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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御前侍卫,在线改行当总裁 > 晨光、伤药与失控的吻

晨光、伤药与失控的吻(1 / 2)

 容佩公寓楼下,那辆黑色的轿车像沉默的巨兽蛰伏在黎明前最深的夜色里。司机早已被金刚打发走,车内只剩下他们两人。自那句“先送容小姐回公寓”后,一路再无交谈。沉默却不再冰冷,反而充斥着一种黏稠的、未消散的张力,混合着劫后余生的淡淡血腥气,与车厢内几乎要实质化的、无声涌动的暗流。

车子停下很久,谁也没有动。

金刚依然维持着之前的姿势,靠着椅背,闭着眼,左手无意识地按在心口,右手搭在腿侧,指尖微微蜷着。额角那道细小的伤痕已经凝结,在昏昧的光线下像一道暗色的印记。他呼吸平稳,但眉心那道褶皱,始终没有松开。

容佩坐在他身侧,背脊挺直,目光落在窗外自家公寓楼那熟悉的轮廓上,指尖却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滚烫触感,以及他最后近乎失控的、灼热的气息。那未完成的吻,像一个悬在空中的惊雷,余音在耳畔嗡鸣。

她知道,有些东西,在蘭亭的刀光剑影和车厢的咫尺呼吸间,已经彻底改变了。那层名为“上司与下属”、“责任与交易”的薄冰,被猝不及防地凿开,露出底下汹涌的、名为“在意”与“吸引”的暗河。

终于,她轻轻吸了口气,转过头,看向他。他看起来疲惫极了,比发病那晚在办公室倒下时,更添了几分孤狼舔舐伤口般的落寞与强撑。

“你的伤,需要处理。”她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金刚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眼底仍有未褪的血丝和深藏的戾气,但在看向她的瞬间,那些凌厉的东西似乎被什么柔软地包裹了一下,变得晦暗不明。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容佩被他这样专注地看着,心头又是一阵不规则地悸动。她别开眼,推开车门:“上来吧。我那里有药。”

这一次,金刚没有拒绝。他沉默地跟着她下了车,走进公寓大楼,踏入电梯,看着她用钥匙打开那扇并不宽敞的门。

公寓很小,一室一厅的格局,布置得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空旷。只有几件必需的家具,颜色素净,窗明几净,地板光可鉴人,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类似檀香与书卷混合的冷清气息,整洁得近乎没有人气。唯一的装饰,是客厅矮几上一个素白瓷瓶,里面斜斜插着几枝半开的玉兰,清雅寂寥,与这现代公寓格格不入,却奇妙地和谐。

这不像一个年轻女子的居所,倒像一处暂居的禅房,或是一座精心维持的、与世隔绝的孤岛。

金刚站在玄关,目光迅速扫过这方寸之地,最后落在那个玉兰花瓶上,眼神微凝。

“随便坐。”容佩已经走向一个储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颇具分量的古朴木制医药箱,看起来有些年头,边角都被摩挲得光滑温润。她端着药箱走过来,示意金刚在沙发上坐下。

沙发很窄,金刚高大的身躯坐上去,几乎占据了大半位置。容佩在他身侧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比车厢里更近。她打开药箱,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有现代的碘伏棉签创可贴,也有不少贴着古体字标签的瓷瓶和小巧的银制器具,甚至还有几卷颜色素净的细棉布。

她先拿出碘伏和棉签,转头看向他额角的伤。“可能会有点刺痛。”

金刚“嗯”了一声,微微侧过头,方便她动作。

她的指尖很稳,捏着棉签,小心翼翼地擦拭那道细小的伤口。微凉的液体和棉絮的触感传来,带着消毒水特有的微刺。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距离近得他能看清她长而密的睫毛,和她微微抿起的、色泽自然的唇瓣。她的神情专注而沉静,仿佛在处理一件极其精密的艺术品。

