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你到底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啊?”杨冰麟又问了次这个问题,心里想,萧墨会不会再亲他一下。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萧墨反问,暗想大概今天晚上是睡不成了。
“什么啊,你能不能回答得直接点?”杨冰麟不满。
“那你就问得直接点。”
“你喜欢我啊?”杨冰麟摸了摸耳朵,好烫啊。
“嗯。”
“不许‘嗯’。”
“……”
~~~~~~~~我是白天的分界线~~~~~~
第二天,王语桦和杨栋准备了丰盛的“早餐”——果然昨晚大家都累着了,难得所有人睡了个懒觉。
一顿懒觉过后,大家都精神奕奕,除了顶着两个黑眼圈的杨冰麟和一脸疲惫的萧墨。
“你们俩昨天干嘛啦,睡没睡啊?”顽儿一脸问号,眼睛却贼贼地瞟杨冰麟,被杨冰麟一眼瞪回去。
萧诺起床的时候看到萧墨也在,很惊讶,听到顽儿的话后,才知道昨晚萧墨和杨冰麟是一个房间的,于是更惊讶地看着两人,杨冰麟被盯得有些发毛。
“果然没睡好吧?”王语桦给顽儿盛完汤,看了两人一眼,“等会我就去收拾个房间,墨墨啊,以后都住在这里吧?”
“嗯,不过房间不用整了,我看冰麟的房间挺好。”
如果换做别人,听了萧墨的话大概会不太高兴,可杨栋倒是挺高兴,对王语桦说:“有萧墨看着也好,省的他每天晚上给我打游戏打到半夜。”而后又对着萧墨道,“墨墨啊,你可管着点他,虽然这小子年龄比你大,哼,还跟个孩子一样,成天就知道电脑。”
“行,爸。”萧墨对杨栋一笑,居然叫了声“爸”,这可把杨栋高兴坏了。
“哈哈,乖儿子!”又夹了个鸡腿给萧墨。
杨冰麟听杨栋的话,有些郁闷地说;“你能不能像阿姨学点,别就知道数落人。”
萧墨看了杨冰麟一眼:“还叫阿姨?”
“妈……”杨冰麟乖乖叫人,可他怎么觉得,这个场景那么奇怪,好像有些地方不对啊……
王语桦知道冰麟其实早就接受了她,就是过于腼腆,不太好意思叫出口而已,今天听他叫出来,心里也很开心。
萧诺迅速给杨冰麟和萧墨夹了两只虾,用口型对着两人说了句“恭喜”,果然杨冰麟又似恼还羞地等了她一眼。
杨雨麟不是傻子,也看出了些门道,还是不确定地用眼神询问顽儿,得到顽儿一个肯定的眼神后,他有些懵。朝杨冰麟和萧墨看去,两人表面上各吃各的,没什么交流,可冰麟嘴角始终带着笑,两人时不时地互相看一眼……
“雨麟,怎么了?”王语桦发现杨雨麟今天好像有心事。
“哦,没事。”
“你那么紧张干嘛?”饭后,顽儿拉杨雨麟到天台。
杨雨麟叹了口气:“他们这样,不太好吧。”
“你管他们呢!”顽儿有时候很讨厌杨雨麟这种性格,“杨冰麟自己高兴就好了。”
“那以后呢?”杨雨麟忍不住担心,“爸妈知道了能同意么?就算同意了,那其他人呢?……”
顽儿打断:“哎呀,我说你能不能别想那么多,以后的事情现在想什么,烦死了。”
杨雨麟依旧很纠结:“何况现在他们是兄弟吧?”
“反正,你当不知道就行了,我先下去了。”顽儿不想跟他多说了,留杨雨麟一个人在天台上继续纠结。
杨雨麟又叹了口气,他不明白冰麟怎么会喜欢上萧墨,也不明白顽儿和萧诺居然知道且没有不反对,似乎两人还挺开心……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他不敢想象杨栋和王语桦知道这件事后会是怎样的表情,也不敢想杨冰麟的未来要面对多么大的压力,他觉得,他也许该找冰麟谈谈。
可惜,杨冰麟对于杨雨麟的忧虑没什么感觉,回了句“先这么着呗,哎呀,你别操心太多,我会看着办的。”
杨雨麟苦笑,其实冰麟和顽儿的性格很相似吧,自己才是最格格不入的一个。
杨栋和王语桦并不知道这段时间孩子们之间的各种纠结和快乐,他们正在忙着准备回杨栋老家的事。
王语桦还容易,请了婚假,就开始准备给长辈的礼物。而杨栋就比较麻烦了点,他不似萧暨然的随意,自己公司的事基本上都亲力亲为,因此现在突然想给自己放那么长的假期,还真有很多事务需要交接。
终于,8月13号,众人搭乘了北上的火车,赶赴杨栋老家。
余杨村位于北部的一个小镇上,村里人多半姓余或姓杨。杨栋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是家里的老大,父亲很早就过世了,老太太从小偏疼弟妹,和杨栋的关系并不亲厚,甚至早年就立下遗嘱,把家里的财产都分给了小儿子。
杨栋早早就出来自己打拼,也不惦记着老家的那点产业,不过自他事业有成后,家里的弟妹都对他殷勤起来,杨栋也不介意,想到都是自家兄妹,就能帮的帮衬一把,借了钱给妹夫开厂,也翻新了祖屋,让老太太住得舒服些。
不过三个孩子出生后,为了给顽儿看病,杨栋有时候也是自顾不暇,经济萧条了一段日子,这下家里人也疏远他了,直至那时候,他是真的寒心了,加上村里人都对顽儿指指点点,索性杨栋也不怎么回去了,每年就汇点钱回去。
不过,他现在结婚了,再怎么样,也该让老太太知道下,何况几个孩子都大了,也该回去看看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