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藏剑山庄之后,我回了君山,开始发狠的习武。我的师父见我如此勤加练习,感动得泪眼汪汪,犹豫几番,最终还是没有把他手中的烤好的叫化鸡赏给我。
如此时光飞逝,春去秋来,又是一载好光阴过去。
我的武功早已大有长进,那套打狗棒法也不仅仅只能打狗了,虽说不能打龙,但打个虎什么的还是绰绰有余了。
于是我心思又开始泛滥起来,趁着一日云淡风轻,我再次溜出君山,跑去了扬州城玩了。
我作为丐帮弟子,也可谓是名副其实了。
在城里逛了半日,袋里空空,腹中也空空。
摸着干瘪的小肚子,我眼珠子一转,轻车熟路的钻进了扬州城最大的酒家的后厨房中。
大约是太久没在酒楼里偷吃了,或者是厨子换人了,变精明了,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我被人发现了,然后厨子拿着笤帚一路追赶着我跑出了大街。
我在大街上灵巧的钻来钻去,那厨子追得气喘吁吁,我一边跑一边回过头得意地冲他做了一个鬼脸。
“你来追我啊,有本事你就追……哎呀!”
不知哪个倒霉蛋被我撞上了,结果他没事,我却被撞得七荤八素,滚落在地。
厨子大笑着一鼓作气冲上来,捉住了我的手:“看你还跑,有本事你跑啊!”
我眼中精光一闪,手指发力,迅速的戳上他的麻穴,他惨叫一声,我却趁机滑溜的从他手中挣脱,拔腿就跑。
谁知还没跑出两步,我的后领子就被人揪住,一把提了起来,徒留我双腿在空中不停的挣扎着。
“你你你,你谁啊!放我下来!”对方在背后抓住我,我看不见人,只能反手想去掰开对方那只大手。
对方将我提溜到他面前,一双略为熟悉的桃花眼就这样映入我眼中,我一愣,停止了挣扎。
天下之大,我居然能在同一座城市遇上同一个人两次,两次都是如此窘迫的时刻,那是不是说明我俩之间,其实是有缘分存在的。
“咦,你不是去年被霸刀的人打得快死的那个小乞丐吗?”
显然的,叶溪也将我认了出来。
我没好气:“你先将我放下来。”
脚刚落地,酒家的那厨子便气势汹汹的挤了上来:“你这小乞丐,居然敢到我们酒楼里偷吃,走!跟我去官府!”
叶溪诧异:“你偷吃?”
我脸微微红了:“没办法,肚子饿,民以食为天嘛。”
叶溪笑了:“你没钱?”
我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什么身份?藏剑山庄的有钱公子哥吗?”
叶溪也没生气,只是从钱袋里掏出一块银锭子,放到厨子手上:“这些够了吧,你回去干活吧。”
厨子瞪着手中的银锭,瞪得眼珠子都要出来了,连声道好,手舞足蹈的回去了。
我难得的感激一个人:“你又救了我一次。”
叶溪微微一笑,笑靥如花:“举手之劳罢了,不足挂齿。”
他说不足挂齿,我却将他那日的笑容深深的印在心中,直至今日想起来,心还是欣喜的。
那时我并不知道他是对每个人都那样,还是对我特殊对待。反正自那日起,我便天天都流连在他身旁,时时与他玩乐,再记不起君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