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心里那点关於“是否押错宝”的疑虑,只困扰了他短短一小会儿,隨即他便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要甩掉这个荒谬的念头。
他在內心对自己强调: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刘光天那小子是他从小看著长大的,就是个不开窍的棒槌,怎么可能一两天之內就脱胎换骨?
刘光齐才是他精心培养的人选,才是老刘家未来唯一的希望!
这么一想,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看向还瘫在地上的刘光齐,语气不像往日那般全然宠溺,但也谈不上多么严厉,更像是一种带著失望的规劝:
“光齐,你起来吧。”
“光齐啊,今儿这事儿,再怎么著,確实是你做得不对的地方。”
“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骗爸妈。”
“这事儿,你自己真的该好好反省一下。”
刘海中说完,旁边的二大妈也赶忙帮腔,语气里带著心疼和责备:
“光齐啊,你爸说得没错。爸妈一直那么信你、疼你,你咋就能做出这种糊涂事呢?”
“你想要手錶,你跟爸妈直说啊,爸妈又不是不通情理,撒谎骗人可是不对的啊……”
刘光齐一看父母並没有严厉惩罚自己的意思,脸色顿时好看了许多,赶紧就坡下驴,装出无比诚恳的样子点头认错:
“爸,妈,我知道错了!”
“这事儿確实是我不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会了!”
“我向你们保证!”
见他態度“诚恳”,刘海中和二大妈也没再深究。
刘海中嘆了口气,摸出菸袋锅子,吧嗒吧嗒地抽起了闷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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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妈则端起碗盘准备去洗刷。
刘光齐此刻极有眼色地站起身,装出一副痛改前非、殷勤懂事的样子开口道:
“妈,我来帮您洗吧!”
说完就上手帮忙收拾。
他这副“孝顺懂事”的模样,瞬间又让刘海中和二大妈心软了,那点失望和不满立刻被冲淡了不少。
心里都在自我安慰:
看,这还是我们的好儿子,只是一时糊涂做错了件事而已,本质上还是好的……
……
里屋,刘光福还在生闷气,甚至眼角还掛著没擦乾净的泪痕,显然还没从刚才那巨大的打击和不公中缓过劲来,满脸写著不服和委屈。
刘光天看著这小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毕竟刘光福年纪还小,从小在这种极端偏心的环境下长大,內心深处对父爱母爱、对家庭认可的那点渴望是真实存在的。
今天下午他兴冲冲地以为能揭穿大哥的真面目,换来一丝公平,结果现实却给了他如此沉重的一击。
这种期望与现实的巨大落差,让他难以接受,情绪激动也很正常。
刘光天打算让他自己先冷静消化一会儿,他自己则琢磨起工作的事情。
他有系统这个金手指,还有每日刷新的情报和物资,这些都是他最大的底牌和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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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顺利当上司机,再熬到转正,凭藉这些优势,他相信自己的前途绝不止於一个司机,未来肯定有更广阔的空间。
到时候,什么刘光齐,都是牛马。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的工作眼看有著落了,但刘光福这小子怎么办?
哥俩天天一起扛包,感情是真有的。
如果他去厂里上班了,那就剩下刘光福一个半大孩子自己去扛包,他才14岁,刘光天心里確实有些不忍,也不放心。
但怎么安置刘光福又是个难题,这年头进厂最少要16岁,刘光福年龄根本不够格,就算他有系统情报,也很难绕过这个硬性规定。
就在这时,旁边的刘光福好像自己缓过劲来了,他抹了把脸,停止了抽噎。
这个人似乎一下子成长了不少,眼神里的委屈渐渐被一种决绝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