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笑了好一阵儿,孙传武赶忙转移话题。
“张姨,俺小妹儿没跟著上来啊?”
张姨摇了摇头:“前两天来了一趟,待了一晚上我给她撵回去了,这嘴就跟机关枪似的,嘟嘟嘟嘟的也不停嘴儿。”
“看著闹挺。”
孙传武嘿嘿一乐,那小丫头確实是个碎嘴子,这要是碰著个自闭症的,都得让她给带成话癆。
嘮了一会儿,孙传武就领著胡晓晓下了楼,张姨非给胡晓晓包了五十块钱红包,给胡晓晓感动的要命。
“张姨人真好。”
“嗯呢,我小时候去咱妈那的时候,张姨就总给我整好吃的。”
“咱俩去哪啊?”
“先去铺子转转,然后一会儿去商场,给这些人一人买两身衣裳,这马上入秋了。”
“行,一会儿咱俩买去。”
进了铺子,梁进財今天没出门,一早就在店里等著呢。
“没活啊?”
“嗯呢,今天没活,师兄他们下午就都回来了,我知会完了。”
“行。”
接过梁进財递过来的烟,孙传武朝著里屋努了努嘴。
梁进財小声道:“一直跪著呢,还真听话,尿裤子里了都。”
孙传武翻了个白眼儿,赵虎这小子啊,有时候真就和弱智一样,你说他听话吧,他真听话,说不听话吧,非认准了天天嫖。
这事儿咋也得下猛药,不下猛药他不知道咋回事儿。
“咳~!嗯哼~!”
孙传武咳嗽了一声,梁进財瞬间就明白咋回事儿了。
他看著孙传武,拔高了音调。
“师傅,那啥,你就原谅师弟这一次吧,他以后指定不敢了。”
孙传武板著脸附和道:“你说他不敢了就不敢了?就让他跪著,啥时候我解气了再起来!”
屋里跪著的赵虎本身还打著哈欠呢,这一晚上跪的,恨不得跪著就睡著了。
更要命的是裤子里水尿汤几的,还赶上上火,这味儿啊,冲鼻子。
孙传武和梁进財这么一喊,他瞬间精神了。
听到梁进財帮自己说话,他心里那叫一个感动啊。
本身他还不怎么瞧得上樑进財,毕竟自己学的时间可比梁进財长,以前梁进財说啥他都不咋爱听。
现在梁进財帮他说话,他心里內疚的要命。
梁进財看了眼身后的屋子,接著喊道:“师傅啊,总不能一直这么跪著吧,赵虎早晨还跟我说呢,咋也不能让你再生气了,你要是真生气,他就找块儿石头撞死。”
赵虎眼珠子一瞪,我草,我啥时候说这个了?
孙传武憋著笑看著梁进財,这小子还真能胡诌,以赵虎那个傻乎乎的性子,指定说不出这种话来。
“他真这么说的?”
梁进財赶忙点头:“可不么师傅,他真就这么说的。”
“师傅啊,你真別生气了,他是真知道错了。他也是小,就是贪玩儿一点儿,没啥坏心眼子。”
孙传武白了眼梁进財:“那玩意儿叫贪玩儿?那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裤襠,你说连裤襠都管不住,这样的玩意儿留著啥用吧?”
“等下午直接让他回家得了,特娘的,看著他就难受。”
赵虎猛地打了个冷颤,心道这下子真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