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踏雪被着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腿微微一颤,险些从刚上来的楼梯上摔下去。
莫踏雪伸手抓住扶手:“那你叫什么名字?”
“沈肆酒,你上来干嘛?”沈肆酒向莫踏雪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莫踏雪挪步过去,立在沈肆酒跟前。沈肆酒挪了挪身子,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莫踏雪小心翼翼地坐下。
“怎么上来了?”沈肆酒打量莫踏雪,话语中似是和莫踏雪挺熟。
“把人打伤了。”莫踏雪低着头,用余光瞥了瞥沈肆酒。
“就你这小身板还会打伤别人?”沈肆酒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轻笑一声,伸手握住莫踏雪的手臂,却猛的感觉一股寒意袭上手臂,猛的抽回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莫踏雪。难道是她?
“是别人打我,我伤了别人。”莫踏雪表示无奈。
“站住!”几个大汉又提刀冲了上来。
“丫头,把这个换上。”沈肆酒递给莫踏雪一团橙色的东西,见莫踏雪迟迟不接过去,往她怀里一塞,“这衣服可以帮你压住身上的寒气,不想伤害别人就换上!”
说完,沈肆酒起身向大汉奔去。先不管是不是那人了,先帮这丫头吧,反正那人现在还没找到,衣服嘛,不急……
“酒囊!争气啊!”莫踏雪抱着衣服,扭头冲沈肆酒笑了一下。
“放心吧!饭袋!”沈肆酒同样笑着。
沈肆酒等到莫踏雪扭头走了,两只手张开在空中划了一个圆,随后缩成一个小圆,掌中一个火红色的光球亮得逼人。“破!”沈肆酒大喝一声,双手猛的挥出,手中的光球猛的变大,形成一个类似于结界的光罩,快速扩散,一群壮汉被光罩击开,砸在墙上,随后连想都来不及地跑了。
“哇!你真厉害!看来不能叫酒囊了。”莫踏雪跨着小步子跳到沈肆酒跟前,拍了两下手。
“那就叫阿酒吧。”沈肆酒伸出两只手牵住莫踏雪的两只手。
“干嘛?”莫踏雪看了看自己被牵住的两只手。怎么感觉阿酒这个名字很熟悉?
“试试你的手冷不冷。现在虽然还是冰冰的,但是伤不了人了。”沈肆酒放下莫踏雪的两只手,转移话题,“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莫踏雪。”莫踏雪回道。反正这人都知道自己是个女的,说叫富贵也不好吧。
沈肆酒嘴角的笑僵住了。果然是她。
“你不是应该在雪山的么?怎么下来了?”沈肆酒疑惑。
“婆婆病了,所以提前下山了。”莫踏雪回道,突然反应过来,“诶!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雪山?”
“你下山来,是要去哪儿?”沈肆酒再次转移话题。
“我要去长留。”莫踏雪没有再反问,顺着沈肆酒的问题回了下去。
“正好,我也要去长留,咱们一起吧。”沈肆酒自然地拉起莫踏雪的一只手。
“好啊!”莫踏雪开心地笑了。正好自己也不知道长留怎么走。
“你去长留干嘛呢?”沈肆酒明知故问。这个丫头,也不知道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就跟着走了。
“找白凌秋。”莫踏雪老实回答。
“白凌秋呢,是长留的掌门,都叫他尊上。你这个理由太牵强了。这次去呢,可以碰见仙剑大会,可以成为长留弟子,拜除了尊上以外的世尊啊,儒尊啊之类的为师,三年后又有一场仙剑大会,第一名可以成为尊上的徒弟,当然啦,除了第一名可以换师父,其他弟子大多都在原来的师父那里。”沈肆酒解释道。
莫踏雪呆呆地思索了一会儿。还好自己提前来了,要是两年后再来根本没资格参加仙剑大会,尊上既然叫她来长留,她就一定要做尊上既然徒弟。
“那尊上有兄弟姐妹么?”莫踏雪好奇地问。
“这个……有啊,世尊儒尊就是他的师兄弟啊。”沈肆酒顿了一顿,回答道。
“不不不,我是说他有没有兄弟姐妹,不是师兄弟。”莫踏雪摇摇脑袋。
“这个……这个,我怎么知道?”沈肆酒别过头去。
“好吧。”莫踏雪觉得没有意思,蹦蹦跳跳地往前走了好几步,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对着沈肆酒,将他吓了一跳:“你也是去长留拜师的么?”
“对呀!”沈肆酒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
“那咱们以后可就是同门了!看你年纪比我大,说不定以后你还是我师弟呢!哈哈!”莫踏雪笑了几声,用手背碰碰沈肆酒的胸脯,就往前跑去。
一件温暖鲜艳的橙色衣服,有些蓬松的橙色蓬蓬裤,绾成两个小粽子似的头发上点缀着几颗类似于鹅黄色雏菊的头坠,欢快地向前跑着,不是扭头看看后面的沈肆酒,银铃般的笑声在沈肆酒的耳边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