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樱强忍着胸部被满朝踩踏的痛苦,闷声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水坝里藏着这“该死”的工厂的?]
[哼!]
只听满朝冷哼一声回答道
[因为我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什么!?]
一听到满朝回答,顿时惊讶的吸了一口冷气。
从这里出来?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当年满朝和那群舰娘一样断手断脚吊在铁架上,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活下来的,但这绝对是一个充满痛苦和耻辱的记忆。
[很惊讶吧?是不是没想到我居然能从这地狱中存活下来。]
一想起当年那屈辱经历,满朝就邹起眉头,咬牙切齿道
[当我从10年前那场悲剧幸存下来后,我就用仅剩能量拼命向最近s市游去,直到能量用尽后,我被海浪冲到沙滩上。那时候我以为自己终于得救了,他们一定会把我送进修理厂去维修。可我错了,我做梦都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把送到这鬼地方,让我受尽各种折磨,如果我不是遇到明石的话,恐怕我会和刚才那小丫头下场一样!]
说完她望着脚下时樱,两眼充满屈辱和不甘。
[之前你不是问我,这座城市欠了我什么?现在你应该知道答案了吧!]
[恩,你说的对,这城市欠你太多了,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可是就算这样子,你也应该把欠雷也卷进来!]
一想到吹雪刚才那怨恨的眼神,时樱就感到一阵心疼,只听她怨恨道
[那孩子无论是身为舰娘的年龄,还是她的实战经验,她还是太小了,加上她原本柔弱的性格,根本无法承受这城市的黑暗!如果你憎恨这城市的话,就去找这座城市算账,而不是把欠雷她卷进来!这城市从来都没欠她什么!]
[这座城市欠我的,我迟早会让它加倍奉还,但吹雪的存在,对我这次计划来说,她从一开始就是必须的!]
[你说什么?!]
时樱愣住了?她说吹雪存在从一开始就是必须的?这是为什么?按道理来说吹雪是一个做事笨拙的吊尾鬼,满朝不应该能看上她才对啊?
这时时樱想起之前吹雪在扶桑姐妹面前居然能幸存活下来,还有她一路上能平安无事的来到水坝内,总感觉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好像冥冥之中,有人想让吹雪故意让她在这此事故中活到最后,然后又暗中指引她来到水坝的顶层,让目睹一切的真相!
[难道说之前一切都是你故意安排的!]
[看来你也注意到了吧?]
[这是为什么!你到底看上欠雷哪一点。]
[看上哪一点?是看上她的一切,至于理由嘛,很简单!]
就在这时,满朝那怨恨的眼神开始暗淡下来,取而代之是一脸哀伤,仿佛她想起了某个一直很思念的人,只听她用充满悲伤语气低沉道
[她的身影,让我想起时雨姐。]
[时雨!?]
一听到时雨这名字,时樱惊讶增大双眼,脑海更是一片炸开,完全混沌一片。
[也许在你印象中时雨是一名伟大功勋舰,但那也只是在她和约修亚相遇的事,在她还没遇到约修亚之前,她和吹雪一样都是一个被所有人嘲笑的废材驱逐,没人能看的起她,更没人愿意同情她,但她还是么有气馁自己命运,依旧自我奋斗着,哪怕她从未被期待。]
[……]
时樱已经任何声响,当她听到时雨两个字,不知为何的,嘴里就像灌了铅似得,完全说不出任何话来。
[而吹雪不管她的命运还是她所经历的一切,完全和时雨姐一模一样,因此我才决定,让她一步一步的变强,让她一步一步的进化,最终她会成为第二代的时雨。]
[但你却让她目睹眼前的一切,这和成为时雨有什么关系,别和我说时雨她喜欢这玩意!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情愿吹雪永远当一艘天真无邪废材驱逐!]
[你说的对,即使是时雨姐也不会喜欢看到眼前的一切]
然而这时候满朝忽然邪魅一笑,那狰狞目光再次暴露在双眼之下。
[但我不仅仅想让她成为时雨,还要她成为一场革命!]
[革命!?]
[是的,一场舰娘革命,让全世界舰娘见识这个世界黑暗,让她们所有人知道舰娘最大的敌人不是深海,而是人类!而吹雪将会和时雨一样成为她们旗舰,率领她们把这个世界踩在脚下!]
[别开玩笑!]
一听到满朝那疯狂的计划,时樱就愤怒呐喊道
[时雨才不会这样做!而欠雷也不会……]
可时樱还没说完,满朝又再时樱胸口上用力踩下几分,痛得时樱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给我闭嘴!人类!]
满朝满脸厌恶道
[时雨姐的确不会这样做,但舰娘却需要这样的“时雨”,就像你们人类需要这样的“约修亚”,而你吹雪注定成为舰娘需要的“时雨”。]
说完,满朝把视线转向了一旁吹雪,并且对她喊道
[咧,小鬼?你想不想为了这里所有舰娘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