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本站设为首页
收藏小说免费

小说免费

首页 书架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当时错第二部之重生 > 第 12 章

第 12 章(2 / 2)

袁泠傲无声地将她打横抱起,消失在了垂花门外影壁后。

郑博钧愣了愣,也跟了上去,却不敢走近盛怒中的袁泠傲,只敢远远地跟着。他自小便与袁家兄妹相识,也算是玩在一处,但是,却是头一回见一贯淡然的袁泠傲发这样的怒,周身恍若笼罩着肃杀之气,令人胆寒。

段潇鸣立在原地,一头雾水,完全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也无暇计较太多,因为狩猎即将开始,于是也循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走了出去。

栖梧宫北配殿荒芜已久,并不住人,因此这一段的花木比别处更为浓荫。一排老槐树沿着宫墙依次挨着,有疯长了一夏的野生藤萝攀援,顾皓熵立在一人粗的老槐树后面的阴影里,看他们依次走远,眉头微微皱了一皱。

***************************************************************************************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坐在宁德殿偏殿角落坐榻上妆容花了的袁泠霜,郑婉芷颇为惊讶。

“狩猎马上要开始了,我要赶过去,我把霜儿交给你,替我好好看着她。”袁泠傲对郑婉芷如是说。幸亏此刻所有人都去校场上围观即将开始的狩猎,偏殿里一个人也没有。抱着泠霜来到这里,他唯一能想到的人,也只有她这个名分上的未婚妻了。

外面三通锤鼓已经擂起了第一通,郑婉芷知道定是出了大事,但此刻不是弄清的时候,只镇定地一点头:“放心吧,你快去。”

“霜儿?”郑婉芷轻轻地试着唤了她一声,见她仍旧恍惚,便亲自去取了锦帕,帮她把脸擦干净,又敷了一层厚厚的粉,将眼圈的红气遮一遮。

整理停当,也不再追问,只坐在她身边,静静地握住了她的手。

不知坐了多久,听到外面锣鼓齐鸣,便是围猎结束了,帝后将携文武大臣,内外女眷入殿开宴,郑婉芷便问道:“可以自己走吗?”

泠霜已平静地差不多了,渐渐醒过神来,轻轻‘嗯’了一声。

郑婉芷挽了她的胳膊,虚虚扶着,两人一起入正殿。

最终,惠帝二十七年立秋围猎,拔得头筹的,并非是袁泠霜意料之内的段潇鸣,而是她二哥袁泠傲。如若比剑,袁泠傲胜了段潇鸣,袁泠霜并不会感到意外,因为袁泠傲的剑术师承名家,自由苦练,天下间也没几人能胜过他,但是弓箭马术,是段潇鸣所擅长,袁泠霜倒不知她二哥在这方面技艺也如此精湛。

此时袁泠霜并不知道,与她一样对这个结果深感意外的人,还有惠帝。

这届秋围,袁泠傲第一,赐玉带翎帽;段潇鸣第二,赐金带纱帽;顾皓熵第三,赐银带纱帽。往下礼亲王次子、袁泠启、郑博钧、晏翳等依次赐金锭十锭。

惠帝大喜,赞国朝人才辈出,青年才俊者众,君心甚慰,亲自为三位佳郎赐酒,以示勉励。众臣山呼万岁,场面一派君臣祥和。

***************************************************************************************

“这么说,你在宁德殿的夹道上正好碰见了熙和公主,才晚到了?”袁泠启一根食指将卷草纹的黄花梨条案敲得‘笃、笃、笃’响。

“就是说,真晦气!早不早晚不晚正碰上那个刁蛮任性的公主。”直到此刻,郑博钧提起昨日的事来,还是一副懊丧的样子。

“那么说,那人应是段之昂的独子段盎,看来是圣上有意将公主赐婚给段家,正想借着这次立秋围猎的名目,又光彩又顺理成章,但是孰料这个段盎偏偏不争气,没夺下魁首,于是圣上倒不好赐婚,只能略过不提了……”袁泠启将整件事仔仔细细地捋了捋,暗自沉吟道。

“想来应是如此,不然,那刁蛮公主也不会安排贴身奴才把那寒门小子引去北配殿,我亲耳听见她跟侍女说要亲自看看那寒门小子什么样子,若是不中意,打死她也不嫁。”郑博钧觉得事情真相十成十是如此了。

