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
徒弟的各种奇葩问题,让慕容静尼无法回答、不好意思回答。
偏偏徒弟还是个好奇心重的主,不问出个一二三来根本就不会罢休。
“可能.”
“这是为师上辈子欠下的孽缘吧!”
“躲不掉、逃不开、难分舍,牵扯不断、心还乱”
“顺其自然吧!”
这是慕容静尼无奈之下说出的话。
听后。
拓跋水水暗暗咋舌、震惊不已,她可以明显地察觉出,自家师父已经动心了.
龟龟!
实在是离了个大谱!
小师弟.啊不,那个小流氓也太有能耐了吧?
自己以后是不是也应该改称呼了呢?
“师父,那我之后叫他什么好?”
拓跋水水故意这么问。
想到了什么的慕容静尼一瞪眼,红着脸训斥出声:
“你叫他什么都行,反正就是不许叫他小师弟!”
“知道了啦!”
拓跋水水嬉笑出声:“反正他也不是我小师弟,更不是您的徒弟!”
“睡觉咯,徒儿跟您一起睡,嘿嘿嘿!”
隔天一早。
拓跋水水路过张小凡帐篷门口时,正好看见独孤小五在一旁站岗。
“你这是又整哪一出?皮痒痒了欠收拾是吧?”
她对独孤小五没有好脸色。
估计昨夜发生的事,已经在整个军营之中被传开了。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
就是眼前这个家伙。
闲着没事叫自己去看师父的好戏,你它喵的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