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样？”

陆三生平静地问道。

柳馨的眼眶通红，两行泪水滑落，嘴角浮现出了一抹惨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或许只是想要解脱吧？还有……让你一辈子……后悔今天做下的……决定。”

她已经注定要死了。

也为如今所做的一切，付出了该有的代价。

这或许就是宿命，也是她最后的因果与结局。

陆三生沉默了几秒，叹息道：“其实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你为何……”

但是。

还不等陆三生说完。

柳馨颤抖着一根手指，轻轻的点在了陆三生的嘴边，喃呢说道。

“什么都别问……”

“就让我这样死去，等我死了之后……你也可以去救她……”

“但是……在我死前……我想听你亲口说一句话……”

“当初……你对我动过心吗？”

她的双眸，渐渐布满了血丝，娇躯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她想知道。

自己的这些年的执着，到底得到了什么？

这也是她这些年来，想要知道的唯一答案。

但是。

陆三生却在此刻沉默了。

他知道柳馨想要的答案是什么，但是陆三生并不想违心说话。

这是对柳馨的一种欺骗，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但是。

沉默有时候，也是一种答案。

柳馨的脸上，苦涩更浓郁了：“你难道……就不能欺骗一下我吗？”

“对不起。”

“我陆三生从古至今，都未曾对谁动过心……”

“所以。”

“违心的话，我是不会说的。”

陆三生平静地说道。

柳馨一愣，旋即问道：“包括……那个凤霓裳吗？”

“你可以这么认为。”

陆三生依然很平静。

因为。

凤霓裳虽然的确对他有点异样的情愫，而他也对凤霓裳也是无比的关心。

但是。

辈分有别，这已经注定了一切！

柳馨一听，却是笑了，甚至还有如释负重的感觉：“那就好……说明……我没有输给谁……”

话音一落。

她最后念念不舍的看了陆三生一眼。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