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说,那天杨冰麟接到的那个电话,正好是丁洋最近在查的一个案子有关,所以干脆交给丁洋处理了。
“案子?丁洋是警察派来的卧底?”原谅萧诺电影看多了。
“咳咳,不是。”萧墨觉得大概是自己讲的方式不对,他还是详细说吧。
萧墨说,李逸谦——也就是长得很像“李肆蕨”的那位——他的两个兄弟不明不白的在二中自杀,警方一直找不到自杀原因,后来被归结为学习压力太大……
萧诺听到这突然想起来,插话道:“诶?是不是男寝的一个人晚上,呃,半夜接到电话,然后后来就跳楼了?好像过了几天另一个人也接到了电话,然后也自杀了。”
萧墨点头:“嗯,原来你听说了。”
“第一天晚上就听朱雨湳把这个当鬼故事讲了,原来是真的,还牵扯那么多……”说到这,萧诺想起来,刚才似乎萧墨说杨冰麟接到的电话和这个也有关,她突然灵光一闪,疑惑道,“不会……那个,那两个人也是……?”
“聪明。”萧墨继续道,“所以当时他们要找那个打电话的人,不过那人大概知道出事了,就把卡废了,号码也没有登记。”
“所以丁洋就混进来了?”萧诺还说呢,经过几次和丁洋接触,她觉得丁洋是一个蛮谨慎、而且知道把握“度”的人,怎么就会让她撞到他和齐多的接吻呢?现在看来,他是故意的,“他那时候和齐多,就是为了引出那个人?”
“嗯。”
“那后来齐多怎么走啦?”
“……”这个萧墨也不知道,虽然上次丁洋找他帮忙的时候他也好奇过,但他既然不决定帮忙,也不会多问。
萧诺又歪头想了会儿,突然道:“所以他那时候找你帮忙是为了和你扮成情侣?”
萧墨苦笑,怎么萧诺和杨冰麟昨天最后得出的结论一个样,难道他们关注的重点和别人都不同么。
“果然。”看了萧墨的表情,萧诺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又问,“那如果你答应了的话,你是扮攻还是扮受……?”
“……”
最近萧诺开始琢磨这件事,可是大概是她自己这种探案类的小说看得不多,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想了想,还是去问问陈逸熠吧,反正她应该不会外泄机密。
听完萧诺的叙述,果然陈逸熠表现出了些许兴致:“所以上次朱雨湳的鬼故事其实是有后文的?我就说肯定是人为的……虽然我更希望不是。”
“嗯。”
“所以你要问我什么?”一开始萧诺跟她说,要借她富有判断力的头脑思考几个问题,可是说了半天后,萧诺只是回了一个“嗯”,然后,后文呢?
“我上次看到丁洋和一个人在接吻,应该是为了引那个人出来,对吧?”
“按你这么说应该是的吧。”陈逸熠回答,“不过也许人家真是一对,然后顺便谈情说‘案’。”
“那他后来怎么走了?”萧诺的“他”指的自然是齐多。
陈逸熠摇头:“那我怎么知道。”心里补充,可能性多的去了,也许人家分手了,也许人家不想查了,也许人家家里有事,也许人家出车祸……了,陈逸熠甩头,好像越来越邪恶了。
萧诺无语,有些纠结地叹了口气。
“你到底想问什么?”陈逸熠郁闷,怎么老问和案件无关的问题,而且这个案件似乎很无聊啊,就是某人恐吓勒索同性恋学生导致被害者跳楼,而且听起来,现在已经找到凶手了,萧诺到底还有什么疑问啊?
萧诺无言地思考了会儿,突然抬头,凑近陈逸熠:“那你说,丁洋到底是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我哪知道啊,你去问他本人好了。”陈逸熠说完,打开手机,还是看小说吧。
“那多没礼貌啊。”萧诺嘟囔,大概那时候她已经忘了自己曾经还问别人到底是攻还是受的问题……
这周六,杨栋去了商梓市出差,杨冰麟和萧墨去练车,家里只剩下杨雨麟、萧墨和王语桦三人。
三人正吃着午饭,萧诺手机响了,是陈逸熠。
“hello,有何贵干?”萧诺和陈逸熠说话,永远是那么简单粗暴。
“帮我充30话费,明天晚上回去还你,我现在不方便充,手机快欠费了。”
“OK!”挂了电话,萧诺跟王玉华说了声,就跑到房间里上网给陈逸熠充话费。
回到饭桌没多久,手机又响了……
“你吃个饭怎么那么多电话?”王语桦的语气到不似数落,只是有些调侃,“大忙人。”
“喂,雨湳。”萧诺有些惊讶,和朱雨湳虽是室友,平时关系也不错,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给萧诺打电话。
“萧诺,你哥在吗?”朱雨湳问道。
“萧墨?他去学车了。”萧诺心想,或者两人借着学车的名义约会去了。
“不是,那个杨雨麟在不在?我有一道问题想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