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意思是什么意思……”萧诺想,既然萧墨都说他知道了,索性问得明白点。
“你猜。”萧墨心情很好的样子,居然让萧诺猜。
萧诺自然了解萧墨,听他这种语气,也大概知道了萧墨对杨冰麟也是有意思的,笑了:“我知道了!”
不过,萧诺还是决定先不告诉杨冰麟了,这种事情,让萧墨自己去搞定吧。
第二天晚上,萧诺如约到了萧暨然那里,萧墨果然如他所说的桌了一桌子菜,萧暨然吃得甚是满意。
“哎呀,我儿子长大啦!”萧暨然喝口酒,吃几口菜,又往萧诺和萧墨碗里夹了不少。
萧墨对于萧暨然,不像对于杨栋那样。萧暨然面前他很随便,自顾自地吃,也不去管萧暨然说什么,倒是萧诺,和萧暨然有聊没聊的聊着。
萧暨然挺高兴,也不在乎萧墨一向如此的态度,跟萧诺说了很多自己年轻时的事,后来大概酒喝多了,连以前几个女人追他之类的也跟萧诺说。
“那时候啊,你爸我长得帅,真的是有一堆小姑娘愿意贴上来啊……”萧暨然洋洋自得,“哈,可是我才看不上她们呢。”
“爸,你现在也很帅啊,干嘛不找个伴呢?”萧诺问出心里的疑惑,她也是有些担心萧暨然的,萧墨和她注定不会陪他太久,而他总该有个人照顾。
“嘿,那时候啊,有个女孩可漂亮了,心地也很好……”萧暨然陷入了追忆,没去接萧诺的问题,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可是,她也有个儿子,那时候墨墨才六岁,他儿子八岁,老抢墨墨的玩具……哈哈,那时候萧墨还哭呢……”
“后来我就想啊,不行,这样下去萧墨不是要被那臭小子欺负死嘛,于是我就让她把她儿子给她前夫去养,她死活不同意……唉,后来只能分手了。”萧暨然有些伤感,“我是不是很自私啊?”
萧诺摇头,这种事情,也说不上谁对谁错,那个女孩和萧暨然,都是因为爱自己的孩子吧。
后来,萧暨然又絮絮叨叨说了不少往事,直至酒干菜尽,才醉醺醺地回房去休息。萧墨和萧诺对视一眼,开始收拾饭桌。
“以后你对他态度好点呗。”萧诺对萧墨说。
“嗯。”
7月31日,星期四清晨,萧诺起了个大早,来到栎尔顿国际机场,和萧墨一起送萧暨然上机。
“爸爸再见,注意安全啊!”萧诺拥抱了萧暨然一下。
“爸,注意身体。”萧墨这一次终于像个儿子了。
而大庭广众下的萧暨然,没有了平时的絮叨,很酷地跟他们挥了挥手,就去安检了。
8月8日,云锦国际大酒店里,举行了王语桦女士和杨栋先生的婚礼。
到场的人不多,大多是杨栋的公司员工和王语桦的同事朋友。
杨栋的父母在老家,他觉得反正回老家还要办一场,索性就没有着急把他们叫上来。
王语桦因为当年和萧暨然离婚的事,和家里人闹得不太愉快,如今父母都不在了,家里的兄长也不太走动,于是就没有邀请他们。
所以婚礼在和谐轻松的氛围中度过,也没有什么特地为难新郎新娘的客人,不过王语桦和杨栋一桌一桌地敬酒,看得萧诺还是有些心疼。
萧诺他们跟杨栋几个朋友的孩子一桌,虽然大家都差不多大,但都不熟,甚至杨雨麟和顽儿他们也没怎么见过他们,加上孩子们都不太会应酬,所以这桌的气氛并没有其他桌热烈。
萧诺扫了眼整个宴席,不下十桌,她真有些担心王语桦能不能一桌一桌敬下来。好在王语桦本身酒量还不错,杨栋又不让她多喝,所以直到婚宴结束,除了脸有些红外,并没有很醉。
“那是谁啊?”萧诺好端端地吃着菜,却老觉得有人盯着她看,她这才轻声问了坐在身边的杨冰麟一句。
杨冰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摇了摇头。他这几年一个人住在兰屿,有时候年都不回来过,自然也不太认识杨栋的关系网。
萧诺一开始被看得发毛,后来索性也看回去,只见是一个有些谢顶的中年男人,坐那桌的其他人似乎都是杨栋的好朋友,有几个来去过他们的新家,对萧诺也挺和善。这个男人没来过他们家,王语桦去敬酒的时候,表情也挺严肃。
“你不用理他,吃你的。”杨冰麟也注意到了那个谢顶男人对萧诺的注视,跟萧诺说,“这人估计没见过什么美女吧。”
“哟,小子最真甜!”萧诺也不去管那个男人了。
回家后,萧诺问王语桦,王语桦才告诉她,这人是杨栋还没自己创业时的顶头上司。不知为什么,萧诺听到“顶头上司”这个词的时候,突然觉得很适合那个男人。
那个人姓钟,对杨栋有知遇之恩,在杨栋困难的时候也帮过他,因此杨栋结婚,还是请了他。不过,他还有个身份,他算是杨雨麟他们兄弟的半个舅舅。
王语桦也是听杨栋说,当年钟志国也追过杨栋前妻,最后不成,就认了个干妹妹。
萧诺想,大概这个人觉得杨栋应该为他前妻不再娶,所以今天杨栋和王语桦结婚,那人才会那么不高兴吧。“真是的,他有什么好不高兴的!”萧诺口气不太好,莫名其妙被一个人用不舒服地眼神看一个晚上,又想到王语桦敬酒时那人的面无表情,她挺为王语桦委屈。
“傻丫头,你多想什么,反正这人以后又不会和我们来往,你爸这次请他也是因为人情。”王语桦才不会为了这种小事破坏自己的心情,说完就揉了揉萧诺的头发,“好了,别想太多,早点睡吧。”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