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音,好吧,我不觉得他能阻止两个国家之间的战争,所以,想起他并没有什么卵用。
现在忘忧国被南北两面夹击,濒天那边我倒不是特别担心,可是另一边我就很担心了,这一边离皇城比较近,且地势较为平坦易攻难守,更何况,三国之中一直是蓝湛国兵力最强,忘忧国最富饶。如今,兵力如此悬殊!我真怕守不住啊。
自开战以来,我总能断断续续的收到两遍传来的战报,北面一直掌控在濒天的手中,陷入僵持的局面。而南面一开始还损失比较严重,可是后来传来的几封战报中明显有了起色。在战报中总将军还多次提到了一名叫步遇的小将,在他的或谏言或出兵下多次大败蓝湛雪焰联军,以少胜多。“只要有他在逢战必胜!”——总将军如此评价他。这个步遇已经成为两军中的传奇人物,连民间都开始盛传常胜将军,不败将军什么的。
步遇……水易告诉我这个名字的时候,只觉得整个人都“嗡”了一下,像震动一样。脑海里不自觉的就想起了一句诗“寻隐者不遇”!寻隐!!
会不会是我想多了?不不,他已经消失近三个月了,也该出现了吧。
我有种很强烈的直觉,觉得这个步遇就是寻隐!不,我几乎可以肯定!
本想用水镜直接看一下,但是我只能看到整个军营大概情况,具体的他在哪个军营我根本不知道,我不可能一个挨一个的找,太浪费精力了。
不行,我已经坐不住了,我得去一趟,亲眼看看。
水易不能陪我去,她得扮叶圣泽,还得帮我接收濒天那边的消息。其他人又不合适,算了,我还是自己去吧。
其实,自从我确认怀孕之后我就特别害怕自己一个人,尤其是寻隐失踪后。可能是现代电视剧小说什么的看多了,总觉得孕妇非常脆弱,我很害怕有一星半点的闪失。
我不可能穿着平时的衣服贸然地出现在军营里,但是对于我这样一个怀有五个多月身孕的女性而言,穿一身戎装也是太难为我了。于是,我试了个再简单不过的障眼法,我不做任何改变,但在外人看来我就是一个毫不起眼普通无比的小兵蛋子。
先用水镜观测找准一个属于军营范围,但避人耳目的地方,以免突然出现吓坏旁人。
我慢慢的向人群多的地方迂回过去,拦住一个胖胖的憨憨的小兵。
“这位兄弟,步遇步将军在哪个营帐里啊?”
他一脸骄傲的说:“一般无事时步将军都待在议事帐里,就是那间最大的帐篷。这会儿应该只有步将军自己在,快去吧。”
告了声谢,我便急急的向那间最大的帐篷走去。
我向守卫解释了一下就轻轻掀开帘子进去了。
出现在我眼前的、一身戎装、认真的伏在案上、钻研着地形图的身影正是我魂牵梦萦的那个人的!
我向前迈了一步,他转过头来看向这边,我退去障眼法。他就看到了泪流满面的我,可是他一句话都没有说,站直了身子,眼神从我的脸上移到肚子上在满怀愧疚的移回来。
“真的是你……”我忍不住先出声,声音哽咽不能再往下说。他走过来把我抱进怀里,他的戎装铁甲冰凉让我确定了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而我的心里是暖的。
他坠下山崖后,没成想半路摔在一处伸出来的石头上,那块石头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无影居所的“大门”。
原来,神医无影的居所就是崖壁上天然形成的石洞,他后天加工成了一处石室。寻隐正好落在“大门口”,门口正铺晾着草药,正好起了点缓冲的作用。
寻隐本身武功不错所以身上除了擦伤没受什么大伤。无影扣下他让他补偿被他压坏的草药,他虽然担心我,但是他知道在解决掉濒天这个问题之前他不能冒然出现,索性留下来采草药赔无影,另一边也在想办法除掉濒天。直到听到雪焰国攻打我国的消息,他才辞别了神医无影。得知有尤城相助,他稍微放下了心,这才没有出现。然而,蓝湛又加入进来,于是他化名步遇进入了军营。
不可久待,我们互相把大致的情况说了说我就回去了。
我斜靠在软榻上,回想着临走寻隐给我说的话,原来被蓝湛国奉为神器的那个不会响的铜铃真的是一件不得了的法器,它有一个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的功能,那就是他可以抹去人的记忆,神魔同效。这还是当初寻隐修炼时翻阅古籍无意间看到的,过去千年之久,也难为他还想的起来。
哎呀呀,早知道当初就不还给他们蓝湛了,有了它不就可以解决濒天那档子事儿了嘛。我只能徒自懊恼啦。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大宫女旱莲突然走了进来,一定发生要紧事了。
“娘娘,马上就早朝了可四下里都找不到殿下的影子!”旱莲急的连行礼都忘了,举着朝服的手都不稳。
怎么回事?对了,昨日回来后我就一直没见过水易,难道是水易出了什么事?
我问:“水易呢?”
旱莲略一思索答:“昨日下午还在娘娘寝宫见过,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晚膳也没出来用。”
看来我离开没多久水易也离开了,难不成是濒天那里出了什么事?可是究竟是什么大事让水易不等我就自行离去?!
“我知道殿下在哪,你把衣服放下出去吧,没我吩咐不许进来,我要休息会儿。殿下会按时上朝的。”
“是。”
我只能亲自去了。
朝堂上尽是战事的捷报。蓝湛国寸土未进,雪焰刚登基不久的新君也死在战场上,雪焰无主彻底亡国。
站在大殿上两个多小时,累得我两眼发昏。终于结束后,谢绝一众大臣的请安示好,我挪到无人处一个瞬移就回了寝宫,实在挪不动腿了。
刚回到寝宫就看到了等在那的水易,我顿时沉下了脸。
“告诉我原因。”
她一下子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