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把土豆丝和鱼分开做了。
土豆丝炒了两大盘,酸辣扑鼻。
那条大鱼则被他做成了家常垮燉鱼,汤汁浓郁,香气四溢。
这年头油金贵得很,要是用油炸再烹製,那就太奢侈浪费了,没几家能这么造。
所以燉鱼是最好的选择,既省油,又能最大限度地保留鱼的鲜味。
当然,最主要还是傻柱手艺到位,即便是简单的燉鱼,也能做得让人食指大动。
最后,傻柱还端上来一大盘子热腾腾的二合面馒头,笑著说:
“都別愣著了,动筷子吃吧!”
几个人这才开始吃饭。刘光天尝了一口燉鱼,鱼肉鲜嫩入味,不由得夸讚道:
“柱哥,您这手艺真是这个!”
他翘起大拇指,“味道真没得说!”
傻柱听了,嘿嘿一笑:
“我这手艺再好,那也得有你们哥俩弄来的这条好鱼才行啊!”
“没这鱼,我再能捯飭也做不出这味儿不是?”
刘光福在一旁埋头苦干,吃得正香,根本没空搭话。
何雨水胃口小,吃了几口鱼肉就舀了些鲜美的鱼汤在碗里,小口小口地喝著,一脸满足。
这时,傻柱才想起正事,开口问道:
“对了光天儿,你刚才说有事儿要跟我说?”
“还提到那土豆的事儿,神神秘秘的。现在能说了吧?柱哥我听著呢。”
刘光天看了看旁边的何雨水,心想这丫头嘴严,也不是多事的人,便开口道:
“行,柱哥,雨水,这事儿我可以跟你们说,但你俩得先答应我,暂时替我保密,先別传出去。”
何家两兄妹见他说得认真,都点了点头。
傻柱拍著胸脯保证:
“光天儿你放心,柱哥我嘴严著呢,保证不给你说出去。”
雨水也轻声说:“光天你放心,我不会跟別人说的。”
刘光天这才放下心来,说道:
“是这样的,柱哥。我……我现在不是去肉联厂上班了吗?”
“在运输队当学徒工。”他稍微润色了一下说辞:
“您问我那土豆哪儿来的,其实就是今儿跟车出去给別的单位送东西,人家那边客气,给了一点谢礼,跟著的师傅分了我一些,我就带回来了。”
这套说辞合情合理,这年头司机跑外勤,有点额外的“收穫”是常事,尤其是肉联厂这种肥差单位,別人巴结还来不及。
傻柱一听“肉联厂”、“司机学徒工”,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里的馒头差点噎住,他赶紧喝口汤顺下去。
难以置信地惊呼道:
“不是……光天儿!”
“你可別蒙你柱哥!你真进肉联厂了?还是当司机学徒?”
刘光天点了点头確认了!
“好傢伙!你小子真有出息啊!那可是司机啊!比我这厨子还吃香的金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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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机会你怎么弄到的?这年头进这种好单位,没点硬关係根本不可能啊!”
关於具体怎么进去的,刘光天暂时还不打算全盘托出,便含糊道:
“柱哥,具体怎么进去的,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反正机缘巧合,遇上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