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突然串出一光头小子,立在怪大叔面前,“老爹,你看!这发型帅不帅!”
砰!怪大叔一个手背盖子下去,顿时男子头顶起了一个包。不过力道太猛,怪大叔也忍不住抽蓄了一下。
“啊,老爹,你又打我!”男子的眼泪顿时飙了起来。
“谁叫你剪这样的发型的,快去植头发,要不去植,看我怎么打你。”
“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啊!”男子欲哭无泪。
雨姑娘整天对着这一对活宝,也真是无可奈何,吃不下饭了,喊管家来收拾一下。
这时,怪大叔目光一冷,斜视着雨姑娘,说:“明天的舞会我们并没有收到邀请函,你看去还是不去?”
雨姑娘淡淡的说道:“为何不去?”
“好,那我去安排一下,多叫几个人。”
“不用了,就让陈哥陪我去吧。”(陈哥是安全顾问,全职保镖,特种部队退役。)
沈木杨抬头望了望天空,夜色渐昏暗了下来,他揣着入场券出了门,路过小巷子,忽然察觉到有人跟着他,加快了脚步,故意绕了几个圈子。
“TMD,那小子跑哪里去了,去那边找找。”头目喊道。
“这边没有。”
“这边也没有。”
“我在这里!”沈木杨从天而降,一膝盖碰撞在头目头上直接倒地昏了过去。
“敢伤我老大,拿命来!”一喽啰扯出随身携带的军用刀,刺向沈木杨。
沈木杨不慌不忙侧身,小喽啰见没刺到,就横着划过来,窃喜。没想到沈木杨一只手掌准确的握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臂已经碰撞在了小喽啰的肋骨上,只听见断裂的声音,“哎呦”,小喽啰倒地,疼得直打滚。
另外一个喽啰一看不对劲,卧槽,这么犀利的身手,这是练过的啊,我要上去不是送死么。转身、撤退,撒腿就跑,“老大,我等下喊人来救你!”再一看,已不见了人影。
看来此次前去还有一场精彩的节目啊。沈木杨拿着军用刀,轻轻的划过小喽啰的脸颊,漫不经心的问:“你们是谁派来的,跟踪我有什么目的?”
小喽啰魂都吓散了,颤颤惊惊的说到:“我,我们只是收了钱,那,那人我们不知道是谁…”
“真的不知道吗?”沈木杨加重了两分力道。
“等等,我只知道,那人是华天集团的!”
“哦?华天集团的。”沈木杨心里想着自己好像并未跟他们牵扯过什么,怎么会盯上自己。算了,这几个小喽啰也只是收了别人的钱,放他们一马。转身,离去。
山顶的豪华私人会所恍如一座皇宫,金碧辉煌。别院内,清一色的粉红兔女郎们戴着性感的豹纹面饰,接待着往来的贵宾,这里摆满了香槟、红酒,喷射出的彩虹光波也极其耀眼,这里没有穷屌白丁,有的只是身份的象征,尽显奢华。会所外停满了各类豪车,离会所三十米之内围满了安保人员,不允许其他人接近。偶然听到一女子说到谁谁谁送他了一条心形钻链,挥金如土是这些个富豪们的乐趣所在。
“先生,您确定是这里吗?”的士司机不可思议的问。
“嗯,我到了。喏,给你钱,不用找了。”沈木杨说到。
“要不要我等你?”
“不用了,你先走吧。”
“你确定?”
“嗯。”
沈木杨下了车,的士司机边开车边嘚瑟:“看你小子等下怎么回去。来这里的人都非富即贵,我看你小子连车都买不起,还来这种地方,没钱装什么装!”
沈沈木杨径直走到安检处,安检人员打量了一下他,不屑的问:“你来这里干什么的?”
“参加晚会。”沈木杨随口一说。
安检人员翻了翻来宾登记表,不耐烦的说:“你走错地方了吧?”
沈木杨正准备掏出随身携带的入场券,这时一辆宾利停靠在门外。下来一位贵妇带着一只小犬,像是贵宾的杂交品种。
“安夫人,您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安检人员猥琐的跑上前去,大献殷勤道。
可墙上明明写了不允许带宠物入内的,看来这安夫人来头不小。
看见安夫人进去了,沈木杨也尾随而进,被安检人员一把拉下:“谁叫你小子进的?”
“喏,这是我的入场券。”
“高级VIP!”安检人员惊呼。一把抢过入场券,通过扫描沈木杨的人脸,再核对二维码和人脸是否校核,连连说道:“没错,没错。”
做完这一切之后,恭恭敬敬的将入场券递还给沈木杨,语气十八度大转弯:“对不起,沈木杨先生,刚才我弄错了,对您表示深深的歉意,你请进,请进。”
此时的沈木杨内心无比复杂,他好像体会到了一种感觉,心如刀绞。如果今天他没有入场券,那唯唯若若奴才样儿的人便把他挡在门外,那对他来说,可能永远没机会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便如蝼蚁般卑贱继续苟延残喘。对他来说,寄给他这封信的人便是他的恩人,所以不管如何,他都一定要找到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