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带人连夜赶往李家坡,找到了小桃家。手下明火执仗地将小桃家的院子包围了起来。
年羹尧大力地一脚踹开门。见院里空无一人,东面屋内隐隐有灯光和人声,却又倏忽消失了,便朝屋子走去。门只是掩着,年羹尧站在门外冷声道:里面的人自己出来。
空气仿佛凝滞了片刻,然后角落里才传出一阵窸簇声,漆黑中,小桃站了起来,怯怯地说:“大人,我爷爷,不小心……”
“小姑娘,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把灯点上。”
小桃摸索着点上灯,见已端坐在年羹尧在屋正中的桌前,朝她招了招手。
“小姑娘,家里是不是有别的人?”
“我爷爷,其他没有。”
“那最近有没有人来过?”
“没有,不,有,有。”小桃咽了口口水,强迫自己看着他,按照向晚教的说:“现在已经走了,不知道去了哪。”
“不知道?那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不知道。”
“那怎么就收留他们住下了。”
“我家是开着这个小客栈,客人来了,哪有不留的。”小桃依然心怯,嘴上却流利了许
年羹尧心想,那两人怕是的确不会吐露自己的身份和形迹。便起身来到屋外,手下上来报告:“爷,都搜过了,的确没有人。”
年羹尧神色难辨,一面吩咐手下:“留几个人在这家守着,进进出出都给我看好了,有什么异常即刻向我禀报。其他人,跟我来。”一面暗自思忖,看来连夜脱逃了,我这妹妹身体瘦弱,那苏养默又是一介腐儒,想来也跑不多远。现在去寻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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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和子虚此时正在摸黑赶路,一刻也不敢歇下。
向晚忽然脚下一滑,倏地跌坐在地上,苏子虚差点失声惊呼,急忙搀着向晚走下小道,到田间坐下。
子虚一面检查着向晚的伤势,一面不无担心地说:“ 这可怎么是好。”
向晚揉着脚踝,无奈道:“能怎么样,我们就坐在这儿,他们还不一定能想到,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苏子虚忽然一把按下向晚,压低声音道:“有马声。”
果然,清旷的夜里马蹄达达格外清晰。
马上人语也字句可闻:“这追了好十几里地了,也不见个人影。”
“废话什么,追不上,回去有我们好看的。”
七八个身影转眼间已飞速驰过。
苏子虚和向晚两人半天才敢直起身子,苏子虚扶向晚坐好,替她掸去身上的尘土,笑道:“你说的不错,年羹尧直让人往前追去,却不知道我们两只跛脚鸭却在这半路被徘徊。”
“不过也不能久留,年家手下恐怕不只这些人,一定会再回来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