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身体碰撞地的回响。
生全身僵硬着,一双上挑的凤眼不断睁大,甚至有些颤抖。
——花曲。
这个名字可以说除了漩涡族人之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生低哑的声音中带着恐慌,“你为什么会知道......”
其实她对面前女人的身份已经有了猜测,只是,却莫名觉得那个假设是不可能的。
她,不可能活到那么长久的。
——那么眼前的人......如果真的是自己,为什么活了下来。
抓住她手腕的手慢慢松开,女人毫无防备地凑近生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生的颈边,使她不由瑟缩了一下:“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花曲。”
掌心中揉成一团的起爆符垂落,生的心中大起大伏。
“你是漩涡生。”
生目视前方,开口说着自己的名字。
“你是,未来的我。”
她万分确定。
女人......或者说未来的生伏下身,双手搭在生的肩膀上,更加细长的金眸毫无焦距地平视着生:“没错。”
“为什么现在我还活着?”生毫不绕弯子,直入主题,“后来发生了什么?无眼已经没用了吗?漩涡族为什么会覆灭?你...为什么还是二十岁左右的样子。”
“不要这么快就问这么多问题啊,上了年纪以后,思维就会越发转的慢的。”口气有些抱怨似的,未来的生解开身上的斗篷外衣,随意铺在地上,然后坐了下来,“唔,首先,我想要说,这些问题我全部都不会回答你。”
“为什么?”
“时空法则。”女人抬头,纯白的长发使人不能猜测出她的年纪,“从前的我应该很明白,你们到这里来已经是对空间造成逆转了。不过那个大名还真是多事,说着要死一起死这种乱七八糟的话,结果他的力量却出了差错,没把你们拉进地狱,反而拉来未来——扯远了。”
“也就是说,我不能从你这里得到任何情报。”生挑眉,看着眼前这个气质温和,似乎被时间磨平棱角的女子。
“嗯,就是这样没错。”她笑着歪了歪头,散落的银发从肩上滑落,“如果是我,我会立马放弃这个对象的。”
“切。”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不过自己罢了,生烦躁地切了一声,随即想到什么,抬头问到,“那些人,你全部解决了?”
女人点点头,笑颜依旧。
“真是可怕。”低声自言自语几声,生轻笑,“既然这样,把外面那群人也解决了吧。”
“不行。”
出乎意料的是,未来的自己反驳了生的提议。
“嗯?”
“你可以看着哦,斑有这个实力。”
“你很了解他。”
语气无比笃定,生叹了口气,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至少有点东西还是能说的吧。”一手托着下巴,生闭了闭眼。本应该继续静养的眼睛再次被使用,针刺的疼痛使她实在有些疲惫。不过也亏她用了无眼,才能发现未来自己就在附近。
“嗯。”肤色有些病态苍白的女人眯着眼笑了笑,站起身道,“首先,让我帮你治疗一下吧。”
“不......”
“只是缓解疼痛哦,不会有让眼睛好转的效果的。”一身素色的和服称得女人更加温和,手上亮起绿色的柔和光芒,“我不会害自己。”
转过头,生微微扬眉,点了点头。
女人抬起手,绿色光芒笼罩着生的眼睛。暖暖的感觉充斥着眼睛神经,生舒展了眉,面色逐渐平静。
“是水户么。”生突然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
“嗯。”
生眼尾微微上挑,闭著的眸中雾气迷蒙,让人看不真切。
她不是在意外医疗忍术是水户教自己的,而是对未来自己提及水户却没有大幅度情绪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