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万喜阁的二楼里,玉无站在玉兏的身旁挨着,而长孙玉卿则是坐在了葛佐的对面。玉熄则是站在他的身旁。
葛佐看了看玉无他们三人,又看了看长孙玉卿:“长孙公子,不知这三位是?”
长孙玉卿浅浅的笑了笑,起身,道:“他们三人是我的师弟与师妹。”
“师弟师妹?!”葛佐大惊,这四人究竟是何人也!
“对。”长孙玉卿回头去看向他们,又对着葛佐行了一礼,后道:“不瞒葛老爷,我们四人是天下十派门中一派弟子,只因师门规矩不得与您细细道来。今日,鄙人接下了葛小姐的绣球实属不得已而为之,所以,鄙人不会娶葛小姐为妻,更不可能入赘葛老爷家门。”
“这……若真如长孙公子所言,恐怕会伤了我小女的颜面与葛家的颜面啊!”葛老爷愁恼的回答着,本来自己也不想要抛绣球相亲的。
长孙玉卿看着葛佐,道:“本来鄙人不想在外面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实情就是为了保住葛小姐的颜面,当时接下绣球亦是如此。不如请葛老爷对外称,鄙人突然病重,不得已取消约定。相信葛小姐的有缘之人不是我,需另觅佳缘。可好?”
葛佐看着长孙玉卿,又道:“好虽好,但长孙公子你的名声便要受损了呀!”
长孙玉卿玉卿笑了笑,道:“无妨,方才围观众人无人知晓我,除了我这师弟与师妹。”
葛佐低头思量了一会儿,又抬头笑道:“好吧,既然长孙公子不介意,我也话可说了。”
长孙玉卿闻言,弯腰拱手又行了一礼,道:“葛老爷,告辞!”
见状,玉无、玉兏和玉熄三人也弯下腰跟着行了一礼,齐声道:“葛老爷,告辞!”
葛佐笑了笑:“四位,慢走!”
走出了万喜阁,玉兏无比兴奋的挽着玉无的手,笑道:“玉无,我就说嘛!大师兄他一定能处理好的,咱们担心什么呀!”
玉无看着兴奋的玉兏,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顺手轻挠了下玉兏的挽着她的手心:“是吗?我说玉兏,你现在是不是跟着二师兄,越跟越无忧无虑了呀!要是刚刚那个葛老爷是个不讲理的人,硬生生的把大师兄给留下了,我看你现在哪儿还有空说这事后话哟!”
玉兏憋屈的撅了撅嘴:“哪儿会有这么不讲理的人呀!刚刚的那位葛老爷也没有这么做呀!”
玉无无奈的扶了扶自己的额头,无奈道:“我亲爱的玉兏师姐,我说的是如果好吗!”
“啊?!”玉兏的下巴瞬间掉了下来,嘴巴张的老大老大的,基本上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玉无在一旁十分心塞的抚摸着自己的脑门,哎~
“大师兄,掌门和长老们近日可有传达命令下来过?我和玉兏自从下山以来只接到无忌长老的命令,让我和玉兏来找你和玉无,剩下的就再也没接到过了。”玉熄站在长孙玉卿的身旁,和他一起往前走着,后面是玉无和玉兏跟着。
“掌门刚传来命令,让我们明日前往白樱谷拿到金藤。”长孙玉卿看着前方,面无表情的回答着他。
“白樱谷?!”玉无和玉兏对视了一眼,同时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玉熄站在前面,懒懒的回答:“白樱谷,实则是百只鹦鹉的山谷~!”
第二日。
“玉无玉兏!”玉熄一大清早便站在她们的房门口敲着门,而长孙玉卿则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来了来了~”玉兏慵懒的爬起了床,终于穿好了衣服,走到房门口去开门:“别敲了!敲得我耳朵都快聋了!”
玉熄见到玉兏打开了房门,神秘的笑了笑,问:“怎么到现在才睡醒啊!是不是昨天晚上又偷跑出去了?”
玉兏无奈的打着哈欠反驳他:“二师兄你才昨晚上偷跑出去了呢~!”
玉熄看了看她,又往门里面望了望,问道:“哎?怎么没见到玉无师妹啊?她去哪儿了呀?”
玉兏眯了眯眼睛:“你身后!”
“别胡说!”玉熄生气的瞪了一眼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嗨,二师兄!”他一回头,就看到玉无在他身后笑眯眯的看着他。
“玉无师妹,早上好!”玉熄十分激动的看着她,正等待着她的回答,不想自己的后背又被人拍了一下。
他一回头,长孙玉卿正看着他,突然正了色:“玉熄,我们先下楼吧。”
然后不等他回答,长孙玉卿就带着他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