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志辉不轻不重地说了刘光天两句,並没有在这个事情上多提深究。
而是直接挥挥手开口道:
“行了,事儿出了,人也没事,就是万幸。”
“大伙儿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他和陆德强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瞭然和无奈,隨即准备转身离开。
两个人在运输队干了这么多年,什么牛鬼蛇神、魑魅魍魎没见过?
就那扳手,质量再差,一般情况下拧个螺丝能拧崩了?
他们工作这么多年就没遇到过这种邪乎事儿!
再说,队里平时不光检修车辆,对工具的保养和维护也有一套规矩,那扳手之前是什么状况,他们这些老师傅心里能没点儿数吗?
这事儿,八成就是有人看刘光天风头太盛,心里不平衡,暗中使了绊子!
联想到刘光天最近的惊人进步和破格获得考驾照名额,引来別人的嫉妒和眼红,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但宋志辉和陆德强都默契地没有在会上点破这件事。
一方面是没有確凿证据,贸然指认只会让队里气氛更僵。
另一方面,这也是在无形中考验刘光天。
一个合格的司机,不光要技术过硬,还得有处理人际关係、应对明枪暗箭的能力。
如果连这点小风波都应付不了,以后独立上路,面对更复杂的情况怎么办?
所以,宋志辉也就是象徵性地批评了几句,维护了表面上的“公平”,就把这事儿轻轻揭过了。
他们刚准备走,旁边的刘建勇却跳了出来,他觉得这是个进一步打击刘光天、在队长面前给他上眼药的好机会,故作不平地开口道:
“队长!您这……偏心也太明显了吧?”
“这刘光天儿好歹也算是损坏了公物,还差点伤了永福,您就这么不痛不痒地批评两句,就算了嘛?”
“这……这让队里其他同志怎么看?”
“以后大家都不爱惜工具了怎么办?”
此刻还躺在地上装模作样的王永福也立刻帮腔,带著哭音:
“是啊,队长……他这还把我弄伤了,我现在头还晕著呢……”
“您这就批评两句……是不是太……太轻了?”
他想把事情闹大,最好能让刘光天受点实质性的惩罚。
宋志辉停下脚步,脸色有些古怪地看著这几个人,心里冷笑:
你们这不是他妈的不打自招吗?
道行还是太浅了!
他现在就敢百分百保证,就是刘建勇攛掇著这几个学徒搞出来的事情!
不过他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沉吟了一下,转向刘光天,语气严肃了几分:
“嗯……建勇和永福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光天,这事儿呢,確实算你操作不当,毁坏了公物。”
“这样吧,你明天交一封检查给我,深刻反省一下!”
“500字儿,少一个字儿都不行!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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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惩罚,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主要是表明一个態度。
说完,他不再给刘建勇等人纠缠的机会,直接转身,背著手离开了现场。
看宋志辉这样处理,刘建勇、王永福几个人此刻心里虽然不服气,觉得惩罚太轻,但也没什么脾气再闹了。
队长都这么定了性,他们还能怎么办?
再闹下去,恐怕就要引火烧身,暴露自己了。
几个人只能把不满憋在心里,脸上却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刘光天看著眼前这几人拙劣的表演和未能得逞的憋屈,眼神中並没有太多的变化,既没有愤怒地爭辩,也没有委屈地诉苦。
他只是冷静地反思自己,觉得自己还是太大意了!
確实,今天早上系统有提醒过,说使用工具时会遇到麻烦。
但他只以为是工具本身老化或者自己操作失误,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几个人在其中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