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一场盛大的流星陨落的过程,我要一直不停许愿,直到沧海桑田瞬息万变,直到靠近你微笑淡晴的脸。
[一]
努力会不会得到回报,往往要到最后一刻才能知晓。
长谷川南低下头注视着扣错了的扣子,有些头疼的放下外套,缓缓的将扣错了的衬衣纽扣调整过来。
之后便是望着装满牛奶的杯子出神。
思绪又被拉回上个星期,天海同学终于沉不住气向丸井表白了,一向对天海很有好感的丸井忐忑而又期待的询问她对天海同学的感觉如何。
她能够说什么呢,说丸井文太你个大傻逼,在我追着你跑的情况下你居然都不清楚我对你的感情,现在还想要我祝福你?滚一边儿去吧。
不,不可能的。那时的长谷川南只是象征性的鼓励了丸井,说,“天海同学挺好的啊。”
挑拨离间可不是她应有的性格,多年的感情也不过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这样无疾而终的结果,就是爱情的死亡方式。
端起杯子尝试性的喝了一口牛奶,感觉没什么味道,一会儿后,她微微抿起嘴唇:“我吃饱了。”
“不吃啦?”坐在对面的妈妈略微诧异的抬头。
“嗯,我先走了。”提起书包,换了鞋子,一系列过程如同往常一样。
晨曦明媚,清洁工阿姨的扫地声规律而又舒缓,怎么看,都是一个充满朝气的早晨。
她微微眯眼。
究竟,是哪里改变了呢?
也许是每日晨跑的老爷爷再也不能早起的一瞬间,也许是日新月异让她感到不适的家乡,亦或者,是不想再和他靠近的上一个星期。
不再和他一起上学,不再为他准备点心,在天海同学问起时装作不记得他最喜欢的口香糖味道,在学校里装作和他不熟,见面时装作没有注意到他……
长谷川南狠狠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其实,就算失去了他,生活也不会要死不活。很多时候,所谓的离不开只是人们孤单的证明,可是现在……长谷川南可以活得不孤单。
“喂,阿南!”
不由得停住脚步,但仅仅是犹豫了一下便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就当做,没有听见吧。
“长、谷、川、南!”少年似乎有些生气,特地增大了分贝。
没办法了。
她停住脚步,回过头,勉强笑了笑,“啊,是丸井啊。”
男生的脸上是少有的怒色,尽管只有那么一点点。
见长谷川南回过头了,男生赶紧上前一步,可是心里还是没能从自家亲梅竹马那个叫做“丸井”的称呼中缓过神来。以前不都是“文太、文太”的直叫吗,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的生疏了?
于是心急火燎的开口:“阿南,怎么了吗?”
长谷川南停留在原地,重新调整了表情,才发现自己竟然连假笑都使不出了,所以顺其自然的,把脸颊旁的头发顺往耳后,“如你所见。”
[二]
凳子,感觉不到温度。
在忙于杂志社工作的同时,长谷川南也越来越感到困倦。密密麻麻的稿子就像小虫子,爬呀爬的,让她一度干呕。
是谁说的,感到伤心的时候就忙于工作充实自己。现在看来,真是完全没有用。
那个人应该自己打脸。
并且期中考试的成绩又出来了,不大理想。还是班级第十二名,没有后退也没有前进。拿到成绩的时候,长谷川南吸了吸鼻子,觉得心里很难受。明明之前那么努力了,但是就好像得到了‘永不顺心’的诅咒一般,她就是没有办法跃进前十,哪怕只是两个名次。
“副部长。”天海抱着一大叠资料踏了进来,“这是下一期的刊登材料,部长让我拿过来给你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