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个人都为你而感到骄傲,每一个王室成员都因得到你偶尔的一撇而夙夜难眠。”
“你是多么的高贵,高贵到我们从来都不敢触碰到你的一片衣襟。”
“你有着最最崇高的东西,你是我们整个帝国无上的光芒与信仰。”
“哥,你太过尊贵。尊贵到我不敢企及,我代表着整个帝国衷心而美好的崇高仰望接近到你的身边,你是无与伦比的、你是至高无上的。”
“你是生来的帝王,你接触到的,都应该是最最光明、最最美好的一切。”
树苍白而又美丽的一笑,温和的看着我道:“
哥,我求求你了。你就...忘了那个梦吧。那是一个不好的、不好的、非常不好的一个梦,
求求你,也不要再画她了。她...真的、真的、真的,很讨厌、很讨厌。
就当这是我这个做弟弟的,唯一一次任性、唯一一个对哥无理的要求。”
这般美丽的树,我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我恍恍惚惚,点了点头,答应了树的要求。
从此以后,我与她,再无半分关联。
树见我答应了,微笑着用一种我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我道:“
哥,你...真好。”
“一直一直,都是这样。”
“那个女人,叫海...”
我恍恍惚惚的听着树对我说的话,好像要沉浸在一个关于树的梦境中。
突然,一句话猛然间闯入我的脑海。
那是树温柔的微笑道“那个女人,叫海...”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但我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
我瞬间清醒,脑中一切糊糊涂涂的想法都瞬间没有。
我终于知道了!
我到底知道什么了------?
“那个女人,叫海...”
不!不仅仅是这个!
我脑中疼痛一片,海...什么海?她...那个我一万年间夜夜不间断都会梦到的...海?
不!不仅仅是这个!
树似乎发现了我的异样,用一种惊恐的、万分恐惧的、惊慌失措到无法言语的神情看着我。
树一定知道什么!
他们...他们...都瞒了我什么......?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去看树的眼睛,转而一把把他抱在怀里,试图消除树的不安。
树似乎稍稍安定了下来,轻声道:“哥,你刚刚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我的脸在树看不见的后面,写满了复杂的表情,我用一种最最平和最最温和的声音道:“你是我的弟弟,我永远的弟弟,不要这么抬高你哥哥而贬低自己。”
树几乎听不见的哽咽声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抱着树,在寒风中站到了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