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本站设为首页
收藏小说免费

小说免费

首页 书架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HP)野孩子 > 第六十一章

第六十一章(1 / 3)

 一个典型的周日午后,帐篷里的梵妮将又一张羊皮纸裁下来搁到一边晾干,不大的桌面此刻已经显得有点拥挤了。再次投入奋笔疾书前她瞟了一眼桌对面,西里斯跷着两条凳子腿坐没坐相地打量手里的羊皮纸,另一只手搁在桌面上摆弄着她之前从食死徒口袋里翻出来的照片。

等有了那个空闲,她可能得思考一下自己的人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那场遭遇战之后,差不多在梵妮睁开眼的头个五分钟后他俩就开始了工作。鉴于照片主人的身份——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丽塔斯基特和几个名字颇眼熟现在要么退休要么失踪了的家伙,两人都同意这表示(1)EYE已经够格成为食死徒们的眼中钉了以及(2)他们知道这根钉是梵妮敲进去的。从逃学者升级成为受专人追缉的对象之一倒没给梵妮带来太大心理压力,但当晚的意外发现确实带来了不少工作。照片上的人以及菲尔德一家第一时间收到了警告,EYE相关的部分物资被转移,他们还设法尽可能抹去和食死徒打了照面的维多利亚帕克以及施莱恩布鲁什存在的痕迹,这意味着部分联络点需要重置。

他们连轴转了两天一夜,直到西里斯从桑玛家的沙发上起身时踉跄了一下,梵妮意识到他超过三天时间没休息而且期间差不多只喝了点茶。她早就放弃让西里斯等着她办完什么了,好在剩下的部分也不多,完事后她不由分说地将西里斯和三个巨大的汉堡一同扔进了旅馆房间。

起初的四个小时还算不错,然后西里斯翻了个身攥紧床单,牙关紧咬,在剧烈的寒战中强迫自己呼吸。平时梵妮会转身设法把手头的东西弄响——以他深陷梦魇的程度这动静往往得大得惊人——惊醒他,再等着他收拾好自己提出替班守夜,但西里斯的休息会就此结束。因此梵妮带着一本书爬上了床,隔着被子挤在西里斯身边翻看。

她得承认这个大床房并非订房时过于匆忙的意外。孤儿院从不缺乏噩梦,而梵妮很擅长应对它们。察言观色之于她同觉知身边的魔力波动一样近乎本能,其中当然也包括在梦魇纠缠时对方允许接近的程度。是否运用这些知识则是另一码事,愿意的话梵妮可以最快地达到目的,她只是绝称不上心软。

西里斯挣扎了一阵还是醒来了,梵妮维持着看书的速度,余光瞥见西里斯盯着她看了一阵子,又躺了回去。很久以前,史密斯重新入睡时会整个人蜷缩起来,并把一只手搁在她的肚子上。但西里斯只是将被子裹得更紧并保持一个能让额头若有若无碰到她大腿的距离,不过他确实再次睡着了。

此后几天梵妮仍忙于写各种各样的信件,他俩绝口不提罗齐尔大宅发生的事,梵妮也再没在西里斯睡觉时靠近过他。某些时刻梵妮会奇异——但不算惊讶——地感觉到,在那晚的彻底撕破脸皮之后,她和西里斯的关系反而真切地好了起来。

“要是我没发现那张报纸,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让我知道这事了?”西里斯懒洋洋地问。

“说不定呢。”梵妮头也没抬,“我进那所房子的时候就没打算早上还和你一块出发。”

“当我说你是个混蛋的时候别误会,我就那意思。”

“当我说你是个绅士的时候别误会,这不是夸奖。”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母,把几张羊皮纸分开包好,吹哨叫来了米里安。梵妮忍不住伸手理了理猫头鹰因长时间野外生活而有些凌乱的羽毛,她从来没花太多心思照顾过米里安,近段时间连喂食都经常是米里安自己到附近找老鼠什么的解决了。

“我就没有什么是当得不糟糕的,对吧?”梵妮轻声说,将信绑上猫头鹰伸出来的腿。

米里安展开翅膀轻抚了一下她的头顶,飞走了。它不起眼的外貌是最好的掩护,现在这尤其珍贵。

梵妮重新拉好帐篷门,转身时就见西里斯举到她脸前的一张纸。“看看有没有遗漏。”

她扫了一眼,上边的名字有部分凤凰社成员、菲尔德一家、康维尔夫人、史密斯以及丽塔斯基特,“就我所知没有。不过我们也没法弄清楚他们都告诉了谁。”

“确切知道你就是EYE的主要负责人的人并不多,名单上也没几个会把这事到处宣扬的糊涂虫。”

梵妮耸耸肩接过那张纸,另一只手拿起一支羽毛笔,“首先我们可以排除史密斯,八月以后他就没出过门,而且他是个麻瓜。”

“那么康维尔夫人?”

“她经常出去执行任务,而且……”梵妮几乎因为对这番分析的厌恶畏缩了,“她并不怎么擅长保密,即使以非巫师的标准来衡量。”

“好吧。”西里斯瞟了她一眼,在康维尔夫人的名字旁草草记下,“既然斯基特也在菜单上,我觉得差不多可以排除她了。朵拉这段时间应该是没出过门——”

他俩交换了一个阴郁的神情,梵妮在唐克斯的名字旁划了条线标注“可能告诉”,线的那头是安多米达和泰德唐克斯,然后在泰德名字旁写下“在逃”。

“哈利、罗恩和赫敏就不用说了,要是他们遇上了食死徒这会是我们最后需要担心的事。莱姆斯?”

西里斯真的畏缩了一下,看上去相当痛恨接下来的句子,“他……失踪过两个星期,记得吗?而且不管我们怎么问都不肯透露去向。”

“但他肯定可以编出比这高明得多的谎话来掩饰。”梵妮安抚地按了按他几乎捏断羽毛笔的那只手,“这不代表你得强迫自己去怀疑谁。”

“亲身体验。‘肯定’和‘确信’可靠不住。”西里斯干巴巴地说,在莱姆斯的名字旁写下“八月失踪两周。”

他们花了不少时间来探讨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连西里斯都没法否认梵妮在掩饰身份方面的谨慎:早些时候她都是披着隐形衣走出家门,幻影移形到两三个镇子以外找个没人的地方化好妆才会脱掉;与西里斯一同行动后她不必再麻烦地戴假发涂眼影,但即便是晚上睡觉她也要确保万无一失才会让西里斯把自己变回原状。可以说梵妮自八月起就从未在外以真面目示人了,那场遭遇战时从食死徒的反应来看他们也并没有认出她来。

“你和你舅舅的关系如何?”

“还可以——不是真的好,怎么说呢,”梵妮拨弄着羽毛笔的尖端,“他们并不真的喜欢我,至少露西和菲尔德先生是这样。他冒险帮了我很多,竭力把我当成家人,很大一部分是在弥补对我母亲的内疚。”

“他上次是和父母一同逃到了国外?”

“对。但如果是他的话会有个高明得多的陷阱,为了某些需要当面探讨的事由把我叫回去或者约到某地,抓个正着。EYE的运作有一半都是他启动的。”

“你上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出发前,为了——”梵妮抽了口气,“Shit.”

西里斯还靠在椅背上,但立即警觉起来。他早见识过梵妮心血来潮时能眼睛不眨地用那张嘴吐出怎样匪夷所思又精彩绝伦的诅咒,可一旦她这么短促而发自内心地咒骂,一定是有人要倒霉了。“什么?”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