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诺和杨雨麟到家的时候,正好杨冰麟和萧墨也刚回来。王语桦和杨栋最近都挺忙,一早就休息了,给他们留了灯。
“萧墨我今天看到一个人长得跟‘衣冠禽兽’好像。”萧诺一见到萧墨就告诉他。
杨冰麟“噗”地笑了声:“衣冠禽兽你也看得出来?”杨雨麟也略疑惑地萧诺,他记得今天萧诺没看谁特别不顺眼啊。
萧诺和萧墨私下里都这么称呼李肆蕨,旁人都不知道,因此只以为萧诺说的是一个贬义词而已。萧诺一笑,懒得解释:“就一形容词嘛,我乱讲的。”
趁杨雨麟和杨冰麟不注意的时候,萧墨问萧诺:“李肆蕨?”
“对啊,好像跟丁洋很熟的样子,还开了个酒吧叫You too。”萧诺把所知道的的说给萧墨听,“不过可能只是长得像,这人……”萧诺在想要用什么形容词——“太奇怪了。”最后,只想到用“奇怪”来形容。
“我听丁洋说过这人。”萧墨想起丁洋当时跟他说的事,知道那人叫李逸谦。听萧诺说像李肆蕨?他突然有了想见见的兴趣,“下次我去看看。”
“嗯。”萧诺点头,“哦对了,你明天晚上有空么,我要请丁洋吃饭,你跟我一块儿去吧。”
“嗯,那带上冰麟?”萧墨和杨冰麟明天下午还要去练车,晚上可以直接过去。
萧诺调侃:“还真是万事离不开冰麟……”
萧墨坦然接受萧诺的夸奖:“那是,我顾家呗。”
“……”
第二天,萧诺跟王语桦和杨栋说了晚饭不来吃,可惜下午,就接到丁洋略带抱歉地电话。
“真是对不起。”丁洋的声音充满无奈,“刚好碰到件麻烦事,晚上恐怕不能跟你吃饭了。”
“哦,没事啊,那下次吧。”萧诺答得挺干脆,虽然她有那么一点点失落,这人情要欠到什么时候啊?
丁洋微微叹口气:“下次我请你吧,算是为今天我爽约道歉。”
“可我还欠你一顿饭呢,你再请我,那我就欠你两顿了……”
“那就我先请你一次,你再请我两次好了。”丁洋笑道,暗想自己什么时候学会李逸谦这种无赖手段了。
“……”萧诺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道,“不过再两天要开学了,我作业一点都没做,这几天要补作业,等开学再说吧。”
“好。”丁洋这才记起,原来高中还有作业这回事,“那你好好做作业,开学请你吃饭。”
“嗯。”挂了电话,萧诺叹气,本来打算明天再开始做作业的,现在看来——今天下午——算了,还是再玩一个下午吧,想着,就打开了电脑。
另一边,丁洋挂了电话,揉了揉疲惫的眼睛,心情总算好了很多。
“程清和贺林都到了,你好了没?”李逸谦依旧很没礼貌地推开包厢门,“不就是有个女人请你吃个饭嘛,至于那么不舍得么?”
“没有的事。”丁洋无视李逸谦略不满的口吻,“总要跟人家打个电话说一声。”一边走出包厢,“带路。”
“洋哥,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刚到门口,程清就一脸急切地迎上来。
“清,你别那么激动。”贺林略尴尬地咳嗽了下,拉住程清。他知道他们虽然最近和李逸谦以及丁洋走得挺近,虽然李逸谦和丁洋似乎有些手腕,可也不代表他们愿意帮自己,更不代表他们的手腕足够强大,能帮他们解决现下的麻烦。
如今,他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只想来这□□鹏运气,但自尊心也让贺林不知从何开口。
丁洋进包厢,让两人先坐下,李逸谦叫人送来些啤酒和食物。
“出什么事了?”丁洋故作惊讶道,“看你们的样子,似乎事情很严重?”
“唉,洋哥、谦哥……”贺林一改平日里的活跃,有气无力地道,“说句实话,我和清能认识你们,是我们的三生有幸。其实我们真的不想来麻烦你们,可是这件事……唉。”
服务生抱进来一箱啤酒,李逸谦递给两人一人一瓶,自己和丁洋也开了一瓶:“好了好了,我和洋哥都把你们当自己兄弟,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们能帮的一定帮,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说完,四人碰了一下,李逸谦灌了两口。
“其实是这样……”在性格上,程清比较懦弱,一遇到事情,就急的不得了,因此从他口里问事情也比较容易。反而贺林平时比较要强,实在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也不好意思开口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