伤口很快处理干净,只是表皮擦伤,并无大碍。容佩又从一个青瓷小瓶里倒出少许淡绿色的、散发着清凉草药香味的粉末,用指尖拈起,极其轻柔地敷在伤痕上。“这是……我家传的伤药,化瘀生肌效果很好,不会留疤。”

她的指尖带着药粉的微凉和自身的体温,轻轻触碰他的皮肤。那触感比碘伏棉签更清晰,更……撩人。金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喉结滚动。

接着,她又拉起他那只被扯破袖子、露出手臂淤青的手。淤青在冷白皮肤上显得刺目,是抵挡攻击时留下的痕迹。她看了看,从医药箱里取出另一个扁平的银盒,打开,里面是色泽深褐、质地细腻的药膏。她用指尖挖取一点,然后在掌心揉开,直到药膏微微温热,才小心地、力道适中地涂抹在那片淤青上。

她的手掌柔软,带着药膏的微涩和体温,在他的皮肤上缓慢而坚定地揉按推拿。那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至于弄疼他,又能有效化开淤血。一种陌生的、带着治愈感的酥麻,从她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丝丝缕缕,渗入肌理,甚至……似乎能暂时抚平心口那隐约的不适。

金刚的目光,一直落在她低垂的眉眼和专注的动作上。从她打开那个古意盎然的药箱开始,到她熟稔地使用那些看起来颇有来历的药物和手法,再到此刻这专业而细致的照顾……这一切,都与他认知中那个来自“过去”、需要“适应支持”的形象,产生了更深的割裂与神秘感。

她究竟是什么人?真的只是一个“穿越”的公主那么简单?那些仿佛刻入骨髓的应对危机的镇定,那些对现代商业信息的恐怖掌控力,还有此刻这娴熟得不像话的、似乎融合了古法与今用的疗伤手段……

疑问如同藤蔓,缠绕着悄然滋长的别样情绪,在心间越缠越紧。

“这些……”他终是忍不住开口,声音因长久的沉默而有些低哑,“都是你从‘那边’带来的?”

容佩涂抹药膏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语气平淡:“药箱和一些常用药材,是醒后便有的,许是随我一同……过来。手法,确是幼时所学。宫中……家中长辈,注重这些。”

她依旧避重就轻。金刚却听出了更多。宫中?她不再掩饰这个字眼。

药膏涂抹均匀,淤青处传来温热的感觉。容佩又取来那卷素色细棉布,动作麻利地剪下一段,将他的手臂小心地包扎固定好,打了一个精巧而牢固的结。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松了口气,将药箱收拾好,放回原处。然后,她起身,走到那个小小的开放式厨房,接了一杯温水,走回来递给他。“把今天的药也吃了吧。你晚上肯定没顾上。”

她连这个都记得。金刚看着她递过来的水杯,和她另一只摊开的手心里,静静躺着的几粒熟悉的药片。心脏某处,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极轻极轻地搔刮了一下。

他没有接药,反而伸手,一把握住了她拿着水杯的那只手腕。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丝压抑的急切。

容佩手一颤,水杯里的水漾出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她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不再是审视、探究或冰冷的计算,而是翻涌着更为原始、更为直接的东西——一种被今晚的危机、被她的照顾、被这独处的静谧空间催化出的、近乎滚烫的专注与渴望。

“容佩。”他又一次叫她的名字,比车厢里那次更低,更沉,带着砂砾碾过的质感,“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看透那层沉静从容的表象,看到内里那个真正的、神秘的灵魂。

容佩的心跳骤然失序。手腕被他握着的地方,传来惊人的热度,几乎要灼伤皮肤。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药味,以及独属于他的、凛冽又灼人的气息。

她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不让自己显露出丝毫怯懦。“我是谁,重要吗?”她反问,声音努力维持平稳,“我是爱新觉罗·容佩,是金总的助理。现在是。”

“现在?”金刚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的微妙,手上力道不自觉加重,“那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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