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问你除了我之外,还有谁干过这事?”
“你程伯伯以及你尉迟伯伯!”高阳挑眉,“他们俩不仅骂了,还把那姓崔的给打了,听说最近才下床呢。”
“哦,顺便说一句,那姓崔的还是他夫人的娘家人。”
陈衍:“......”
好吧,程咬金和尉迟恭确实比他猛!
不得不服。
“行了,这件事你们别管。”陈衍拍拍衣服,站起来,“我上次进宫的时候,陛下跟我提过这事,他让我该骂的时候骂,他帮我兜底呢。”
李丽质向来聪明,瞬间明白了里面的意思。
她随即便不再提起此事,想了想,说:“夫君,有件事我一直压在心里未曾跟你提过,因为我记得你在成为国公的时候提起过,所以我就没说。”
“到了现在,我想我该提醒你......你该犯点错了。”
大家都笑程咬金和尉迟恭是武夫,大字不识一个,更不讲理,满身的粗鄙之气。
可又有几人能看得出来,程咬金他们才是真正的聪明人呢?
听到李丽质的话,陈衍和高阳双双一怔,前者饶有兴趣地问:“那你认为我现在犯错是好机会吗?”
“这......”李丽质一时语塞。
现在陈衍马上要上任户部侍郎,年初更是要上任户部尚书,怎么能犯错?
倘若主动找错犯,那岂不是给人抓住把柄吗?
“这件事,我从未忘记过,只是在渭南县我确实找不到什么好的机会。”陈衍很耐心道:
“我很清楚自己目前的情况是怎样,深得你们父皇母后独宠,又被太子全心信任,现在区区二十岁即为朝之重臣,未来还有扶龙之功。”
“你们说,我敢忘记这件事吗?”
不给她们说话的机会,陈衍继续道:“不过此事急不来,不能跟程伯伯他们一样,谁都看得出来他们在主动惹事。”
“今天在私下里,我跟你们谈谈我的打算。”
“明年你们父皇打算动兵,但知晓此事的人很少,只有区区几人,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他一定会在明年初的时候跟文武百官提起此事,而此事已经不可更改,不管谁反对都没用。”
“届时,为了打赢战争,六部必将全面开始动起来,户部更是重中之重,那个时候才是犯错的好机会。”
陈衍语重心长道:“只要把握好度,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那就无伤大雅。”
听他这样说,李丽质更担心了,“那你别玩脱了,此事倒也没那么急,反正有我和妹妹以及阿娘在,终究是威胁不到性命的。”
“战争之事太过重要,最好不要选在那个时候。”
高阳一个劲地点头,她很叛逆,但她更爱陈衍。
“放心吧。”
陈衍咧嘴,用下巴点了点角落的小玩意。
“即使不在那个时候犯错,那我不是还有‘理’跟‘德’吗?”
“我这个人,主打的就是一个心善,对于反驳我的人,通常不会动手,只会动‘理’,实在不行再讲‘德’。”
李丽质和高阳望着那两块分别印着‘理’和‘德’的大板砖,沉默不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