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天下午后来的几场比赛中,越南队最终每场皆输地败给韩国队。
而在之后进行的最优胜营员的选拔赛中,岸阳队所有队员成功晋级。但是,看着金敏珠又一次用十八连环双*飞踢击败泰国队队员,大家的心情也莫名变得沉重。
“金敏珠可真是出尽了风头啊。”宿舍里,梅玲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
“她那哪里是在比赛,根本就是表演!”范晓萤恨恨地咬牙。“那么华丽张扬的干什么?是想我们褒奖她吗?还是想吓唬谁啊!”
“金敏珠……”光雅偷偷瞥了眼窗外,确定出门的安安不在附近,才叹了口气。“一定会向安安挑战的。”
众人一下陷入沉默,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开口继续下去。
就在这时,门被人轻轻敲响。范晓萤已经怕了房间里的气氛,赶紧跳起来去开门。
走进来若白,面色一如往常般沉静淡然。他抬起头环视整个房间,短短几秒时间后,他淡声问:“安安呢?”
“若白师兄,安安和百草去那边的院子里走走。”范晓萤赶紧指了个方向。
若白没说什么,转头就走,步履匆匆。
“若白师兄是专程来找安安的?”光雅好奇地从范晓萤身后探头出来,张望着若白的背影。
“我总觉得若白师兄和安安之间有点不一样。”梅玲也忍不住插了句嘴。
哼,你们知道什么?都没我知道得多!得意洋洋想着,范晓萤偷笑起来。
暮色四合。
安安把脚上穿的布鞋脱掉,光着脚踩上缀着露珠的草地。她已经打发忧心忡忡的百草去看阮秀梅,自己选择留在这个僻静的角落练习元武道,也考虑一下该怎么对付金敏珠。
稍微思考之后她决定,先尝试一下金敏珠的十八连环双*飞踢。
深吸一口气,力灌双腿,安安轻盈地旋身,一跃而起。
接连的六个双*飞踢,在她不断提气和调整角度之间结束。到第七个,她已经无力为继,只能迅速转身落地。
草坪又厚又软,上面的水珠使得她的双脚潮湿且冰凉。
对付寻常的双*飞踢,最好的招数就是横踢。那么,对付这种双*飞踢呢?安安停住动作,站在草地上,开始专心思索。
毫无疑问,一旦被踢中一下,就是万劫不复。唯一的办法,就是从最初开始就稳稳躲开。
那么——
眼神一凝,安安抿住嘴角,再次发力,腾身跳起。
仍然是只能到第七个,在此之后,再无进展。
安安默默望着被夕阳染红的天空,有些愣怔。
头脑里空白了几秒她才意识到,她是不应该这样碌碌无为下去的。
想清楚这一点,她微笑着摇摇头,打算继续训练。
就在转头的一刻,她看见,就在面前,站着一个人影。
安安吃了一惊,来不及多想,已经喊出那个人的名字——“若白。”
“你在练金敏珠的十八连环双*飞踢。”若白看了她一眼,语气笃定。
安安察觉到若白的不悦,乖巧点头。
“与其练那些华而不实的招数,还不如多练练你的基本功。”果不其然,若白蹙起眉头,语气冷厉。“你以为金敏珠连续踢出九个双*飞踢,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吗?你明明也清楚,这一套只要躲过了第一个就不会再中招。”
时隔多日被若白再一次训斥的感觉很微妙,安安不知怎么就想笑,只好忍着笑点头。
若白早已经窥见她那点细微的小表情,又好气又好笑,还得板着一张脸问她:“被我训斥就那么高兴?”
下意识地点点头,安安回过神来赶紧用力摇头,老老实实道:“若白你自从参加训练营以来就不怎么管我……”是因为她找廷皓帮忙劝说他所以生气了吗?
“我没生气。”像是猜测到她想说什么,若白的声音淡淡的,却有点微乎其微的柔和。
安安一怔,茫然地抬起头。
若白的眼睛很清澈,让她很容易就联想到高山之上莹澈的冰雪。此时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满倒映出她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