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人!
“接啦,我看是国外的号码。不然一直吵好烦。”温青钰笑着从他手下把手机抠出来,快他一步替他按了接听键。
温青钰把手机放在他耳边。
晏宁无奈地笑着,手肘撑在床上,侧躺着听电话。
他说:“喂?”
最好这个人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晏宁……”
晏宁从温青钰手里拿过手机,沉下脸问:“有事?”
这声音,温青钰也认得。
王俪桐这大晚上打晏宁电话,想干什么?
她坏笑着竖起耳朵,紧紧地贴在晏宁的胸口,光明正大地偷听。晏宁见她笑得贼兮兮的,一副等着要捉奸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干脆把她搂在怀里,开了免提。
温青钰赶紧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被对面听到。
对面的王俪桐似乎在哭。
晏宁叹气道:“王俪桐,你又怎么了?”
“我在一个人故地重游,突然就想你了,特别想。”
晏宁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一样,面色凝重起来,问:“你在哪儿?”
“还记得你那次醉驾吗?我就在那儿……我现在想,如果当时我们两个人真的淹死了,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在开车?”
“是啊,这里的景色一如从前,好像没什么变化。”
“你别犯傻。”
王俪桐眼前一片模糊,想着那一年和晏宁同时落水的画面,不禁狠心把油门踩到底。
她问晏宁:“你爱过我吗?”
“你冷静一下。”
“你爱我吗?”
“王俪桐。”晏宁的声音里透着不悦。
王俪桐呜咽着道:“晏宁,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难过?”
晏宁无奈地说:“别犯傻。”
“对一个不爱你的人,问这样的问题,是挺傻的。晏宁……”王俪桐似乎笑了一声,“我真的,挺想恨你的。”
温青钰伸手帮他关了免提,对他微微笑了笑,然后穿好睡衣,端着杯子起身出去。走出门时,她替晏宁掩上门。每次她想忘记晏宁过去的时候,王俪桐便会冒出来,不得不提醒她,分开这么多年,晏宁属于另外一个女人。
哪怕那个女人对她说过,晏宁的心不在她身上,她还是会觉得有一点点儿不舒服。
太在乎可能就会这样。
她到了一杯热水,在客厅沙发上坐下,心想,晏宁和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过去?
二十五分钟之后,晏宁从楼下下来,坐到她旁边。
刚才他挂了王俪桐的电话,便打给了国外的朋友,让他们去湖边看看王俪桐,并且把王俪桐的号码报给她。随后他又问了王俪桐在国内的这位金主,才知道金主最近遇到了困难,他家里的那位似乎看到了他和王俪桐的照片,便使了手段让王俪桐在国内的圈子里混不下去,连王俪桐的家人都知道她为了钱曾经被人包养,随后王俪桐被逼着出国。他和王俪桐分手的时候,给过她一笔财物,所以她短时间应该不会缺钱。
她情绪失控,想必还是金主的老婆弄的。
女人狠起来,也不容小觑。
他猜王俪桐在国外这几天也不好过,不然以她的个性,还不至于心灰意冷到这个地步。
这不过短短两个多月,不过任何和王俪桐有关的事情他都让时超仪去处理,时超仪十分尽责,在晏宁面前,王俪桐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晏宁刚才对那金主说:“我记得你对我说过,她是你喜欢的女人,既然喜欢,就好好对人家。如果她真出了什么事,我一点都不介意把你拿照片威胁人和你上床的事情抖露出来。”
金主当即表态这就出国,去安抚王俪桐。
晏宁道:“最好你去的结果是安抚而不是善后。另外,跟你夫人说一声,得饶人处且饶人。”
刚才,王俪桐在电话里哭得泣不成声,哭着哭着电话都断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