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熄又看向了玉兏,轻笑道:“玉兏师妹,你也接过喝一口吧!”
玉兏抬着头,愣了许久,终于回神接过了水袋:“多……多谢二师兄……”
玉熄笑了笑:“不谢,喝吧,这是大师兄准备的,要谢就谢大师兄吧。”
玉无喝了一口水,她抬头看向了长孙玉卿,刚刚,玉熄说是大师兄给准备的?!大师兄人真好!
没过多久,长孙玉卿便向她们二人走来,道:“两位师妹可有休息好了,休息好了我们便上山了,可好?”
玉无没有意见,点头道:“恩。”
玉兏看了看他,后道:“大师兄,多谢你的……水袋,我们上山吧。”
“没事。”长孙玉卿回答,沉默的扭过身去看向了山路。
等待一行人终于要启程,太阳却越发照的热了,四个人走啊走,走了好久好久,却一直未见樱花刀片的出现,玉无看了看前方:“还要走多久才能到山顶啊,这太阳真是照的热啊,但愿能快些走到山顶便好了。”
玉熄擦了擦自己的额头上的汗水:“是,的确热,我们快些走吧。”
一阵凉风忽然吹来,夹着樱花的香气,如久逢甘露一般令人沉醉。
玉兏开心的笑了笑:“哇~!终于有点风了,还好没有那么热了。”
“等等!”长孙玉卿突然一摆手。
玉熄看向了他,疑惑道:“大师兄,怎么了?”
长孙玉卿严肃的看着玉熄,道:“玉熄,你没察觉到吗,刚才还是烈日炎炎,这下便是清风徐徐,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玉熄听完他的话,斜头思量着:“这的确有所不对劲啊。”
看到大师兄和二师兄没有急着赶路,玉无和玉兏也疑惑的去看他们。
“怎么了?”玉兏问:“为什么不走了?”
“对啊!”玉无也很是疑惑,接着玉兏的话问下去。
“两位师妹,”玉熄转过头去看她们道:“我们都知道这白樱谷上上下下全是樱花,无论在山上的何处都能闻到樱花的香气,可我们却是走了那么多路才闻到樱花的香气,仿佛我们刚刚走过的路没有樱花似得,你们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
玉兏略微的想了一想,道:“可能是我们刚才累坏了才未感受到樱花的香气吧,毕竟累了的时候哪有那么多心思去顾及这些啊!”
长孙玉卿走上前,道:“玉兏师妹说的话并无道理,但大家都累到连樱花的香气都闻不到了吗?这不至于累到如此吧。”
玉无肯定的点了点头:“虽然我刚才也很累,可我至少坐下来休息过了呀,而且我还喝了水,感觉恢复了不少体力,不至于连樱花香气都闻不出!”
“好吧~”玉兏无奈的点了点头,自己本来便没对这个想法抱太大希望。
长孙玉卿走回去扶住木板,投了一个目光给玉熄,玉熄见他已经扶住木板,便收手,正当玉无和玉兏奇怪只时,玉熄已经从自己的布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面纱。
玉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憋笑着道:“大师兄,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准备什么面纱呀!”
玉熄无奈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面纱,先递给了玉无:“玉无师妹,你先戴上吧。”
玉无看着他愣了愣,乖乖的接过面纱戴上:“多谢大师兄。”
玉熄对她笑了笑,没有回答,又将手中的另一块面纱递给了玉兏,道:“玉兏师妹,你也戴上吧!”
玉兏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中的面纱,又看向玉熄,疑惑道:“二师兄,这好好的为什么要戴面纱呀,多热啊!”
“玉兏师妹还是戴上吧。”玉熄没有多加言说,只是让她赶紧戴上面纱。
玉兏刚要开口,身旁的玉无却拉了拉她的衣袖,轻声道:“玉兏姐姐还是听了二师兄的话,先戴上面纱吧。”
玉熄走回到木板前扶住木板,长孙玉卿看了一眼她们两个,道:“两位师妹,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多加小心了,因为这次我们可能先行碰上了樱花毒,之前和你们提过,白樱谷分半山樱花有毒和半山樱花无毒,我们可能遇上了,大家需多加小心!”
玉无愣住了:“有毒的那半山樱花?!”
长孙玉卿又道:“上次我与玉无师妹上山之时,遇到的是樱花刀片,而不是樱花毒,为了躲避樱花刀片急急忙忙的便下了山,还不知哪半山的樱花有毒,玉无师妹,你还记得吗?”
玉无想了想,道:“对,当时的确还不知哪半山的樱花有毒?”
长孙玉卿嗅了嗅空气里的樱花香,道:“如今,我们倒先遇上樱花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