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著这番闹剧收场,站在原地,一时间心情复杂,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其实他心里面有些话,不知道该讲不该讲,確实是有那么一丝丝……开心?
起码,刘海中做得越绝,把事情做得越难看,刘光天两兄弟就会离刘海中越来越远。
这样一来,自家老婆子对刘光福那小子好,照顾他,院里人也就没那么容易说閒话,不会觉得他们易家是刻意在撬刘家的墙角。
他现在倒不指望刘光天两兄弟能给他养老什么的,因为他看得很明白,刘光天那小子精明、有主见,而且心气高,想让人家心甘情愿给你养老,那基本是想都別想。
他易中海现在所有的精力和期望,主要还是放在自己的正式徒弟贾东旭身上。
他之所以默许甚至乐见其成,主要是担心自家老伴儿。
一大妈没有孩子,心里一直有个结,对小孩子,尤其是懂事的孩子,有种天生的怜爱。
能看到刘光福那小子在家里跟自家老伴儿亲近些,能够相互关心一下,说说话。
也能在很大程度上满足一下老伴儿那份渴望当母亲、照顾孩子的心。
其实自家老伴儿那些细腻的心思,他都完全知道,只是平时不说破而已。
“唉……”
易中海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气,最后他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有些上不得台面的想法彻底清除出脑袋。
想太多无益,顺其自然吧。
他这才背著手,慢悠悠地朝自己家走去。
哥俩这边,很快就回到了冰冷但属於他们自己的小屋里面。
这会儿,桌上已经摆好了刘光天刚才煮好的土豆和鸡蛋,放了这一会儿,已经变得温温的,甚至有些凉了。
刘光天坐下之后,对著旁边还有些气喘吁吁的刘光福开口道:
“行了,光福,別想了,先吃饭吧。”
刘光福点了点头,拿起一个土豆,默默剥皮。
想起刘光福这小子今天又偷偷跑去扛大包,刘光天觉得这事儿必须再严肃地强调一遍,彻底杜绝后患。
他放下手里的鸡蛋,看著刘光福,语气非常认真地说道:
“光福,今儿二哥再跟你说最后一遍,以后,绝对不准再出去扛大包了,听到没有?”
“你要是再去扛包,二哥可能就真生气了,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刘光福听自家二哥这么说,知道他是动了真格,立刻重重点头,保证道:
“嗯!二哥,我听你的!我以后再也不去了!”
他看著刘光天的眼睛,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犹豫和侥倖。
刘光天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脸色缓和下来:
“行了,记住你说的话。赶紧吃饭吧,吃完早点休息,你看你累的。”
“哦。” 刘光福乖巧地应了一声,拿起鸡蛋咬了一口。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著刘光天,很认真地说道:
“二哥,谢谢你。”
刘光天正剥著土豆皮,闻言有些懵,抬头看著刘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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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这好端端的,说啥谢啊?谢我什么?”
刘光福放下鸡蛋,眼神里带著感激:
“二哥,刚……刚我都听到了。要不是因为刘光奇他说我那些难听话,你也不会动手打他的……所以,谢谢你为我出头。”
刘光天怔怔地看了刘光福几秒钟,隨即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刘光福的额头,笑骂道:
“嘿!你这臭小子!你这脑子里面一天到晚装的是什么呢?”
“跟二哥还来这套虚的?”
他收起笑容,语气变得郑重而温暖:
“光福,你给二哥记牢了!”
“咱哥俩现在相依为命,从那个家出来,就是彼此最亲的人!”
“在这个世界上,咱哥俩得抱成一团!我不帮你,我帮谁啊?”
“你被人欺负了,我不出头,谁出头?”
“以后少说那些有的没的客套话,生分!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