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爱世人,在此之前,神给予人无限的黑暗与悲伤。世人究竟为了什么,而信奉神明?
--题记
阳光穿过阳台撒落一地金辉,亮堂的房子,清一色的全是白色,不免有几分被扼住喉咙的窒息感,温柔的阳光在这间房子里颇为刺目。敞开的窗户,挤进房子里的风,带着晨曦的清凉,推开了卧室的门。
与卧室之外的屋子截然不同,黑压压的一片,墨色的床干干净净,整齐地桑放,唯一惹眼的,是床边的白色拼图,凌乱地铺开,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像巨大的手捏紧了你的心脏。
沉睡在黑色大床上的人儿,静静地在等待。
“沉默的人儿醒不来,离去的故乡回不去……”
“双鲤,醒醒啦!今天报道啊!”我在迷糊中,伸手摁住某个毛融融的东西,不过那貌似是个人头。“双鲤你干嘛,我们迟到了要!”谙然那丫头果然炸炸乎乎的,天知道为什么我每天都会梦到这个屋子。
然后奇迹般的睡过头,整整一个假期!
我的成绩并不拔尖,会到谙然上的这个高级大学,实则是因为我所居住的城市--旧城。它的名字确实挺文艺,在这个城里,顶尖的学生也出现过不少,只是除了本城的人,几乎再沒人知道这个城市的存在,而那些出了城的人,要么拖家带口地走,一直杳无音信;要么从此与旧城里的亲人朋友断绝联系,这像一个诅咒,从古至今。
这所学校叫晦暗大学,学好了的人,从此一步登天,再无牵绊,被淘汰的人从此像阴沟的老鼠,永无天日。这所学校正因这样的规矩而诞生出了那些高材生。
而我之所以有这样的机会,是因为旧城每年都会保送一些人,而我和谙然恰巧在其中。今天是报道的第一天,我觉得再被谙然罗嗦的话,就一定会迟到的。
“谙然快走,在哪个班啊!”我隐约听到后面有抱怨声,不想理她,以近五十迈的速度跑去学校。
……
我觉得我真是值得庆幸,迟到了!高耸入云的校门,shit!我怎么翻过去!
“同学,你是新来的吧?”我瞅了她一眼,和我差不多大,看上去不赖。
“同学你是编外生吧?”我一愣,看着一脸笑意的女生,“怎么,你乜是啊?!”谙然一副吃惊的傻样,倒是那女生,笑得赏心悦目,有点,欠扁。“两位同学,初次见面,我叫桃子。今年的编外生应该只有我们三个,记得往年编外生都有考试的,不知道今年要干什么?”这些倒没人给我说过。
对于这个桃子的话,我将信将疑,这个家伙来路不明。
四处跳腾的谙然似乎踢到什么,那东西打在校门上,我和那个桃子都没在意。
校门忽然开了,对我来说,无论怎样都无所谓,谙然一脸兔斯基的傻样,我只感到一股恨铁不成钢。那个桃子依旧笑的温和欠扁,我瞥了她一一眼,不说什么。
就这样,我们以奇怪的形式见面,并进入了这所有名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