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劳您驾小碎步跺起来行不行?”苏悠然杵着一根木棍爬上了一个小山坡,转身冲着后面跪在地上的秦清说。
“我…我不行了……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屎蛋哥,让…让我歇会儿……”秦清上前死命抱住苏悠然的大腿不放。他已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再走就真的要在这灵山上驾鹤西去了。
“松手!!诶诶…别扯别扯……再扯我可踹了啊!”苏悠然扔掉木棍提着裤子。
“我不撒手,我一放你铁定踢我!我是被你拐来这深山里的,你再不背我…我就真要死了!俗话说得好,士可辱不可杀,你快糟蹋我吧!反正我不放!”
苏悠然任务一完便大清早的拉着他来爬山,明知他就是个不喜欢运动的白斩鸡,还爬这么高的山,不是想看他笑话就是想整死他。
“老子看你都快发霉了才带你出来的你这白眼狼!!狗子!我数到三,再不放你看老子怎么揍你,一,二……”
“大…大哥!诶哥你看那是什么?”
秦清刚想辩解,却被一旁一面像镜子一样的物件吸引住了。苏悠然见他放手,松了一口气,淡定的拍了拍自己的裤腿,向那面镜子走去。
秦清有些担心的拉住了苏悠然,却被挣开。
“哥你别去……”
“你乖乖闪一边去,我看看这是什么。”
“蛋蛋哥,你不是学物理的吗,你倒是说说这是啥?”秦清也跟着向那面屏障走去。
“买了个表,你高中不和我一起学的物理吗?你怎么不知道这是什么?我再重复一遍,化学和物理是有很大差别的,老子主攻化学!”秦清和苏苏悠然从小一起长大,苏悠然家境很好,父母也温和。但苏家夫妇常年在国外工作,他们收养了秦清,让他和苏悠然一起生活和上学。秦清自己争气,和苏悠然一同考上了名牌大学。他学的是经济,苏悠然是化学系。两人毕业后便都进入了国家机构工作。秦清倒是可以偶尔出来浪一下,而苏悠然却不知在做什么,整天在一个海岛的分部里忙活,有时一个月才能出来一次。
“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倒腾瓶瓶罐罐砝码滑块啥的能有多大区别……再说,我上物理课那会儿不都睡过去了吗,物理老师男的女的我都不知道……我哪能知道这是啥?你要我估算这货的价钱还差不多。”
“那它大概值多少钱?”
“比你贵两毛。”
苏悠然微笑着向秦清逼近。
“呵呵,好弟弟,哥哥和你说会儿悄悄话,你站着别动哦~”
“诶哥!哥!你是我亲哥!大哥咱们有话好好说……诶!哥!我操你大爷——”
“秦清!!!!”
面对苏悠然一脸温柔的靠近,秦清一步步向后退去,却一脚伸进了那屏障中。那里面像是有吸力的深渊一般,瞬间将他的腿吸入。慌忙间,他拽住了苏悠然的裤腿不放,只听得“刺啦”一声,苏悠然的海绵宝宝内裤就露了一半儿。
“我草!狗子你放手——老子的裤子!!”
秦清就这么吊着,全身的重量都挂在苏悠然的裤子上。
“哥!以前是我不对,不该删你的网盘,偷你的资源,尿急了就在你的花盆里解决,不洗手就去摸你的脸,每次都偷吃阿姨给你的那份丸子,跟你的死对头说你是gay……但我始终是爱你的呀哥!”秦清双手双脚都勒紧苏悠然的裤腿不放。
“你他妈怎么现在才死!老子当初是日了狗了才和爸妈把你从福利院抱回来当亲弟弟养!就应该把你送去山区做别人的童养媳!老子说呢,怎么每次只有你才有丸子!好长一段时间都让我以为你是我爸的私生子!你摸老子一脸XX有意思吗?啊?!还有gay是什么情况?我说那小子怎么再也没来惹过我,老子以为他是畏惧老子的英武,原来是怕我爱上他啊!!!还有你马列隔壁的快还老子资源!不然老子就捅爆你的菊花便gay给你看啊!!!”
苏悠然的内心是崩溃的,他感觉自己这么些年受到了来自这小子深深的恶意!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些真小气!咱不生气不生气…我这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人之将死其言也——啊不对!这是什么鬼?!我是将你视如己出啊哥…哥!哥!别踹我,别踹别踹……咦,哥你穿海绵宝宝啊……噗——”
“噗你妹夫!你个穿小黄人的有什么资格歧视我们海绵宝宝!你就是个——啊——”
屏障将两个人吸入虚无,化为一条光线,最后消失。地上只剩两个背包和凌乱的杂草。
几天后,Z国的新闻报道:“著名科学家苏悠然与国际经济学学士秦清失踪,疑似被G国秘密劫走。目前外交部正针对此事,与G国交涉中。”(大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