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八旗军的士气和意志,即将彻底崩溃的时候。
“轰!”
“轰!”
“轰!”
一百五十声沉重无比的巨响,如同天降陨石,从山坡上传来!
阿克敦猛地抬头,只见一百五十个身穿黑色重甲,手持门板一样巨大斩马刀的“魔神”,从天而降,重重地砸进了他麾下最混乱的军阵之中!
那恐怖的冲击力,直接在人群中砸出了一百五十个血肉模糊的大坑!
至少有两三百名八旗兵和他们的战马,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这从天而降的重压,活生生砸成了肉酱!
“杀!”
为首的星期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
一百五十名破法者,就像是烧红的铁犁,狠狠地插入了八旗军这片已经混乱不堪的“田地”里,开始了一场血腥的“耕作”!
他们的目标明确,动作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手中的斩马刀,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无论是精良的甲胄,还是强壮的战马,又或是悍勇的八旗兵,在他们那纯粹到极点的暴力面前,都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咔嚓!”
一名破法者一刀挥出,面前的三名八旗兵,连人带马,被齐刷刷地斩成了六段!
另一边,一名破法者被五六个八旗兵围攻,他干脆丢掉了手里的刀,直接伸出双手,抓住其中两个人的脑袋,然后狠狠地向中间一撞!
“砰!”
如同两个西瓜对撞,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剩下的几个八旗兵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那名破法者追上,一手一个,像抓小鸡一样提了起来,然后活生生撕成了两半!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屠杀!
如果说,那些白袍兵带给八旗军的是心理上的折磨和绝望,那么这些黑甲魔神,带来的就是肉体上的彻底毁灭!
阿克敦看着自己的军队,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就被这群突然出现的黑甲魔神冲得七零八落,伤亡过半,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他知道,大势已去。
再不跑,就真的要全军覆没了。
“撤!撤退!所有人,向我靠拢,跟我冲出去!”阿克敦双目赤红,发出了最后的嘶吼。
他拨转马头,不再理会那些还在和白袍兵纠缠的手下,带着身边仅剩的两三百名亲兵,朝着他来时的谷口方向,发起了决死冲锋!
他相信,只要能冲出这个该死的山谷,回到平原上,凭借他们战马的速度,就一定能逃出生天!
然而,当他带着残兵,好不容易从那无穷无尽的白袍兵和黑甲魔神的绞杀中,杀出一条血路,冲到谷口时。
他脸上的那一丝希望,瞬间凝固了。
只见在狭窄的谷口处,一个身穿华丽紫金蟒袍的年轻人,正安安静静地骑在一匹黑色的骏马上。
他的身后,站着五个身披血色重甲,骑着骸骨战马,浑身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骑士。
那个年轻人,就这么带着五个人,把整个谷口,堵得死死的。
他看着狼狈不堪的阿克敦,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甚至还遥遥地对他,抬手打了个招呼。
“你好啊。”
那声音很轻,很平淡。
但听在阿克-敦的耳朵里,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冻成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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