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哥,吴老三命人把刘孜亦迷晕,然后送了过来,现在在刑房。”老幺向正在院子里打太极的鹰哥汇报道,鹰哥刚听完这句话,就做了个轻灵圆活、松柔慢匀的白鹤亮翅,随后就停了下来;“这个吴老三在绪帮做了多年,现在突然向我们示好,他就那么心急。不过也好,省了我们的麻烦,刘孜亦整天被李溪泽暗地里保护着,我们的人无从下手,现在不用担心了,只是吴老三的行为如果被李溪泽知道了,恐怕会死的很惨啊。哈哈哈哈,吴老三愿意替我们挨这一刀,我们何乐而不为。”鹰哥随后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说着。“鹰哥,吴老三送过来的时候叫我们放心,他说参与这次事件的人都已经被他清理干净了。”“放心?如果他做事能叫人放心,今天就不会是绪锦坐在帮主的椅子上而是他了!罢了,和我去看看刘孜亦。”鹰哥说着站了起来,然后向着刑房走去,经过那长长的隧道,然后走到十字路口,看着十字路口上的字牌,然后走向了右边,到了刑房后,刘孜亦还是昏迷的状态,眼帘闭合着,嘴抿着。鹰哥在刑房外一看到刑房里的刘孜亦的脸庞时,脸色顿时煞白,差点儿跌倒,老幺手疾眼快扶住了鹰哥,“鹰哥,您怎么了?”“他就是刘孜亦?”鹰哥声音颤抖的问着。“是,鹰哥,有什么问题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是刘孜亦,怎么可能那么像。老幺,刘孜亦的父母是他的亲生父母吗?”鹰哥声音沙哑的问着。“鹰哥,这个,不知道。”“去,给我查清楚,我要看到他们的DNA验证。”“是,鹰哥。鹰哥,现在刘孜亦还没有醒,我们···”老幺的话还没有说完,然后鹰哥急促的打断说道:“我们出去。”老幺听完后一阵诧异,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己从还没看到过鹰哥这样的惊慌失措过。于是,当下,老幺对刘孜亦产生了兴趣,不过碍于鹰哥在身旁,便止住了观察刘孜亦,然后扶着鹰哥走了出去。
当夜,鹰哥坐在房中,想着刘孜亦的事情,好一阵的阴森,那晚鹰哥没有睡而是坐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也没有出来锻炼,老幺看到后又是好一阵的诧异,见鹰哥没有召唤自己,并且以自己对鹰哥多年的揣测,鹰哥定是有了什么心事。在房外站了一会儿见房里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于是便走了。
“李少,有人汇报说鹰哥把刘孜亦关押在了鹰帮中的刑房中。”小梁在电话里面汇报道。“什么?你说什么?他把刘孜亦关押在刑房!”李溪泽大未震惊的说道。“是的,李少,我们必须快点把刘孜亦救出来,鹰帮的规定是进了刑房的人不能活着出来。”小梁继续汇报道。“动用我们在鹰帮中的人不惜一切代价把刘孜亦救出来。”李溪泽嘶吼着电话那头的人。“李少,动用我们的人恐怕不妥吧,毕竟我们花了那么多的心血才建立了······”电话那头的人还未说完就被李溪泽打断道:“叫你做就做,如果他死了你就跟着陪葬。”然后挂了电话。
“鹰哥,刘孜亦和他的父母的亲自鉴定结果出来了,刘孜亦和他们现在的父母并无血缘关系。”老幺静静的缓缓地说着,鹰哥听后脸上先是一阵白然后转换为恐慌,“你刚才说刘孜亦和他现在的父母并无亲子关系,难道我的猜想是对的!果真是他的孩子!”“鹰哥想到刘孜亦是谁的孩子?”老幺问着。“徐潞。”鹰哥嘴中缓缓地吐出这两个字来,”刘孜亦不能留,必须马上除掉!””鹰哥,除掉他的话,万一李溪泽来找我们的麻烦的话,我们恐怕···”老幺说道这个看见了鹰哥紧皱的眉头止住了话。”老幺,李溪泽来了我自有办法,你现在就去刑房做该做的事情。还有,在我踏进刑房时你必须保证我所看见的必须是尸体。”“是,鹰哥。”老幺然后走了。
“李少,据内部人员汇报说,说···”电话那头的小梁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了话。“说什么?全部讲完。”李溪泽说着。“李少,那个,刘孜亦已经死了。”小梁说完后,听见那边的李溪泽居然没有出声,于是似乎有点儿猜到了李溪沉默的原因,不等李溪泽先挂电话,自己便识相的先挂了。小梁刚挂后,李溪泽才反应了过来,反应过来的他首先做的事情是把手机给砸在了地上,然后抽了自己几个耳光,“李溪泽,你有什么用,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鹰哥,今天我李溪泽发誓,定要将你碎尸万段。”然后李溪泽气短胸闷,口中吐出一口血,随后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