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几天,在考场上,方偲远拿到数学试卷后,很快的浏览一遍,在考试铃响起后,他竟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监考老师看到他不争气的样子也懒得管,权当没他这号人。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在大家还在绞尽脑汁想题的时候,他醒了,拿过卷子奋笔疾书,就连最后一道大题都毫不犹豫的做了出来。
他就以这样的态度连考五场,早把监考老师气的连卷子都不想给他批。后来有老师劝道,“何苦呢?倒不如把卷子改出来,把名次贴在外面,丢丢他的人。”监考老师这才稍稍解气。
几乎所有高三的老师都在等着考试结果,毕竟这两个月来,方偲远的出现扰乱了所有学生的复习进度,他们要看看这些学生的水平与同期相比如何,也要看看方偲远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这次判卷,速度比以往快了些,不出两天,年级排名就贴在了高三年级的公告栏里。只听楼道里有人大喊:“出成绩了——”所有的学生都迫不及待的跑出去看名次。
“墨念,我们也去看吧。”段梓怡提议,拉着乔墨念就往外走。
乔墨念心里没底,虽然题都尽量去做了,但还是做的不够顺畅。因为方偲远,落下了一段时间的功课,虽说最后两周有参考书的帮助,但不知道能补救多少。
乔墨念和段梓怡挤过人群,在名单上找着自己的名字,她心慌的厉害,眼睛扫过去好几次自己的名字都没有看到,最后还是段梓怡兴奋的说:“乔墨念,你有进步,117名。”一边说还一边指给她看,乔墨念有点不敢相信,双手捂住了嘴巴,如释重负的笑了一下。
“你呢?”
“第四。”
“好厉害。”
“多亏了方偲远的参考书,辅导你的同时我也顺便补了补。”段梓怡不大好意思的说,像是偷了别人的东西似的。“对了,快看看方偲远考了多少?”
段梓怡凭借着对方偲远的了解在前五十名的名单中找他,却始终没有找到。这时,不知谁说了一句,“快看,方偲远考了169名。”
段梓怡和乔墨念的眼神找到169名的名字,“怎么会?”段梓怡自言自语道。“墨念,我去趟办公室,你先回去。”
段梓怡走进办公室找到杨老师,说想看看试卷,杨老师同意了。她翻找着方偲远的卷子和答题纸,她要弄清楚方偲远的事,是自己想错了还是方偲远故意而为。
“我说什么来着,方偲远就是那种不学无术、调皮捣蛋的坏学生,仗着个有本事的爸,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要是有本事考个第一,我还真是什么都不说了。”那位监考老师愤愤不平的说。
“是啊,我也以为他有多大本事呢,平常上课也不见他有多好好听讲。”语文老师叹了口气,“我看再这样下去,考得上考不上大学都两说呢!”说完又瞥瞥嘴。
老师们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方偲远,方偲远却躲在宿舍睡大觉。
段梓怡仔细看过试卷后,惊讶的叫了起来:“杨老师,您快来看——”
“怎么了,梓怡?”
“方偲远写在卷子上的答案都是对的,他是故意在答题纸上写错的。”段梓怡的话一出,让整个高三办公室都静了,没有人敢相信,几个老师纷纷拿过方偲远的试卷,从头到尾查看着,每一个人无不被震惊住的。
“看来他的成绩根本不止答题纸上这点分!”杨老师突然了解到自己小看了方偲远,一时之间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方偲远的总分至少比我高三十分。”段梓怡说,“他才是真正的年级第一。”
监考老师背着手愤恨的说:“简直是胡闹!”
最后年级主任出面,说:“不管他卷子上做的有多对,就看答题纸,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他既然敢这么干,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名次不改,段梓怡,这件事不要说出去,他得受受教训。”
段梓怡虽然点头答应了老师,心里却不这么想,如果方偲远是在乎名次的人,他断然不会这么干;他能这么干,明明就是故意的,而且他没考个最后一名或交张白卷就已经很不错了。
方偲远的事被段梓怡证实,办公室里的老师不知该谈论什么好,于是纷纷坐在位子上背起了课。
谁也没有想到方偲远在怀卡托国际学校的第一次展示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除了老师、段梓怡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真正实力。段梓怡没有把实情告诉乔墨念,也没有去质问方偲远,她想,或许是因为家人的原因才让他变成这样的吧。
考试过后,终于迎来短暂的假期,乔墨念却还要去棚里拍摄,方偲远如影随形,在暗中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