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的瞬间就进入混战,你追我赶的。
“阿毓,”一个女人走进来,“行装打点好了?”
“整理好了,”程毓笑笑,“娘,就此别过了。”
程家娘子叹了口气:“阿毓,若不是你爹……”
“娘,我们是一家人。”
女人摸了摸程毓的头:“好孩子。那两个要有你一半,娘就知足啦!”
“会的,”程毓笑笑,“他们还小。”
“程家小子,车要走啦!”屋外传来催促声。
“阿毓……”
“娘,我走啦!”程毓抄上行李,向屋外跑去。
“嘿,阿毓。”张鹤冲他打了个招呼,“你也来了?”
“张大少,”程毓挑眉,“你怎么也来啦?”
“嗨,”张鹤无所谓地摆摆手,“我是家中唯一适龄的庶子,那女人早看我不顺眼了谁不知道。倒是你怎么也来了?”
“我爹的腿……”程毓笑笑,“你不也懂么?”
“行了,你小子就别刺激我这有爹不如没爹的倒霉蛋了。”
“得,我闭嘴成了吧?”
牛车摇摇晃晃的开起来,载着程毓向前,驶向未知的命运。
兜兜转转,牛车驶到了桐华道上。
正值花期,桐花开得浪漫。
“你说,是为谁这桐花开得这么灿烂?”张鹤有些怅惘的问道。
“不知道,”程毓凝视着满树桐花,“也许是为了它深爱的人吧?”
而与此同时,京都正被国师闹得天翻地覆。
“我说,”当今圣上陌君诺正无比痛苦的看着手中的辞行信,“长铭你压根就没把朕放在眼里吧。”
正往边疆赶的长铭当然不会答他的问题,陌君诺只好绞尽脑汁替长铭找借口。
作为一个有坑爹属性国师的皇帝,陌君诺表示:很想杀人啊!!!!!
而此时,长铭正在路上,凝视着一株桐花。
倒是难得了,这样的乡野。
“师父,走吧。”当年的童子,已经长成了少年。
“嗯。”长铭默默地收回眼神。
很快,就可以再见到那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