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家的情况我都看得出来。”易忠海装作无奈,“上次替傻柱赔了800块,我家也空了。”
“壹大爷,您就想想办法吧。”秦淮如继续软声恳求。
“不是不想帮,实在是……”易忠海压低声音,话中有话。
秦淮如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露出忧愁的表情,沉默不语。
易忠海想了一下,说:“这样吧,我找个时间组织大家给你们家募捐。”
“谢谢壹大爷。”秦淮如终于露出笑容。
“先这样吧,张宏明正在看着我们呢。”易忠海看了眼张家方向,然后转身离开。
张宏明站在自家门口,毫不掩饰地盯着他们。他在心里琢磨,壹大爷大概快要行动了。花钱请人养老,终究不如亲生孩子靠得住。
原著中,壹大爷晚上给秦淮如送玉米面。如果只是送粮食,何必挑晚上?显然易忠海对秦淮如另有企图。
“宏明,吃饭了吗?”秦淮如主动跟张宏明打招呼。
张宏明看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秦淮如总觉得他的眼神藏着什么,赶紧转过头快步回家。
张宏明假装伸懒腰,顺手把灭蚊片扔在贾家门口,然后转身回屋。他太了解贾张氏贪小便宜的毛病,只要发现门口有东西,肯定会当成自己的。
果然没多久,吃完饭的贾张氏搬着凳子出来剔牙,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灭蚊片。她喜出望外,兴冲冲地往屋里走:“看我捡到什么好东西了,今晚我孙子不用怕蚊子咬了。”
贾张氏得意地说。
“娘,这驱蚊片是从哪弄的?”秦淮如满脸疑惑。
“我自己买的。”贾张氏瞪了她一眼,“我大孙子天天被蚊子咬,你这个当娘的不上心,我这个当奶奶的可看不下去。”
秦淮如不再说话,心里却越来越奇怪,总觉得这话有点耳熟。
贾张氏划了根火柴点燃驱蚊片,随手扔进堂屋。浓烟顿时弥漫开来。
“咳咳!娘,这烟怎么这么呛人?”秦淮如被熏得直咳嗽。
“你懂什么,这是上等的,烟大才能熏走蚊子。”贾张氏也被呛得不行,但还是强撑着,“忍忍就过去了。”
“咳咳……受不了了!”棒梗第一个撑不住,往外跑。当当和槐花早就溜得无影无踪。
“现在的孩子真是娇气,这点烟都扛不住。”贾张氏边说边咳嗽,声音震天,“你们看我……咳咳……没事吧?”
“娘,咱们出去躲躲吧,这烟太呛了。”秦淮如也忍不住了。
“躲什么躲!我就在这多吸两口,看能怎么样!”贾张氏气呼呼地说。
秦淮如跑到院子外深呼吸,只听屋里传来贾张氏的抱怨:“一个个这么金贵,连点烟味都受不了,能成什么事……”
贾张氏满脸不悦地指责着。
她觉得秦淮如等人是在故意让她难堪。
原本用来驱蚊的药片,蚊子没赶走,反把自家人熏得够呛,让她很丢脸。
“阿嚏!”
棒梗猛地打了个喷嚏。
肺部都隐隐作痛。
“肯定有人背后说我坏话。”
他怒气冲冲地四处看。
“阿嚏!”
“阿嚏!”
当当和槐花也接连打起喷嚏。
“不许学我!”
“再学就揍你们。”
“阿嚏!”
棒梗火冒三丈,认定两个妹妹在嘲笑他。
“阿嚏!”
“阿嚏!”
两个小姑娘喷嚏不断。
“不听话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棒梗气得直跳脚,伸手抓住当当的辫子,另一只手拉住槐花的头发。
今天一定要让两个小的知道谁才是贾家老大。
“哇哇!”
“呜呜!”
两个小姑娘疼得哭起来,心里委屈极了。
她们不是故意学哥哥打喷嚏,实在是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