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域幻境内,沈慕白正在与一个三阶妖兽打斗,一身白衣已破损的不忍直视,漏出的青色中衣也染了血迹。
只见妖兽银狼迎着沈慕白而去,似乎是要自爆与他同归而尽。
一个转瞬间沈慕白便从冥域幻境脱身而出,站立在庭院内气喘吁吁。
似乎是感应到沈慕白从幻境内走了出来,绿荷拿了披风走进内院,行了一礼后为他披上,婉转说到:“小姐,老爷传话让你去书房一趟。”
沈慕白皱了皱眉头,使了一个净身术,这才找老爷子去了。
“怎么搞成这幅德行?”沈丘看着沈慕白身上破乱不堪的衣袍,口气有些不善。
沈慕白不以为然,缕了缕头发,不甚在意的说:“我只是练气阶段,幻境里随便一个妖兽都够我受得,我还能是什么德行?”
沈丘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他却有自己的盘算。当年沈慕白出生时天数不凡,本以为他会带来为沈家带来变数,改变沈家窘迫的现状。谁知他除了炼药天赋竟无其他,就连修练也是磕磕绊绊不若常人。
“再过一月就是魔域开启的日子,你也准备准备。”
“爹,以我的资质,是进不了魔域的。”
“难道还让你妹妹去不成?”沈丘一拍桌案,锁眉瞪目的盯着沈慕白。
“至少妹妹都已经到巩基三阶了,我才到练气而已。”
“混账,身为沈家男儿就应该以身作则。”
沈丘的话触动了沈慕白多年来的压抑,他不知道为什么身为男子,却成了沈家的屈辱,竟然让他身扮女装。他爆发了,他怒吼着:“可外人都知我是沈家废柴大小姐,没人知道沈家什么时候有个大公子!”
“沈慕白!”沈丘的拳头砸穿了桌案,满脸涨红。
沈慕白憋回想要流出的泪水,不允许自己在沈丘面前透漏出软弱。“你不就是想要我去送死吗,好,我去!你不要后悔!”
沈慕白走后,沈母从书柜后走了出来,双手抚开沈丘紧握的拳头。“相公,慕白终有一日会明白你的苦心,他是个好孩子。”
“婉儿,我对不起你和慕毓。”
“相公,能和你在一起是我的幸福。只是毓儿……”
“是我无能,对不起你们。”
沈母没说话,仅仅依靠着沈丘,不去想沈慕毓,也不敢想这个被她疼到骨子里的女儿。
沈慕白直到走时都没有和沈丘说上一句话,他拉不下面子。多年后回想起来,他流着泪笑自己年少轻狂。
沈母给了沈慕白许多东西,都放在储物戒里,所以走的时候倒也落得轻松。沈慕毓揪着他的衣服,不舍得姐姐离开,哄了好一会儿,才抽抽噎噎的放了手。
沈慕白走后,沈家门庭冷落,以往的朋客也都对沈家闭门谢客,许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一时间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