“应该就是八九不离十了,天底下的事情竟有这么巧的,偏偏小路子也把霜儿引去了北配殿,所以他才会撞上霜儿。”

“大哥为我花了这么多心思,我却不争气,白白辜负了,还险些让霜儿被轻薄,昨天你是没看见,霜儿哭得整个人都发抖,二哥的眼神就像要把我当场活剐了一样……”

“霜儿应是冷不防被个陌生人吓着了,不妨事,你也别太在意,总之来日方长,我父亲与郑伯父早有盟约,将霜儿许配给你,早晚都是你的人,且安心好了。”

***************************************************************************************

段府·书房

段之昂一回府,便把独子段盎叫到了书房里。听儿子细细说完昨日发生的事情,也不过片刻惊疑,须臾便释然了。

“盎儿,为父故意不许你在围猎中夺魁,你心中可有疑虑?”整个人倚靠在素纹紫檀圈椅里,段之昂神色慢慢放松地问道。

“父亲如此安排,定有您的道理,孩儿,不敢擅自揣测。”段潇鸣站在书案前,背窗而立,脸上是长年行军打磨出的一贯沉默冷静。

“为父得到消息,皇上有意将熙和公主下嫁于你,所以,想借着这次立秋围猎,你夺下魁首,颁旨赐婚,体面光彩,名正言顺。”段之昂抬眼直直地看着儿子的脸,似试图将他所有表情都仔细观察:“寒门尚公主,立朝以来,前所未有,旁人眼里,这是莫大殊荣,你认为呢?”

“父亲奇谋已定,孩儿洗耳恭听。”常年行军养成的服从习惯,在父亲面前,段潇鸣一向很少发表自己的意见,因为父亲自小灌输的教育理念便是‘服从’是行军打仗的第一要义。

“为父想听听你的见解。”段之昂一派闲适,神情似十分愉悦。

“当朝驸马虽尊贵,却也是累赘,公主夫婿,不可入朝为官,不可掌兵权,孩儿愚见,圣上明为赐段家以尊荣,实则借机削父亲之兵权,恐怕陛下对父亲,已生忌惮之心。”简明扼要,一向是段氏父子间相处的方式,因为常年厮杀在艰苦卓绝的环境里,亲情,比寻常人家寡淡得多……

段之昂听后,淡笑着点了点头,似对儿子的回答很欣慰,道:“帝王之心,深谋远虑,陛下是怕再出第二个袁家。你这次做的很好,下去休息吧。”

“宫门那女子之事……”段潇鸣迟疑道。

“听你描述,那女子唤袁泠傲为‘二哥’,袁家又只有一个女儿,想必,便是了,若有人深谋,设下陷阱,那昨日早已发难,且在场的是郑袁两家的儿女,想来,这当中没有什么大的牵扯,应是你恰巧遇上了,既来之则安之,不必费神多想。”段之昂摆了摆手,示意他无需在此事上再费心思。

“是。”段潇鸣觉得父亲分析得与自己此前所猜测的一致,只是当时袁家小姐的反应,他并没有描述给段之昂听,从昨日到现在,他的内心一直很不安宁,这是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的,他素来沉得住气,如今却心乱如麻,他不敢再多想下去,静静地退了下去。

段之昂的书房,修在府中一片宽阔人工湖上,只一条极窄的廊桥做通道,从岸上眺望书房,四面一览无余,这个格局是段之昂亲自设计督造的,为的是书房密议不被窃听。

段之昂从窗口望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廊桥尽头,整个人从紫檀圈椅里坐正,手肘撑在书案上,双手交握成拳,不轻不重地道:“犬子所述之事,先生有何高见。”

不大的书房里,那架一丈多高的紫檀回纹大插屏,嵌着一整块‘山河万里’天然云母,一个青袍书生,头戴崇贤冠,从后面悠悠转了出来。

“胤有一大谋,段公可想听听?”

“哦?有多大?”段之昂一笑。

“若成,逐鹿天下。”尚年轻的孟良胤从阴影里走出来,面色狂狷,字句铿锵。

“先生请讲,昂,恭听。”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