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蒙蒙擦了擦汗,感动万分:
“韩总,您放心,今后我和沐家来往的一切内容,都会如实向您禀报,在和他们联系前,我也会向您请示。如果有丝毫违背,我不得好死。”
韩征知道许蒙蒙也是被生活所迫,才一时行差踏错,见她肯弃暗投明,倒也替苏秦感到欣慰,道:
“好,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让秦秦失望。”
“那,你现在就说说看,当初沐家是怎么找上你的吧。”
“那还是三年前的事。”许蒙蒙露出回忆之色,娓娓道来。
三年前,许蒙蒙从前公司离职,因为得罪了前公司的领导,在履历上留下了污点,而找不到工作,四处碰壁。
后来,沐家的人见她底子干净,身世普通,就找上了她,利用沐家的力量让她成功进入苏建集团总部,做文秘工作。
沐家也只是要求她顺便观察下苏秦的身体、精神状况,定时回报。
那时她还只是给部门经理做秘书,职务上离苏秦较远,所以观察苏秦的空间、时间都很有限,得不到太多关于苏秦状况的更详细情报。
沐家给她的报酬,也自然不多。
但后来她因为表现出色,加上苏秦前秘书因病暴亡,苏秦身边无人,才紧急抽调了她去做总秘。
她到了苏秦身边后,把工作处理井井有条,省了苏秦许多事,她的总秘位置就这样稳定下来了。
因为能获取到更详细更多的关于苏秦的情报,沐家给她的报酬也就水涨船高。
这情况一直持续到现在,每个月,她和沐家仍定时有联络,沐家会给她一笔钱。
韩征听了,见与刀锋的报告上的内容差不多,道:
“那沐家有没有提过,为什么要你盯着苏总?”
许蒙蒙摇头:“没有,他们只说,要我随时注意苏总的身体和精神状态,一旦有什么变化,立刻通知他们,如果没变化,就每月底例行汇报一次。”
韩征见她神态诚恳,显然没有说谎,心想:
也是,许蒙蒙不过是个普通家庭的女孩,沐家怎么可能会把对付苏秦的原因告诉她?
他此时心里已有了结论,猜明白其中的曲折原委了。
沐家为什么会关心秦秦的身体状况,又让钟锋特意透露自己中枪的消息给秦秦,使她发病?
发病,就意味着可能出现记忆消退。
就是说,沐家希望秦秦出现记忆消退,而且忘掉的记忆越多越好,且十分害怕秦秦出现记忆复苏,所以才安排了间谍,长期关注秦秦的身体和精神状况。
这么看来,秦秦当初遭遇的车祸和患了创伤后应激障碍,十有八九跟沐家有关。
谜底终于解开,韩征心中的怒气狂冲,一股暴虐的气息忽然以他为中心,如旋风般朝四周迸射开来,震得屋内桌椅墙壁都齐齐震动。
刀锋在门外被这气势一逼,也刹那间感到呼吸一窒,身体被冲击得微微摇晃。
不禁变了脸色:
从来没见过总教连杀气都控制不住的样子,沐家这次,是真惹怒总教了。
屋内的许蒙蒙更是吓得瘫在椅子上,缩成了一团:
“韩……韩总?”
韩征听她一唤,整个人从愤怒中清醒过来,微微运气,收住自己的杀气:
“吓着你了吧?不好意思。”
“行了,没事了,你回去做事吧。”
“是……您保重。”许蒙蒙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
韩征立刻拿出手机,不带一丝感情地拨通了袁珊电话:
“袁珊,沐家动向怎样?”
袁珊道:“报告总教,沐家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把樊家的各产业全部整编完毕,还盖了一个新的商业会所,地点就在城中央的锦绣园,今天正是商业会所的开张之日。”
韩征冷冷道:“哦?听起来,这个会所好像很重要。”
袁珊道:“是的,这个商业会所看似是对外开放,只要有钱就能进的,实际上却是中州各大家族协商市内的商业版图划分、产业进程等重要议题的机构。”
说到这,似乎略有犹豫,顿了顿,才接着道:
“以前,这个机构一直是定在我们袁家的会所的,但现在……”
韩征不屑道:“现在,沐家吞了樊家这块肥肉,已是本城第一豪族,自然应该执商界牛耳,当新的主会人了。”
袁珊有些不服气道:
“是的,现在沐家的三个孙子辈,两个儿子辈都去了,中州及邻市各个家族也都到场庆贺,我、我爸爸、二姑、和哥哥他们,也有出席。”
韩征唇角带着冷笑:“好,那就让你的家人也看场好戏。”
说着挂了电话,出门下楼。刀锋也立刻跟上。
两人离了苏建大楼,开车直驱锦绣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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