琨以为颜瑾怕自己一有空就会想起徐思余,锁住了自己,索性让自己忙。“别想他了,不怕没人要。”
颜瑾疑惑的看着郑寿琨,郑寿琨无缘无故说这句话干啥。
“我没想。”
还嘴硬。郑寿琨摇头,也不打算拆穿颜瑾。拉起颜瑾的手往前走。
这三个月来,虽然颜瑾和郑寿琨没有明说,但是他们之间的相处确实是改变了,变得有那么一点粉红泡泡了。
有时候郑寿琨会主动拉颜瑾的手,颜瑾也不甩开,好像兄弟之间经常做这种事情似的理所当然。要是颜航在的话,绝对会吐槽直到被郑寿琨打死啊。
而太上皇也不掩饰,好几个恭喜恭喜恭喜,就把颜瑾的话给堵回去了。连让颜瑾说他和郑寿琨之间一点事情都没有的机会都不给。
在A城读书的那个女生,更是左一个郑大嫂,右一个郑大嫂叫的可欢了。颜瑾已经警告过她,再叫一次,回来直接扔进泳池,管你是不是忘了怎么游泳呢。
但是,颜瑾再怎么解释,也掩饰不了他和郑寿琨的关系在变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