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很久以后生知道自己此时候的快乐太稀有,但现在的生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所以她什么都不知道,但依然会去珍惜。
“疼疼疼——”生停下打滚的动作,面色扭曲地坐了起来,龇牙咧嘴地拍了拍自己的和袖。
“喂,你怎么了?”听她停下笑打滚的样子,男孩皱了皱眉,想要上前查看却因为傲娇顿住步子。
麻烦了啊......
脑中一闪而过了这句话,生挺了挺脊梁,双手拢在宽大的和袖中,却又隐隐发抖:“什么事都没有啦,刚才被石子划到了,稍微有点痛来着。”
“是么?”狐疑地抬眼,斑终究没有再走过去,而是和生一样盘腿坐下。
“什么嘛,你不信的话我给你看阿。”生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攥紧了手。
她在赌斑的傲娇。
但你要知道。生,也就是无眼在忍界一直有个响亮而不禁令人捂脸的称号——“肥羊”。
这个词简直是最适合生的。
一次出任务时候,生因为时间还多,而任务地又是个赌场颇多的国家,因此忍不住好奇心去赌了一把,然后就完蛋了——她输的简直不要太爽快。
而因为好胜心理,生又去赌了一次,结果毫无疑问自然而然又是输。
所谓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生越挫越勇勇往直前,赌地她这次任务相当于没做才肯收手。
理由是她没钱了。
然后悲催地步行回到族地,结果原来应该多好几天的时间瞬间归为零。
如此循环下来,生的战绩实在令人汗颜,以至于成了人们口中的“肥羊”,直到后来一名名为千手纲手的女人打破了其的记录,这个称号才又易了个主。
这真是个令人泪流满面的故事。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目前,生的Y幸运又称职地发作了——
“好啊。”完全出乎意料的,斑爽快应下,作势便上前走了几步。
“喂!”生瞪大眼睛,一双纯色的金眸颇为激动,“你开哪国玩笑阿!男孩子还是矜持一点比较好吧喂!”
“不是你说的,不信可以看么?”仿佛真的没能理解一般,斑疑惑地歪了歪头,“你要反悔?”
“等等!你不是吧!”生抽搐着嘴角,立马站起往后退了几步,“你绝对不是那个刺猬头斑吧!绝对不是吧!如果是斑的话应该说‘谁会去看你那副还完全没有发育的身体阿’这样才对吧!”
“哈,你在说什么阿笨蛋生!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挑挑眉,在生看来就是斑恶劣地笑了,“难道还要我说出你昨天遇到我的时间么?”
“......”
“喂!这诡异的沉默是什么阿!你真以为我不是斑!?”
“啊,果然你是斑那个臭屁是家伙阿。”舒了口气,生垂下眼睑,“我差点以为斑你被敌人附身了来着。”
“附身?你在想什么啊笨蛋生!”那一根神经再次“啪”得崩断了,“倒是你比较有可能吧!”
“诶,是这样?”生眨眨眼,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唔,那还是设个什么暗号之类的比较好。”
“暗号?”彻底把话题带歪了的男孩皱皱眉,真的就思考了起来,“那用什么暗号表示什么呢?”
“唔.....”生托腮想。
“......”斑等着生的答案。
“啊啊,对了!”生打了个响指,欣喜地站了起来,“我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