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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辱斯文王丞相(1 / 3)

 王义这次离开的理由众人皆知:他夜梦父母责备自己没有尽到人子本份,说自己的屋子漏了雨,自己整天被泡在水中。

他夜夜惊醒,眼底的青黑也越来越浓,有时夜宿皇宫宫娥太监也时常能看见他的失态。这一梦就持续了半月有余,药石无效。

眼看王丞相已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再不采取行动恐怕就要以死向父母尽孝了,他准备着手出发前往老家山东。而更令人吃惊的是就此时,山东传来消息,春季凌汛,黄河决堤。而王义老家徐州,却是首当其冲。

他家的祖坟,估计更不能幸免。天朝定都西京长安,这也是韩信基于某种爱好起的名字,很多城池也都被改成了后世熟悉的名字,虽最初推行时有些拗口,这对于施娣来说,还真是一个好消息。

东都离徐州数千里之遥,可怜王义这下急了,草草的布置了京城之事,拖着病体就出发了。虽草草布置,但王义就是王义,疏而几乎不漏,那伙人还是费了一番心思才避开来。

但关键是这一切都是假象。儒家以孝传天下,且古人迷信,谁能想到王义压根就是在做戏。

其实早在王义母亲去世之初,他就预料到了身后的艰辛,偷偷的将父母的坟迁往首阳山中,王义每年回去看师父,也是为了祭奠父母。

他还在故乡建了塚,每年都回乡祭祖,即使后来当权随便回不了乡,也建了宗庙祠堂,专人照料。只是当初他还只是一个穷困的小举人,谁能想到数十年后,他能成为权倾朝野的王丞相,谁又能想到他早就移了父母的塚。

而且王义是个极爱憎分明的人,用他的话说:祖宗没顾念着我,我却让王家显赫一方,已对得住他们。我的心小,能力有限,做不得以德报怨,只能顾念到生养我的父母。

所以,当王义早早得知山东连日大雨,开始演戏。那是医术高明的王丞相最擅长的活计,连他自己人也都被骗过。等大雨成灾,又传到京城已是半月余的事情了。

在这期间,他早已将一切安排妥当,连替身都安排的天衣无缝。小皇帝本是极聪慧的,奈何时事不容,现在好不容易抓到机会怎能毫无作为。

施娣忍耐着听完,看着王义一幅老神在在的模样,说道:“王丞相有何赐教?”

王义笑道:“施娣你勿要叫的如此生分,应该是大哥请你不吝赐教。”

施娣道:“大哥网早撒好,只需收线便是,又何须问我?”

王义哈哈大笑:“还是元新最了解我啊。尔等静观其变便是,我早有算计。散去吧,晚上的洗尘宴定要尽兴而归才是。”

众人应诺,纷纷退出。

施娣斜睨着他道:“你就让我来看看你运筹帷幄的嘚瑟劲的?”

王义走到施娣面前,览着她的肩道:“行啦,带你逛园子去。”

施娣拍下他的手,与他并肩而出。

相府修建的很有韵味,小桥帘陇,曲水流觞,正是立夏时节,繁花盛开如烟云,柳不成丝草带烟。二人嘀嘀咕咕的说这说那,时而指指点点。

王义的心情很好。对他来说,这就是他想要的。不论是爱情还是友情,终极的目的不仅是归宿更是理解,默契是要找一个可以边走边谈的人,无论什么时候,怎样的心情。

施娣突然正色道:“洪水泛滥,哀鸿遍野,师兄还是先着手治灾为好。”

王义道:“此事早有各部协同,在我们来路上,治灾就早已开始了。”

“我记着你和徐州郡的太守李朗很不合吧。”

王义笑着摇摇头:“此时怎还能计较个人私怨。”

施娣听着,点点头,也未做声,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

王义也由她猜去。

第二天,王义早早的就离开了府,不知道是去上了早朝还是去了城外的军营,总之,累积了这么长时间的公务肯定够他焦头烂额忙活几天了,施娣这个眼珠子就托付给了管家王遂。

王遂之前陪着王义上过几次山,跟施娣也算知根知底的熟人,所以施娣半拉晌午爬起来后,见着的第一人就是王遂。

施娣喜静,也没让人伺候的习惯,安置妥当就将一众撵回去了,两哈门神一样坐在院子前,也根本没人敢进。

初夏的暖阳照久了,让人浑身都起了一层细汗,王遂苦哈哈的站在院子外等了半天,鼓足了勇气还是没敢喊出声,很没出息的把自己往正门口挪了挪,就希望施娣早点瞧见自己。

施娣是渴醒的,咕噜爬起来,到了桌子边倒了一杯最晚剩的凉白开,刚想往嘴里灌,眼角就瞟见了胖王遂,他大大的脑门在阳关下闪闪发光,她还以为他有什么急事,赶紧就放了杯子跑了出来,问道:“王管家有何事?”

王遂终于松了一口气,道:“主子,这是给您新做的衣裳,您试试合不合身?”

施娣憋了一口气:“就这事?”

王遂点头:“就这事。”

施娣道:“就这事你能把脑袋急的都是汗?”

王遂憨笑道:“这不是急的,是晒的。”

施娣叹道:“王遂,咱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没出息了,就算等,你不会找个阴凉等啊。”

王遂无奈道:“我这不是想让你早点看到么。”

施娣太懂他了:“什么好货?拿来我看看。”

丫鬟将衣服捧上前来,施娣看了过去,是骚包的大红色,在阳光下跟自带了光环似的,亮的耀眼,她从托盘上拿了起来,拽着两边的袍角就给抖开了。施娣拿手摸了摸,手感极佳,像在捧着一挽清泉,她接着左右仔细瞧了瞧也没瞧出个花儿来。

施娣点头:“嗯,材质很好,辛苦大总管了。”

王遂道:“主子,你把它穿身上再好好瞧瞧。”

施娣摆手:“老兄弟,你可别一口一个主子,稍微跟当初在山上的叫法换个个儿,你叫叫我少爷或先生就好了。”

王遂拒道:“那可不行,是主子让我这么叫主子的。”

施娣扶额……

王遂伸手挥退了丫鬟,道:“主子,这衣服您要穿在身上才能看出妙处来。”

施娣点头:“那我就成全你,看穿身上能不能开出朵花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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