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赵狗儿一时岔了气,竟然说不出话来了,胸口一个劲儿抽搐著。
县令的惊堂木重重拍下来,把赵狗儿惊了一跳。
“大胆赵狗儿,你认罪不认?大刑伺候!”胡县令抽出一根令签正要扔出去。
赵狗儿连声號叫:“大人冤枉啊,我没有杀人,也没有投餵骨头。谁见到我姦淫杀人了?没有人证,物证呢?鐲子在哪里啊?我根本不知道啊!”
崔一渡觉得赵狗儿身上有疑点没有弄明白,便问他:“赵狗儿,据探子来报,你在案发前几日去过鬼市询问迷药之事?是也不是?”
赵狗儿瘫坐在地上一脸悚然:“我……我只是去问了一下,我根本买不起,然后就被掌柜赶走了。”
“你打算买迷药做什么?”
“我……我確实想过弄点迷药把陈老爹父女迷晕,然后偷点钱。但是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要杀人放火的想法,我也不敢啊。”
王木匠在一旁帮著训斥起来:“赵狗儿你真是无药可救!大人,说不定赵狗儿偷了迷药也未尝不可,那天晚上我看到他在院子里冲冷水澡,冲了很久,不知是何故。”
崔一渡问:“赵狗儿,天气寒冷,你为何冲这么久的冷水澡?”
赵狗儿啜泣著:“我赌钱输得一无所有,还有人追债,我想戒赌。我是用冷水让自己凉快冷静下来,痛定思痛后就不要再去赌钱了。”
赌棍就是这样,输钱后痛定思痛砍手砍脚地惩罚自己发誓要戒赌,等筹到一点点钱又迫不及待杀回赌场去翻本。
崔一渡笑道:“冲这么久的冷水澡,万一染了风寒怎么有力气作案?”
“啊?”赵狗儿茫然地看著崔一渡。
王木匠说道:“怕是把罪证都冲走了。”
孙福也跟著嚷嚷:“是啊,手上沾了迷药是要多衝冲才能洗乾净。”
崔一渡看了孙福一眼:“你脑子转得挺快啊!”
赵狗儿號啕大哭起来:“你们全是胡说八道,我没有!我没有杀人放火,也没有偷鐲子!”
胡县令把赵狗儿呵斥安静了下来。
“赵狗儿,你就认了吧,不要再连累我们了。”王木匠跪得膝盖痛,他显得有些不耐烦。
崔一渡看著王木匠,淡淡地说道:“王木匠,这公堂上你煽风点火好生积极,你是主审吗?”
王木匠期期艾艾:“自然是道长……您的主审,我是在给大家……”
“王木匠,你说你那日晚上吃的是玉米面条和青菜?”崔一渡沉声问道。
“正是。”
“你撒谎!”崔一渡厉声道,“榷场的张老爹昨日探亲回来了,他证明你当日下午在他那里买了三斤猪脊骨!你的伙食不错啊,一个人啃三斤肉骨头,过年了吗?”
王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