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王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人多了孤王觉得嘈杂,敖卿家你办事妥当,孤王信的过,可是神女自入宫来尽心尽力为孤王炼制丹药,不像是妖女,这个怎么说?”
敖风暗喜机会终于来了,便道:“王上,您不知道这妖女是故意取得您的信任,以便伺机报复,因为她恨毒了王上和臣,她认为是您让她们骨肉分离,王上若是不信她乃风二夫人的亲生女儿,臣有一个法子,一试便知!”
卫王笑道:“你不会要朕让她们滴血验亲吧?”
滴血验亲一直是敖风心里的一道伤,敖风当然不依,敖风道:“臣以为身体肤发受之父母,不可轻易伤害,臣得法子,王上瞧好就是!”
卫王将头靠在俪淑妃怀里,放声大笑起来:“好吧,敖卿家去安排吧,孤王拭目以待!”
风青瓷不知听谁嚼的耳朵根子,知道了镇安王夫妇打仗夫妻兵,赢得捷报已经在班师回朝的路上,这让她妒火中烧,难以自制,父亲一心想着那母女的安危就算了,她也习惯了,这慕锦寒如今也被她完完全全地抢走了,她实在是不发泄不行,只能每天去大街买东西买到很晚,晚上累睡,第二天再重复这样的行为,好让心思有所寄托。
这天又买到很晚,看见了一对镯子,刚想付钱买下,却被另一个人抢先一步拿在了手里。
风青瓷当然恼火了,她看上的东西竟然也敢抢,扬起头叉着腰刚要开骂,却不想映入眼帘的事敖风那张阴险狡诈的笑脸。
风青瓷知道这敖风是不可招惹的人,便扭头就走,不想敖风在身后嘲笑道:“风家大小姐原来也不过如此,即使东西被人抢了,也只能忍气吞声罢了!”
这话一下子就像刀子一样刺在了她心尖上,她风家大小姐,如今就是个人见可欺的主,不过父亲男人都被抢了,何必在乎一只镯子。于是咬了咬牙不理会敖风,继续走了出去。
敖风在后面大笑起来:“风小姐难道不想夺回你得男人吗?”
这真是极大的诱惑,风青瓷终于忍不住回头道:“那又如何,与你何干?”
敖风环视了下四周,道:“此处说话不便,小姐可否换一处说?”
风青瓷想象他敖风也不能将她怎么样,便屏退下人,跟他走到角落,道:“说吧,你找我有何居心?”
敖风道:“在下确实想要有一笔交易想与风大小姐谈,事关镇安王与风府安危,不知道风大小姐可否感兴趣?”
风青瓷一听到慕锦寒和风府安危,耳朵立即树了起来,可是转念又道:“你会这么好心,担心风府安危?有话快说!”
敖风心想这小丫头确实还没被仇恨气昏了头,不过哄骗她一个小丫头片子,他敖风有的是法子,于是道:“风小姐,您不知道,王上最近不知从哪里知道镇安王妃就是当年的转世妖女冒充的事,所以雷霆大怒,认为是镇安王与风相联合欺君,你想啊,这一旦罪名成立,风家与王爷都是欺君大罪啊!”
风青瓷紧张道:“怎么会这样?果然那妖女是个祸害,王上还说什么了?”
“你别急,这件事王上交给我处理了,由于证据不充足,王上让我找证据,我想了个找证据的办法,需要你的合作。只要你合作,我保证风家和镇安王都会没事。”
风青瓷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会帮你陷害我的家人?你白日做梦吧?”
敖风摇了摇头,安抚道:“风小姐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应付差事并不想害谁,当年的事都是王上下的旨,我只是奉命行事,这一次我更不想再招惹误会,而且二王子又立了大功,以后可能是太子之选,我怎么能得罪未来储君呢?”
青瓷想想也是,镇安王骁勇善战,深受百姓爱戴,敖风应该不太敢得罪,便道:“你要如何应付差事啊?”
敖风见青瓷动了心思便道:“王上的意思是捉拿妖女。神女是不是妖女,就要看她是不是二夫人所生,如果是,这母子必死无疑。而风家会不会因此株连,就要看风相知不知情,风相的态度,取决于风小姐的表现,风小姐若立了功,到时风相便可以有摆脱嫌疑的托辞,从此你们母女的眼中钉便除了,一家便可其乐融融了,此外镇安王妃的位子又空下来了。”
青瓷沉思了片刻,道:“你为何会这么好心,竟然不想趁机击溃我们风家?”
敖风道:“大小姐,我不是说了吗?能应付差事,给妖女送给皇上就是立功了,我何必害风国相呢?这件事你是最大的赢家了,除了妖女,你父亲可就你一个女儿了,而且你拯救了风氏一族,你是家族的功臣!”
青瓷被敖风诱惑得有些晕眩,不过她觉得敖风说的有道理,那个女人绝对是妖女,必须要除,就算到时候敖风反悔诬陷父亲,她是立功之人,她可以说情的,便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要我做什么?”
敖风眼见着风青瓷上当,大为开怀,道:“你知不知道,你们风府周围安插着许多慕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