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诺在晚饭后一不小心发现了萧墨课桌里的情书,在确定那不是杨冰麟所写之后,决定拆开看看。
杨冰麟又戳了戳她:“一起看。”萧诺一笑,回过头不理他了。
“这个人的字写得不错。”看了一会儿,萧诺转过头对杨冰麟说道。
“我看看。”杨冰麟试探地问,可惜萧诺又自顾自地看起来。
没一会儿,萧诺继续告诉杨冰麟:“文笔挺好,好感人啊!”
杨冰麟不耐烦地道:“告诉我干嘛,又不让我看。”
其实打开信封就那么几句话:在炙热难耐的午后,初见你;在微风轻拂的黄昏,喜欢你;在满是人烟的球场,爱上你……后来,无论是炎热的骄阳,还是撩人的清风,亦或是满是尘土的操场,这些在我眼中,都变成了那个叫做萧墨的男孩。愿时光不老,愿终有一日,我能陪在你身边。——知名不具
萧诺知道,虽然这封情书写得很用心,可她仍然觉得有点好笑。首先,这些字迹确实清秀,不过还是能看出,那出自于一个男生的手笔。在今天刚刚得知杨冰麟的心意后,突然又发现一个暗恋萧墨的男生,这真让萧诺有些承受不住。而后又暗自遗憾了下,为什么萧墨都有情书了,她还没有。
萧诺说文笔好、感人之类的话,当然就是为了刺激下杨冰麟而已,在她看来,还是觉得这些文字过于肉麻了些,让她忽然就想起了昨天在树下有些撒娇地喊着“洋哥”的男生……情书的落款是“知名不具”,萧诺又忍不住要吐槽几句,又不知道你是谁,还写个“知名不具”……
“没有啦,其实字还是你的飘逸潇洒流畅自然!”萧诺见杨冰麟不高兴的样子,赶紧拍马屁,顺便递上了信封,“你看,要是你写肯定写得比他好!”
“有病吧,我哪那么无聊!”杨冰麟嫌弃地看了眼,最后还是接过去扫了一遍。
“萧墨!”杨冰麟没好气地叫了声捧着《经济学人》看得快睡着的人。
萧墨闻声回头:“怎么?”他刚才注意到萧诺一脸神秘地给杨冰麟看了什么东西,不过没怎么在意。
“你的好事到咯!”杨冰麟笑得调侃,把情书递给他,做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来来,快看看!”
“什么?”萧墨原本以为是两人打算瞒着他搞什么阴谋,没想到杨冰麟递了个折起来的纸给他,于是便打开来看。
杨冰麟见萧墨看得还挺认真,用自以为很幸灾乐祸的语气说:“怎么样,是不是特感动?”
谁知萧墨看完后略诧异地抬眼看他,十分认真地问了句:“你写的?”
“靠!我有病啊?!”杨冰麟有些气急败坏,在教室的人都“刷”地看向他。他感受到了各种余光后,收敛了声音,“我有这么神经病么?我要写也给萧诺写好吧?……真是的,莫名其妙!”
萧墨看着杨冰麟有些抓狂的神情,倒是笑了笑:“那你给我干嘛?”
“人家写给你的啊!”杨冰麟郁闷,“不给你给谁?”
萧诺在一旁看好戏看得差不多了,轻声问萧墨:“好像是男的写的?”
“嗯。”萧墨应了声,他虽然比不上专业的字迹鉴定师,但想要辨别这封信到底是谁写的还不成问题,“有没有什么东西有全班人的笔迹?”他问萧诺。
萧诺摇头,不过突然从身后递上来一本班级日志。“凶手就在里面。”陈逸熠没抬头,只是从课桌里抽出记录本,递给萧墨,同时幽幽地说了一句。
这个班级日志是洪老师倡导的,由不同的学生轮流管理,每天,每个同学都要在上面写一两句话,虽然大家基本上写的都是废话。
萧墨接过,就开始看起来,而陈逸熠继续恢复到小说状态,不理世事了。
“冰麟,今天怎么老死啊?”吴振涛看着杨冰麟打BOSS老挂掉,有些手痒。
“你们玩吧。”杨冰麟懊恼地把鼠标一放,走人了。
“哎?怎么魂不守舍的?”赵毅看了眼他,问吴振涛,“你失恋啦?”
正好萧墨开门进来,听到赵毅的调侃,又对杨冰麟挑了挑眉:“失恋了?”
“赵毅你别玩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杨冰麟一脸鄙视。
“大哥,我错了!”赵毅连忙服小。
杨冰麟又瞪了眼萧墨:“还有你,瞎搀和什么。”
杨冰麟觉得今天真是过得莫名其妙,中午球场上的丁洋和萧墨两人结识得莫名其妙;萧诺的笑莫名其妙;萧墨的收到的情书莫名其妙;赵毅的话莫名其妙……就连现在喝的速溶果汁的味道也莫名其妙。
“这东西是不是过期了?”杨冰麟问赵毅,“怎么味道这么怪?”
“不会吧?我上星期刚买的啊。”赵毅和吴振涛正在刷怪,回头瞥了眼,继续打。
杨冰麟想大概今天运气很差,刚好挑了包坏掉的果汁粉,于是倒掉,从自己柜子里翻出了王语桦给他们每个人准备的学生奶粉。
萧墨有些嫌弃地看着这一大包奶粉:“你还真喝。”
“不行啊?”杨冰麟口吻依旧恶劣,说着就拆开包装准备泡。
萧墨打开自己的柜子,把他那一大袋也放到杨冰麟桌上:“那这袋也给你。”
杨冰麟选择无视,自己去门后拿了开水瓶,冲泡奶粉。
萧墨发觉杨冰麟心情恶劣,也不再招惹他,自顾自的看班级日志,他发觉杨冰麟每次写的话都很好玩,好像字写得也不错——嗯,反正比今天收到的那个东西看着顺眼多了。
“我靠!”这时又传来杨冰麟特别充满怨念地声音。
萧墨抬眼看他,只见他似乎吃了什么很难吃的食物,一脸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