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虽不知为何破军会在这时候说起自己的妻子,但是想到妻子的死,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我妻子是中了一种无色无味之毒而死的,此毒无迹可查,我追寻此毒至今却还是毫无头绪,想来定是十分罕见之毒。”
“不错,此毒非常珍贵,是老子专程从东瀛毒手上忍抢回来的。哈哈,她死的非常值得啊。”说着说着,破军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畅快的愉悦表情。哼,小瑜这个贱人,当初竟然拒绝了老子的求爱而转投无名的怀抱,死了正好,不但能解老子的心头之恨,还能搓搓无名的锐气,让他从此意志消沉,值得的很啊!
无名猛地抬头,一脸的不可置信:“原来杀我妻子的人是你!”
“就是我,当年我杀死她之后,就去了东瀛,特地到无神绝宫找到绝无神,求得杀破狼的绝招,这些年我苦心钻研杀,就是为了等今天,亲自向你报仇。现在我神功已大功告成,你想替你妻子报仇,就来吧。”破军说的信心满满,眼前似乎已经看到了无名战败后痛哭流涕,对着自己下跪求饶的场景了。
知道了自己这些年所要寻找的仇人就在眼前,无名心中不免也升起了一丝战意,但是考虑到这儿是居所,一但打起来定会束手束脚,“这里场地有限,我们出去打。”
和破军的打斗过程中,因为顾及到师傅,报师恩,无名出手时每每有所保留,一时倒是和破军打得难舍难分,无名但怎么说无名的武功还是胜过破军一筹。虽然气愤于破军杀了自己的妻子,但是想到师傅对自己的恩情,无名在打败了破军后,并没有赶尽杀绝,而是选择了放破天一条生路。正所谓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无名也希望破军在此一役后能放下过去,重新做人。
此时屋内的我,在转了无数个圈,将脑海中仅有的那些记忆一遍又一遍的梳理、记忆之后,终于想到了破军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个破军可也算是风云里的重要人物了,他出身剑宗,乃是剑宗掌门剑慧之子,即也是无名的师兄。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破军在当初杀了无名的妻子小瑜后远渡东瀛,习得杀破狼的绝招后跟着绝无神一起来到中原,替绝无神办事,抓了剑晨送给绝无神,用来威胁控制无名。既然破军已经回来了,那么也就是说,绝无神也到了?!那是不是也就是说,剑晨已经落在了绝无神的手上?
可是时间不对啊!无神绝宫来到中原后,侵占的可是天下会的地盘,现在雄霸还在天下会,那么,这个无神绝宫去哪儿找到第二个天下会让他们侵占?不会打上我们魔教的主意了吧!为什么江湖上也没有半点风声,训楼也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猛地站起身子,我必须赶紧回魔教一趟才行,如果绝无神真的已经来到了中原,那么,现在就必须想出一个可行的对策了。
刚打开门,无名正要从外面推门进来:“怎么,你要回去了?”
看见无名,瞬间我的眼前一亮:“无名,你不是会算命吗?你快给我算算,魔教有没有危险?”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无名为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后才继续说道,“你把我想的太厉害了,若真的什么都会算,我就不是无名而是天神了。而且,你是天命之外的人,和你有关的事情,我可算不出来。”回来以后无名的心情似乎很不错,还有心情开玩笑。
“那你当初是怎么知道我是为你而来的,而且还知道我并不是真正的断浪!”我不相信。
“你没发现那都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吗?”无名反问。
愣了半响,才慢慢开口:“也就是说,现在魔教暂时还没有危险?”
“你为什么总会以为魔教会有危险?”
苦笑:“无名,我现在才发现当初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狭隘,我只想到了雄霸的威胁,却忽略了除了雄霸,还有很多可以威胁到我的存在。”
“你是说?”无名还是不明白,自己不过是和破军出去打了个架,为什么回来以后这小子就忧患意识爆棚了。
“无名,那个破军是不是从东瀛回来的?他是不是自己一人回来的?”没有回答无名的问题,换了个话题。
“他确实是从东瀛回来的,不过是不是一个人我就不知道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东瀛的人,或许跟着破军一起来了。”
“东瀛的人?你是指东瀛的入侵者?”无名一惊,当即问。
“对。”
我的话音刚落,就见无名放下手上的水杯,左手的拇指在各个手指上来回掐算,也不知道怎么算的,只能看见无名的脸色越来越差,等停下手上的动作时,脸已经黑的和锅底一样了:“确实有一大批的东瀛人进驻中原,看架势倒是来势汹汹,但是他们的行动大概和你有关,所以后面的事情,我也算不出。”
“知道这些就够了。”对无名做了个揖,“我先回去了,魔教还需要好好地部署一番才行。”
“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你不是还想着让我出山教你们师兄弟武功嘛,正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