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静地画着,好象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洛熙再次下了楼。
她仍专心地画着,阳光射到她头上,将纯粹的发色染成略红的橙色。
透过刘海,只能看到她低垂的右眼。
“你在画画吗?”
她抬起头,默默地盯着他。
“我,”她缓缓开口了,“不和明知顾问的残疾人讲话。”
有趣。
“那你以为医院是什么地方来着?”
“垃圾场。”
她冷冷道。
“呵,那你呢?”
她的视线离开了洛熙,沉默了片刻。
“....”
“拾荒者。”
洛熙向她跨了一步,女孩突然站了起来,眼睛紧紧地盯住他。
不带任何感情地,盯住他。
“为什么不让我看那些画?”
他说着,唇间有浅浅的弧度。
话里带有些诡异。
他确定了,上次刚刚进入她的区域,她就毁了她的画,这次,她还打算这么做。
“跟你不熟。”
她并没有有过激的行为,只是淡淡地回答了。
她将树枝捏碎,并擦掉了还未完成的画。
“那么,怎样才算跟你熟呢?”
女孩头也不抬:“....我朋友。”
“那么,”他继续着,“怎样才能做你朋友呢?”
她没有回答,身姿僵硬地径直消失在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