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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可以给你安排时间直接考试,考完当天就能拿证。”
凌有些心动,毕竟这样一来确实很省时间,但是这多少都是欠人情的事情,而且欠完之后搞不好是由赵凯来还,这样一来赵凯就会变得比较被动了,便说:“多谢您的好意,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跟我叔说的。”
赵凯把车驶离停车场,而这时候贺驭东的电话也追来了。凌跟贺驭东说了一番,贺驭东那边也理解凌是想留意一下赵凯的情绪,便只说了句:“记得注意安全。”就把电话挂了。虽然没说什么特别的,但凌很明显听出来贺驭东有些郁闷。
赵凯把车开得很快,因为想着凌是想练车,他便把车开到了郊外。这里人烟稀少,车流量也比较低,路又是刚修好不久的,又平又稳,练车比较安全。
凌换到了驾驶位之后,见赵凯有些心不在焉,不知怎的就想起之前在果园时还跟赵凯提孩子的事情,如今赵凯却这么快就要当“爹”,让他不知道怎安慰人才是对的。想来想去,觉得喝酒也是借酒消愁愁更愁罢了,还不如谈点工作上的事情靠谱,于是说:“叔,既然扬帆酒店的经理有意想跟咱们合作,那要不你考虑一下?咱们最近不是一直想弄高端一些的餐厅么,其实如果不做这个,也可以把蔬菜供应到各个酒店,只要菜的味道特别,还是有一些特殊市场的。”
赵凯却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你说以后那孩子谁来养?”
“啊?”凌没想到赵凯居然提这个,很是怔了一会儿才说:“大概要请几个保姆吧,咱们又不会,而且也没时间。”
赵凯叹口气,“你说是因为女人跟男人的想法不同么?要是我,我觉得我会带着孩子一起去找孩子的爸爸。而且……你说万一艾小苹她生个小姑娘,那我们一大帮老爷们儿怎么带?!”
凌:“叔,你这个设想略叫人……蛋疼。”
不过这只是百分之五十的可能吧?凌这样安慰自己。而且如果真的是个小姑娘,大概会送到新西兰给老太太养,反正那里生活环境也不比这边差,对孩子也是只有好处没坏处。眼下么,还是把戏演全了再说吧。
由于艾小苹有了身孕,所以完美地有了个现成的不用度蜜月的借口,贺正平乐得轻松,便在婚后第二天就恢复了正常工作。但是为了不落人话柄,工作完之后他还是会回到贺宅,因为艾小苹来了之后便住到了这里,而赵凯因为工作的事情又出差去宜南了。
凌开了学,德语竞赛的事情便被提上日程,表演戏里经常可见丁老头过来问凌准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等等,把表演戏的乔主任气够呛。可是学校都让她批准凌转系的事情了,她也不可能跟学校对着干,便在竞赛前几天的时候给了批条,让凌滚蛋!
这边凌一走,表演戏里的某些人心里爽快了,但也有像成圣君一样觉得不舍的。其实凌这个人根本就没哪里不好的吧,就算他是同性恋,可是喜欢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有什么错吗?那些认为有错的人才是真正不可理喻!因此凌走了之后表演戏这边还是有人跟他联系的。
至于德语系的学生,也跟表演戏这边一样,有待见凌的自然也有不待见的。特别是有个别成绩不错的,总觉着凌一个表演戏的代表学校去参加德语竞赛,简直就是胡闹,然后也跟那个英语系的李老师一样恨不得学校把凌开除了才好。
凌就是在这种矛盾的气氛下去参加了入学后第一次竞赛。
出发的那天,贺驭东亲自帮凌整理了着装,随后想了想说:“如果这次你拿了第一,我有礼物送给你。”
凌一听便不乐意了,“你这是存心给我压力,可这不行。要么现在就把礼物给我,要不我拿不到好成绩全怪你头上。”
贺驭东看了凌一会儿,见他确实很坚持,便妥协,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绒布盒子来。
看样子像是装戒指的盒子,凌打开一看,还真是一对戒指,不过却不是上次他给贺驭东画的样子,事实上跟那实在是差别太大了。这对戒指是一对交颈的丹顶鹤,一只略大一只略小,一个冲左一个冲右,戒托是用白金制成,而丹顶鹤鹤身则用了黑色、白色、红色三色的钻石,且并不是碎钻,而是整钻切割出来的,看着特别华丽优雅。
“婚戒?”凌伸出手打趣地问。
“恩,婚戒。”贺驭东帮凌戴上,随后便伸出自己的手。
凌同样给贺驭东戴上了,才发现两人的戒指大小都是正好的,最奇的是明明是只小动物,但是戴着却不显女气,实在该夸设计师的技术高明。
不过看起来贺驭东不太高兴。
凌问:“怎么了?你好像不太开心?”
贺驭东想起今天凌是去竞赛,便说:“没有,可能是最的有点太累了。”
凌信他才有鬼,便认真地看着贺驭东的眼睛问:“到底怎么了?别让我担心。”
贺驭东握了握拳,终于坦白地说:“凌,我觉得不太好。”
凌:“恩?”
贺驭东左右走个来回,整个人显得有些失控地说:“你不拍戏了怎么陪我的时间反倒更少了呢?我盼了那么长时间盼出这么个结果所以有些焦躁!”说完松了松领带一屁股坐到床上,似乎也觉得自己太不可理喻,便挥挥手长出口气,调整好语气才说:“你别迟到了,快去吧,我自己安静一会儿就好了。”
凌一看时间确实是有些紧,便重重握了握贺驭东的肩后出了门。只是心里却暗暗下了个重大决定。
☆、第114章
贺驭东的心理一直是比较强大的,这点从他生在贺家这样的家庭还能有今天的成就,以及能以这么小的年纪就领导顶贺集团就可以看出一二来。但是再强大的人也会有弱点,凌有时候会不客气地想,贺驭东最大的弱点是不是就是他。然后得到的答案几乎是肯定的。
每个人都有精神上依赖的对象,或许是自己的孩子,或许是爱人亦或家人,更甚至于可能是一个宠物,他们会成为你上进的动力,在面对各种困难时给与勇气和力量。凌觉得有很多人像贺驭东一样,表面上看起来很强,但是一但被碰触到逆鳞,整个人就会变得很疯狂。
凌怀疑贺驭东对他的需要已经超出了一个人的正常值,所以他们在一起时间一少,贺驭东就好像无法派遣心里的焦虑和负面情绪,就变得有点不可理喻。虽然贺驭东会克制自己,但越是如此,越是对心理健康没有任何好处。
这次的竞赛为期是十天左右,因为是全国性质的,所以时间比较长。凌不否认已经开始有些后悔参加这次竞赛,但是既然参加了,他就有责任争取拿到最好的成绩,于是进入赛场开始,他便高度集中自己的注意力,暂时把贺驭东的事情放到了一边。
他发誓,这将是他最后一次参加这种费时良多,却又与贺驭东完全无关的活动。既然贺驭东不肯看心理医生,那就让他来充当这个角色好了。
却说贺驭东的办公室里,也刚好被提及了类似的事情。李行风略犹豫了一番说:“依我看,你是不是最好找个心理医生疏导一下?”
贺驭东把凌之前去外地拍戏时写给他的信拿出几封来翻看一遍,这才重新投入工作中,边说:“没用,只要他在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李行风无奈地叹了口气,“可这不是不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