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宋志辉就去忙他自己的事了,没再管刘光天。
刘光天独自回到运输队停车场,心里琢磨著得跟队里的师傅们拉近点关係。
於是,他主动凑上前,跟几位正在休息或收拾工具的师傅打招呼。
那些老师傅们大多只是掀掀眼皮,鼻子里“嗯”一声,或者点个头,算是回应了,態度不冷不热,透著一股疏离感。
整体氛围让刘光天感觉有点怪怪的,仿佛自己是个误入別人地盘的外人。
不过刘光天心態调整得还算快。
他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其中缘由。
別说现在这年头,就算是在他前世那个网络还没那么发达的时代,尤其是在技术行业里,“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观念根深蒂固,技术壁垒森严。
人家老师傅凭手艺吃饭,怎么可能轻易就把看家的本事教给一个初来乍到的毛头小子?
这么一想,他也就释然了,这种情况再正常不过。
可问题是,他现在是运输队正儿八经的学徒工,按厂里的规矩,理应有个老师傅带著才对。
现在这无人问津的状態,確实有点名不正言不顺。
他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袋,不再去纠结。
整个下午,他依旧像个影子一样,跟在刘建勇旁边看著。
刘建勇在哪捣鼓,他就在哪看著,虽然无聊,但也耐著性子。
就这样,时间很快混到了下班点儿。
总结这第一天,无论是工作进度还是人际关係,收效几乎为零。
刘光天心里琢磨著:
不急,慢慢来,总有机会上手的。
反正真论起技术和理论,他根本不需要人教。
真要论技术,队里大部分人可能还不如他呢。
他对自己系统赋予的能力有著充分的自信,所以心態很稳。
下班后,他先去厕所放水,准备完事儿就回家。
刚从厕所出来,就瞥见刘建勇和队里另外两个老师傅在不远处站著说话。
刘光天本想过去打个招呼,却隱约听到他们似乎在谈论自己,他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侧耳倾听。
只听一个老师傅对刘建勇说:
“我说建勇啊,那新来的小刘,第一天来,我看你晾了人家一整天,话都没跟人说几句。你这啥情况啊?”
旁边另一个师傅接口道:
“嘿,我倒觉得建勇做得没毛病。”
“那小子来了,一没拜师敬茶,二没表示表示,一点规矩都不懂,凭啥让人家带著他?”
“真当技术是大风颳来的?”
第一个开口的老师傅似乎被说服了,点了点头:
“这倒也是……不过我看那小子年纪不大,也就十六七岁吧?”
“估计是没人提点,不懂这些门道。”
这时,刘建勇才开口,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情愿和抱怨:
“带不带的问题先放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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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今天规规矩矩拜了师,我还真不一定乐意带呢!”
“您看看那小子,愣头青一个,啥也不懂。”
“队长硬塞给我,我这好不容易才升到四级,带个拖油瓶得多累赘?”
“再说当初我学技术那会儿,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