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藤壶,勉强半张脸还是人样的比尔·特纳摇摇头:“不是。”
“也是,在梦里的话会有酒的。”杰克耸耸肩。
哪知老特纳还真递过来一瓶酒:“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杰克一脸惊喜,如果每次偶遇都能有酒喝的话,那他还挺喜欢的。
只是他费了好大劲才从老特纳手中,把酒瓶给取下来。
“藤壶。”老特纳甩甩手解释道,“很烦人的小东西,粘性太强了。”
“噢,那你们应该去找海上的水手帮忙清理一下。”杰克心里一慌,连忙胡说八道。
如果他去了飞翔的荷兰人號,估计要不了几年,也会变成这个鬼样子。
“你们?”老特纳眼神深邃,“你知道我来自哪里?对吧?”
“额”
杰克一言不发,只是一味地灌酒。
但老特纳的眼神一直跟隨著他,杰克只好实话实说:“是,我知道你在飞翔的荷兰人號上。”
“看来你確实混得不错。”老特纳摸了摸船体,眼神中有些怀念,“连黑珍珠你都抢回来了,消息还这么灵通。”
“不是我,是我头上那位。”杰克双手指向天空。
“黑皇?”老特纳立刻反应过来,“我也听过他,非常厉害的海盗。”
“但有件事你肯定没有听过。”杰克连忙低下身子,神神秘秘说道,“黑皇以前救了一个小男孩,名字叫威尔·特纳!”
“威尔?”
果然老特纳立刻打起了精神。
要说他在世界上还有什么牵掛,那就只有自己儿子了。
老特纳嘆息一声:“他还是当了海盗。”
杰克摇摇头:“不,黑皇没有让小威尔当海盗,而是送去了英格兰本土念书,但具体在哪就得问方元本人了!”
老特纳瞬间反应过来,他盯著杰克的眼睛:“你想让我背叛戴维·琼斯?”
杰克果断点点头,还开口反问道:“你什么时候对他忠诚过吗?”
老特纳能脱离飞翔的荷兰人號来找他,肯定是奉了戴维·琼斯的命令。
既然已经被找上门来,杰克索性试图策反老特纳了。
而跟杰克说的一样,老特纳当然不是戴维·琼斯的忠犬,如果是杰克让他反水肯定不够,但加上他儿子的话,老特纳也能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黑皇在哪里?”老特纳问道。
“其实你跟我沟通也是一样的,我很乐意帮你们传话。”杰克见果然有进展,立即微笑著翘起兰指。
老特纳却不相信他:“我一定要和黑皇面对面!”
他曾经也是黑珍珠號的船员,当然知道杰克有多不靠谱,尤其是关係到身家性命的时候。
之前老特纳抗议巴博萨叛变,也只是出於一个船员的正义罢了。
“好吧。”杰克放弃了心里的小九九,对付戴维·琼斯才是最重要的。
还好他们本来距离黑皇岛就不远,於是没等多久黑珍珠號就来抵达了目的地。
望著黑皇岛外面的大傢伙,老特纳惊呆了。
“这就是寒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